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是彩信。”
自戀狂,大晚上的還自拍,炫耀自己長得俊秀。仔細一看倒是覺得背景好像很熟悉啊。
仔細回想一下才終於想起那裡是老爸曾經帶自己去過的地方。並且把一種培育的杜鵑花交託給那裡的叔叔保管。
依稀記得是學前班的時候老爸看這那兩盆杜鵑十分不捨,只是由於當初工作太忙,沒有時間特地打理它,就拜託那位叔叔幫忙照看,只是後來事情太多,自己也忘了。不知道那些杜鵑還在不在。
繼續往下翻的時候下面還有一張圖片,是一個笑得眼睛都沒有了的男孩捧著一盆開的正燦爛的杜鵑,眉眼之間和竹子青很像。
正仔細看著,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鈴聲緊接著響起來了。
“看見圖片了嗎?我實在擔心你看不到,就給你打電話了。”
“你不是出差了嗎?是去b市出差?”
“嗯,順便回了趟家,一直沒有告訴你,飄飄,我讀小學的時候曾經見過你,只是當時你太小了,可能忘了,我也聽說了你爸爸的事情。”他說道這裡些許頓了頓,接著補充道:“其中一盆杜鵑花已經移植在花園了,長得很好,我想問你,如果我把另外一盆送還給你,你會不會明白我的意思,就像我明白你的意思一樣。”
他的聲音在電話裡傳來格外好聽,十分低沉。我大概是明白了,明白他的意思了。
“嗯,我等你回來。”
我有些不好意思,掛了電話,在**亂跳,心情變得好極了,忍不住哼起了歌曲,那首會雷到人神經的神曲:忐忑。
“啊呀喲。。。。。。”
“喂喂喂,瓷娃娃,馬上是冬天,不是春天。”
老媽十分不爽的怒吼過來,我能感覺房子顫抖了一下,有些心虛的將聲音降低了很多。
“嘴脣花,搖曳在愛河中。。。。。。。”
輕輕撥弄著它的枝葉,像是感應到我的好心情,開的格外的紅豔。
等我再次拾起手機時,整個世界都要坍塌了,怎麼會。。。。。。
“那個,你怎麼還沒有掛電話?”
“估計是手機被你的聲音震壞了,掛不掉。”
“哼,我覺得你就是嫌棄我。”
“怎麼會,你註定是我未來的老婆,我愛你還來不及。”
以前聽他這麼說,也沒什麼感覺,然而現在就是覺得臉燒,滾燙滾燙的燒,幸好他不在身邊,否則我要。。。。。。將他的臉也蹭的滾燙滾燙的。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像是在等對方掛電話,終於還是中斷了通訊。
看著紅本本幾個字,我大腦有一時短路,曉麗,拿結婚證了?
這個臭曉麗,竟然今天見面都沒告訴自己。
靜靜的躺在**,思緒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和竹子青是真的就在一起了嗎?好不真實。
甚至連曉麗的直接拿了結婚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有時候想來,好像自己很容易瞻前顧後,優柔寡斷,不過,在陷害老爸的真凶沒有抓到之前,想想都咽不下這口氣。
“一定要去a市。”
我有預感,那個人就在a市。
“飄飄,感覺你喜滋滋的,什麼好事兒啊,中彩票了?”
“我覺得,就算上帝想讓我中獎都不行,因為我根本沒買過。”
周穎難得沉默了,今天她似乎看起來沒有以前那麼活潑了,雖然表面上看不太出來,相處久了的人還是能夠感覺到。
“影子,你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以後都要被禁止喝咖啡了。”
她哀怨的拿著勺子在空杯子裡糊弄著,不時的嘆著氣,整個辦公室都被弄得緊張不已。
“周穎,是真的嗎?怎麼會,喝咖啡還要被學校禁止啊,你的小道訊息沒錯吧。”
那個教二胡的楊老師,已經快到退休年紀了,根本不和咖啡,此刻搞得好像不讓喝咖啡就是要斷髮他的工資那樣緊張。
“哈?你說什麼?我憂鬱,冬天到了,我什麼都聽不見!”
李麗捂住耳朵使勁的搖著頭,一臉的痛苦不堪,大眼睛閃閃發光。
我覺得我和周穎此刻最想說的就是:別賣萌,我們買不起。
“我沒說學校要禁止喝咖啡啊。你們沒發現我有什麼變化嗎?”
周穎無語的看著那些秀演技的教師們,又是一口長氣嘆出。
說起來也是奇怪,她們最近覺得周穎越來越胖了,之後知道瓷飄飄減肥,以為是習慣性的視覺差,沒當回事,現在才發現周穎好像真的胖了不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