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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青梅熟了!-----018 我們是住一個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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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我們是住一個房間嗎

上完實驗課天色已經擦黑了,溜溜揉了揉疲憊的雙眼,抬頭舒了一口氣,好累。剛剛是做呼吸試驗,摸著小白兔的頸下動脈,那脈動讓她有些不忍心下手。生命何其脆弱,又何其堅強,她屏住呼吸一點點劃開喉管上的肌肉層,拉出白脆的喉管,一根根的找出頸下所有的神經,心跳慢到不行,汗水也大顆大顆的滴下,浸透了寬大的白大褂。但觸及到小白兔還微微跳動的胸口,鬆了一口氣,負罪感也少了那麼一點點。還好,沒死。

“剛剛做的不錯,試驗面很乾淨。”一片白色晃過,衣沫已經脫下白大褂站在了溜溜面前,面容一如既往的淡然,但眸中是分明的鼓勵,“沒有流一點血,兔子也處理的很乾淨,真的,很好。”

溜溜一笑,這一天來積壓在心底的挫敗和悔恨感全部釋放消散了,她上前緊緊的抱住衣沫,微微有些哽咽:“沫沫,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衣沫瞭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拍著溜溜的背。

“小沫沫啊,小沫沫,我找你好久了,你怎麼能跑那麼快呢,哎哎哎,不要走啦,等等我啊。”溜溜看著衣沫匆匆離開的身影,有點愣神。咦,沫沫多久這麼落荒啦。

俞晴從後面走出來,整個人搭在溜溜的背上,笑得幸災樂禍,“溜溜啊,我跟你說,衣沫這幾天被蘇堇然那妖物逼著去相親啊。哈哈哈,煩的衣沫這幾天看著她就肌肉僵硬,反射性倒退數十米。”

唔……相親,溜溜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狠狠地抖了一下,沫沫這一款誰能駕馭的了啊。難不怪剛剛堇然的聲音一響起,她就感覺到沫沫的身子震了一下。

回到寢室,衣沫已經坐在**看書了,蘇堇然則是小媳婦一樣掛著兩汪水泡期期艾艾的望著**的衣沫。黑暗中幾處橘色的燈光,有暖暖的感覺。溜溜坐下來,手指放在桌沿處,歡快的跳動著手指。

俞晴看著溜溜還坐在那裡不動,推了推她,好奇的說道:“溜溜,任朗不是在等著你嗎,你還不收拾東西啊?”

這句話下隱藏的愛意和曖昧引誘著蘇堇然,蘇堇然立馬跳起來,雙眼刷刷的冒著賊光,抱著溜溜急急地問道:“小安安啊,美猴王說的是什麼意思啊啊啊,你這是要拋棄我們的節奏麼?”轉而又是一副大氣凌然、捨我其誰的模樣,大手一揮說道:“來吧來吧,拋棄我們吧,快點拋棄我們吧,奴家一定會想你的,妾身會為你守身如玉的,親愛的,一定要記得常回家看看哈。”

對於蘇堇然跳脫的思維,溜溜一向是有反應的,所以還是會愣愣的看著她耍寶,研究她臉上到底可以出現多少種表情。

衣沫一書砸下來,蘇堇然抽搐了一下,乖乖地拖著身子龜縮到一旁了。衣沫爬在床沿上,居高臨下一股逼人的氣勢迎面撲來,“溜溜,你要搬出寢室去外面住?”

衣沫一正經起來,氣場是無比強大的,溜溜縮了縮身子,正準備回答,桌上的手機傳出了震動聲。溜溜抬眸神色閃躲,快速的拿過手機,走到陽臺接電話。

蘇堇然窩在**,撈起蚊帳,猛吸一口氣,發表者自己的見解:“這是濃濃的姦情氣息啊。”

俞晴白了她一眼,將她的頭按進蚊帳,回了一句:“睡你的覺,勾引你的周公去吧。”抬眸與衣沫對視了一眼,看向陽臺處的人,陷入沉思。

溜溜握著電話走進房間,對上衣沫和俞晴,嘴脣嚅囁了一下,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俞晴就將手裡的袋子交到她受傷,催促的說道:“快點走吧,被讓任大少爺等久了,別人也等的夠久的了。”他們說,你覺得三年的時間短嗎?不短,因為你不知道你在這個世界還剩多少時間。這是哪個有著冰冷氣息卻有著狡猾如狐狸一樣的男子對她說的,的確,如果不在劇本演出,那麼三年已經足夠了。

溜溜,加油!去擁抱屬於你的幸福吧。

溜溜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蓮花,還有車子裡那個確然模糊但已經刻入她心裡的人。任朗回眸看向校門處,伊人纖纖,溫暖如初,這樣的畫面是他多少次夢見的啊。只要你肯回來,必定韶華盡相付。

溜溜坐在車上有些侷促,不停的捏著大拇指。任朗垂眸看到溜溜這個動作,緊張嗎?只有在她緊張的時候她才會習慣性的去捏大拇指,或許這樣下意識的舉動是她自己也沒有發現的。說不清楚誰愛誰多一點,就像溜溜纏著他多年,他看似不經心,卻是將她所喲肚餓習慣都納入心間。當她不在時,再遇到相似的場景就無意識的出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所以,誰愛誰多一點,他不清楚,也不想去計較。愛都愛上了,那有多少之分。

任朗騰出一隻手按了一點,悠揚的音樂傳出,是理查德·克萊德曼的《夢中的婚禮》,輕快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我愛你,請你嫁給我,但卻只能在夢中實現。溜溜閉上眼眸,有些悶,等音樂帶入**,溜溜切換了下一首歌。因為,她真的受不了。

車子猛地一個急剎車停下,溜溜抬眸,是紅燈。還有很長的等待,溜溜搖下窗戶,看著外面的景色,車水馬龍。剛剛煩悶的情緒漸漸地平息了,紅燈閃過了綠燈,車子慢慢的行駛,一輛輛的開走,原本擁擠的車道豁然開朗。溜溜看著突然間空曠出來的車道,神色有了變化,她不想要在這樣下去了。

任朗開動了車子,車窗也關上了。溜溜回頭,夜色和燈光交錯處的朦朧感讓任朗俊挺的側臉有了時光的錯亂感,溜溜彷彿見到了當初那個溫如玉,嘴角時常有淡淡微笑的男生。溜溜有些迷亂,魔怔的問道:“哥哥,我們是要回家嗎?”

任朗正是不知道要說什麼的時候,聞言胸口微微鬆了一下,透過鋼化玻璃看路標,臉色路燈側照下,明明滅滅的,有些陰沉。溜溜看著任朗,見他不說話,一股失落感夾雜著失望深深的襲上她,她端正了身子,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不說話。

“嗯,我帶你回家。”

輕柔的一句話像是凌空出現一般,帶著溫柔的雨露慢慢降落。溜溜一抬眸,所有的雨露都落入她的眼中,浸透她的眼眶。一股難言的動容和感動飄進她的心間,阻斷了她所有的表達路徑。回家,這個詞是她難以提及的,每一次看著就忍不住傷感,這些年,她多想有一個人能牽起她的手對她說:“溜溜,不怕,我帶你回家。”所以,上一次,任朗一說起這個詞,她就沒有了任何抵抗力。任朗摸透了她所有的罩門,心底越是陽光溫暖的人越是需要人疼愛、關心,更何況溜溜從來就不是那麼陽光。

任朗去停車,溜溜在樓底下等著他。任朗從夜色中走出來,沉著冷靜,一派精英氣質。任朗對上溜溜,說道:“上樓吧。”說著就等著她上樓,很明顯就是讓她先走。

已經來過一次就不在陌生,溜溜很有底氣的上樓,找準了方向。任朗跟在溜溜的身後也上了樓,從頭到尾嘴角都是微微的上勾,看的出來心情很不錯。他一直都想象著有一天溜溜走在他前面,跟他一起回家,會他們的家。但每一次回頭,都是一片黑暗寂寥,回頭次數多了就會恨,恨她就這麼離開他,徹底的消失不見,讓他一個人承受這樣的落寞。如今,這樣的感覺很好,漸漸地蒸發掉他所有的恨意和不甘心。任朗望著前面俏麗的背影,嘆息一聲,就這樣吧,任朗,你就認命了吧,這一生,你就落在名為陸溜溜的女中手心,囚禁終生。

溜溜在門口停下,一股驕傲湧上心頭,轉過身,臉上是傲嬌的神色,看吧,就算我再前面,我也找得到。任朗讀懂了那樣的表情,一瞬間暖意直達心臟,笑容回到過去的溫潤,如沐春風,伸手摸了摸溜溜的腦袋,輕聲說:“既然找到了,怎麼不開門啊。”

溜溜聞言條件反射的拉開包包找鑰匙,很自然的開了門,任朗對溜溜這樣的表現很滿意,進屋脫了鞋子就往裡屋走。在開門的瞬間,溜溜愣了神,身子一震,又很快的回過神,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上還插在門孔上的鑰匙,一驚,鬆開了手。剛剛,她……她立即抬眸看向屋內,任朗已經脫了西裝外套站在裡屋等她了,對上任朗那灼亮的黑眸,溜溜立馬垂下眸子不由得後退了一步。過了幾分鐘,溜溜抬眸,眸見已經沒有剛剛的迷茫和慌亂。她看著門上的鑰匙,撫上輕輕一轉,將鑰匙握在之間,進屋關門。

任朗看到她進屋,提著繃緊的心口微微一鬆,剛剛看到她垂眸後退的那一瞬間,他是恨得,也是害怕的。恨她再次的後退,又害怕她真正的再次退縮。索性這一次,她是勇敢的向前走了一步,不然他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勇氣再次追上她,將她拉回自己的身邊。

溜溜換下鞋子,走進裡屋,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有些侷促不安,突然她想到一個問題,抬眸望進那一雙黑眸,問道:“你今天都沒有去上班嗎?”任朗眸光沉沉,沒說什麼,溜溜明白他這樣的表情是什麼意思,搓搓自己的衣角,喃喃的解釋道:“唔……畢竟今天早上……嗯,你起得不是那麼早,而且,前天晚上……唔……我是想問政府能請假嗎,嗯,也不是了……就是問你有沒有被批,哎呀,也不是……”

任朗轉後身子,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垂眸慢慢的喝著。溜溜扯了半天也沒有清楚的表達自己的意思,有些挫敗,明明這些年她的語成績都是年紀第一啊,怎麼到現在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任朗看著溜溜抓頭髮繞耳朵的小動作,脣角是明顯的笑意,連眼角都染上了一層橘色的暖意,溫熱的水順著喉管滑下暖了全身。其實,很多都是沒有變的,至少在他的記憶中,她沒有消失。

“嗯,今天,還好。”等到溜溜抓頭髮抓的差不多的時候,任朗淡淡的回了一句。其實並不是他不願意回答,而是,他想要讓這樣的時間多一點,再多一點,多到他可以相信她還是愛著他的。

“哦……”心裡像是放下了什麼,只要他說還好,那麼想必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了,溜溜點點頭。

其實,問題很大,現在正是考核的重要時期,每一個舉動都會對參加評選的人有很大的影響。今天,任朗因為某隻破天荒的遲到了,這樣的後果不言而喻,所以今天算是很忙的一天。不過,有了某隻遲鈍的關心,那麼,一切都還好。

溜溜環視了一下屋子,點點滴滴處都是他的習慣。她留意了一下屋子的構造,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回頭傻傻的問了一句:“我們,是要睡一個房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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