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離萱她是真的好怕,怕任性的哥哥會悔了羽舒。
宮離炫的拳頭握緊,宮離萱的話像刀一樣將他凌遲,每個字每個字的把他刺的遍體鱗傷。“哐~”宮離炫的拳頭狠狠砸在牆上,血沿著拳頭流下。如果宮離萱不是他妹妹也許這一拳頭就砸在了她的身上。
“給我出去!”宮離炫很大聲地朝她吼。
“我說的是事實,不是嗎?哥哥!”宮離萱毫無畏懼地回了一句,摔門而去。
宮離炫靠著牆滑落,蹲坐在地上,頭垂在了臂懷裡。溫暖的孩子也變得頹廢,翎啊!是他的禁忌,那個他不敢面對的,不敢想的人兒。
那個敢愛敢恨的妹說的是事實啊,宮離萱沒有錯啊!錯的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任性,如果不是宮家少爺,如果不帶著翎離開,如果沒有意外,結局又會是怎樣?“如果”這世界上最殘忍的詞。
“羽舒不會死,不會,不會害她…不會…”宮離炫說著說著聲音卻越來越小。
他沒有了信心,其實他好害怕!他不是故意的,他沒有想到會有人在羽舒面前跳樓,沒有想到羽舒會因精神崩潰而昏厥。
過了好久宮離炫才從地上起身,他來到羽舒面前,探探羽舒的頭還是發燒。
羽舒的眉頭糾結,細細的冷汗冒出。宮離炫看的心疼,是什麼折磨著羽舒,讓她在夢裡也這麼痛苦?
宮離炫用手輕撫著羽舒的眉頭,想要撫平那難過的表情,卻發現羽舒的眉心依然緊湊。宮離炫攬起羽舒的手放在手心,頭倚在床邊睡了,他要陪著羽舒……
凌晨1點,羽舒猛的睜眼,又是那個夢魅。羽舒在床頭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周圍的一切,這是病房,宮離炫握著自己手睡著。
今天上午的一切在腦海裡翻滾,10年前的一切與現實重合,她需要一個人,一個人找個地方去舔傷口,原諒羽舒,她現在不需要任何人相伴。
羽舒抽出在宮離炫手中的手,走出病房,走出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