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少坐吧!”羽啟龍手上繼續翻動著檔案。
宮離炫坐在了羽啟龍前面的椅子上。
“羽舒失蹤了!”宮離炫說,羽啟龍沒有猜錯羽舒出事了。
“宮少不是說要保護她嗎?”羽啟龍沒有關心,沒有著急,如此平靜地把一切都推給了宮離炫。
“讓羽舒失蹤是我的錯,但你知道原因後還會不會這麼淡定:昨天,有人在羽舒面前跳樓。”宮離炫聽權禹希說羽舒媽媽也是在羽舒面前跳樓死的,這件事情對羽舒羽啟龍打擊都很大。
羽啟龍依舊淡定,穩重,是不是一切都不足以讓他驚慌,讓他無法控制。他像是能掌握一切,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羽舒在她自己的房間!你去吧!”羽啟龍說的淡然。
“你知道?為什麼這麼肯定?”宮離炫不可置疑。
“因為10年前羽舒也是這樣!”羽啟龍無法忘記10年前羽舒是怎樣的受傷。
宮離炫向外走去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對了,這把鑰匙到底有什麼用?”宮離炫拿出上次來羽啟龍給的古銅色鑰匙。
“宮少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羽啟龍起碼現在還不會讓他知道。
宮離炫繼續往前走,在門快要關上時。
“我不在了也請宮少保護羽舒!”羽啟龍的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他的聲音是那麼的遙遠,像是來自天國。
他的話讓宮離炫心裡不自主的一沉,保護……羽舒那個排斥所有的孩子需要保護嗎?她會讓誰保護?如果她肯接受自己的保護又怎麼會失蹤?又怎麼會逃避?沒有誰能再走進她的心。
宮離炫急速趕回藍格子,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羽舒現在在那兒,情況怎樣。
在那黑暗的沒有陽光的角落裡,羽舒捲縮著身子。她不住地在顫抖,不只是身子,連心也跟著顫抖。沒有任何人看的見羽舒現在是多麼的狼狽,她的眼淚自昨晚開始就未曾停止,雙手死死地懷抱著自己,她的懷裡是媽媽的珍珠項鍊和湖藍色相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