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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情敵的遊戲腫麼破?-----第50章 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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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新的開始

梁宴累得很,沒吃晚飯就睡著了,陷入沉睡的他並不知道寧鶴之坐在客廳裡看了一整晚的dvd。

隔天早上樑宴醒來的時候,寧鶴之正在廚房裡熱牛奶。

“抱歉,我只會做這個,”寧鶴之從微波爐裡拿出熱好的吐司和牛奶遞給梁宴。

“謝謝,對了,你昨天有什麼發現麼?”梁宴問。

“你先把早飯吃了,我再跟你說,”寧鶴之故意賣了個關子。

梁宴兩三口把吐司麵包吃完,又一口氣喝下整杯的牛奶,寧鶴之在一旁拍著他的背脊,讓他慢些喝。

“你可以說了,”梁宴抹了把嘴上的奶漬。

“嗯,我在伯母的一部電影裡發現了點東西,你跟我過來,”寧鶴之拉著梁宴走到客廳,電視上正定格著一處電影場景。

“你一整晚看了這麼多?”梁宴看到茶几上堆放的影碟,吃了一驚。

“我用快進看的,你過來。”寧鶴之指著電視螢幕上的一個孩子說道,“這個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和監控裡拍到的一模一樣。”

梁宴朝電視裡一看,果然是一樣的,暗黃色的衣裳中間有一個笑臉圖案。他記得這部電影是講一個關於母愛的故事,梁母飾演了一位堅強的母親,她兒子三歲時被人販子拐走了,從此她開始尋子之旅,期間遇到了很多挫折,連丈夫也放棄了家庭要與她離婚,五年後她終於找到被打斷四肢在街上進行乞討的兒子。即使她兒子變成了殘廢,她也沒有放棄他,最後她的兒子終於裝上義肢重新站了起來。

這部電影令梁母獲得了第一個影后大獎。

而寧鶴之之所以會對電影裡的那件衣服印象如此深刻,是因為這部電影裡有年幼的梁宴客串,梁宴飾演了一個同樣在乞討的孩子。梁母想將梁宴從童星開始培養,但後來見梁宴不怎麼喜歡演戲便不了了之了。

寧鶴之在與梁宴分開之後,反反覆覆看了這電影不知多少遍,這件衣服正是劇中梁母的兒子在乞討時所穿的。

“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有什麼奇怪的?”梁宴不太理解寧鶴之的意思。

“這件衣服應該是童裝,而監控裡卻是成年男子穿在身上,而且你仔細看,”寧鶴之走近電視螢幕手指點著小孩衣服上的笑臉,“笑臉圖案上的眼睛是鈕釦做的,還掉了一顆。而監控裡的那個成年人身上的衣服,笑臉上的鈕釦也少了一顆。”

梁宴看到寧鶴之手機上拍下的畫面,的確是少了一顆鈕釦,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你有什麼看法?”

“我猜測綁匪並非是隨機作案,他的目標就是伯母。他沒要贖金,是因為他想要的只是伯母這個人而已。”

“你是說,綁匪可能是我媽的影迷?”

“嗯,他在模仿電影裡的角色,我記得主角的兒子在乞討時和其他孩子一起住在一棟廢樓裡,樓前有一棵老梧桐。”

“你的記性真好,”梁宴難得笑了下,“那我們馬上去老區裡找找看有沒有房子前面種植梧桐樹的,這樣就能驗證你的推測了!”

“嗯,”寧鶴之與梁宴相視一笑。

這是梁宴第三次進入老區,前兩次均是漫無目的的尋找,這一次則有了明確的目標,由於只是寧鶴之的個人推測,而且他們是臨時決定的,所以並沒有通知警、方,打算先找到可疑的地方再說。

老區裡的綠化看上去要比外區好很多,無人打理的植被瘋長到路邊和牆上,花壇裡雜草叢生。等要找梧桐樹的時候,梁宴才後知後覺想起自己根本辨認不出什麼是梧桐樹。

最後找梧桐的擔子還是落到了寧鶴之身上。

寧鶴之認真查看了各處門前有梧桐的樓房,他以直街為界限,先搜查了上半個區域,共發現三處有梧桐樹的地方。樓里居住著的只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經過媒體的大肆宣傳後,當地人也知道了梁母失蹤的事。

梁宴和寧鶴之假裝成記者,向這些老人打聽了下八卦,確定了這幾處沒有能夠綁架樑母的嫌犯後,天也黑了下來。

他們兩人在老區跑了一整天連飯也沒顧得上吃,寧鶴之昨晚一夜沒睡狀態並不是很好,梁宴怕他累壞了直接打車回家,到家後準備叫外賣時發覺寧鶴之已經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梁宴輕手輕腳抱起寧鶴之,將人抱進了臥室裡,他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對方一會。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寧鶴之,只覺得印象中那個時常跟在自己後頭小綿羊般的男孩,在不知不覺中也已經長成了高大的男子,儘管這些年來他沒少跟自己作對,但梁宴明白自己對他終究終究是恨不起來。

第二天在搜查直街的下半個區域時,寧鶴之無意間看到了那個曾出現在監控裡的人。那人穿著同樣的黃色外套,胸口的笑臉圖案少了一隻眼睛,由於那人戴著兜帽,所以並不能看清相貌。

寧鶴之輕聲叫了梁宴過來,兩人一起悄悄跟在那人後頭,梁宴有些慶幸在將軍線裡學到了潛伏的技巧,連敵國要府都能潛入,還怕跟蹤不到麼。

那人手裡拎著盒飯,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舊址,這裡原先是生產汽車零件的地方,後來由於資金鍊斷裂,老闆攜款潛逃,拿不到工資的員工將工廠裡所有能搬走變賣的東西全部弄走,才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梁宴和寧鶴之從破損的鐵絲網裡進入工廠,卻將那人跟丟了,對方轉了個彎就不見了人影。

寧鶴之示意梁宴彆著急,他除了在梁宴面前外,向來冷靜剋制。他指了指地面,地上有一道方形的痕跡,顯然是一扇通往地下室的小門。

“這是……沒想到這裡居然有地下室,”梁宴輕聲說道。

那人極有可能是進了這地下室,梁宴和寧鶴之不便馬上跟下去,他們躲到了一處圍牆後頭打算先靜觀其變。

過了十來分鐘,地面的暗門被開啟,那人鑽出地下室後手上原本拎著的盒飯卻不見了。梁宴捏緊了拳頭,若不是寧鶴之按著他的手,恐怕他早就衝出去了。

寧鶴之擔心那人身上可能還帶著武器,而他們兩人手無寸鐵,真要起了正面衝突吃虧的只能是他們兩個,等那個人把暗門鎖上離開工廠後,才放開了梁宴。

梁宴立刻衝到了暗門前,朝上面的鎖踹了幾腳,低聲咒罵了一句,他迫不及待想要弄開門一探究竟。

“你先別急,”寧鶴之四處看了看,從垃圾堆裡翻出一根鐵管來,朝著鎖釦狠狠敲了下去。

“讓我來,”見寧鶴之敲了幾下都沒把鎖敲壞,梁宴接過鐵管繼續敲,寧鶴之怕聲音引起那人的注意,一直四下留意著,他拿出手機發現訊號格空了,本想先打電話通知下警、方,重重跡象表明,這地下室裡十有八、九藏著什麼。

鎖終於是被打開了,梁宴拉開暗門縱身跳下,下面是個狹小的暗道,牆壁上掛著一隻老式燈泡,正發出幽暗的光。

梁宴藉著燈光看到角落坐著個人,他的聲音打顫:“媽……”

“死小子,你終於來了。”梁母抬頭朝梁宴笑了一下,被綁架的這幾天她吃的一直不多,身體十分虛弱,雖然早就聽到了上邊的聲響,但實在沒有力氣求救。

“媽,你受苦了,”梁宴的眼淚直接就下來了,他蹲下、身子讓梁母趴到自己背上,“我揹你出去。”

梁母點頭,等梁宴準備向上爬時問道:“對了,你們把那個人怎麼了?你們要小心,他不太正常。”

“知道了,”梁宴緊了緊摟著梁母的雙臂,開始朝上面爬行,“寧鶴之,你在上頭麼?”

“我在,”寧鶴之回道,他警惕地注視著工廠附近的幾個出口,就怕那人突然折回來。

梁宴費力爬到了出口處,寧鶴之將梁母先拉上來扶到一邊坐好,再把梁宴拉了上來。“我們儘快離開這裡,這裡訊號不好,等出去了我再打電話報警。”

梁宴點點頭,他沒做多少休息又走過來抱起了梁母,剛才揹她時只覺對方輕了不少,必須儘快把母親送到醫院做一下全身檢查才行。

“你們……要把我媽帶到哪裡去?”

一個詭異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梁宴和寧鶴之均是一怔,紛紛朝後頭望去,那個兜帽男子不知什麼時候從前門繞到了他們身後。

“你……媽?”梁宴的火氣一下子冒了出來,要不是眼前這個人,自己的母親也不會吃這麼多苦。他把梁母放下交給寧鶴之照顧,自己大步走向了那男子。

“梁宴你要做什麼?”寧鶴之喊道。

那兜帽男子的塊頭比梁宴要小很多,見梁宴擼著袖子朝自己走過來似乎一點也不懼怕。隨即他被梁宴揍了一拳又一拳,整個人幾乎被打飛了出來,根本連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該死的混蛋!”梁宴把這幾日以來累積的不安和焦慮全部轉化到了拳頭上,一下子就把對方打得滿臉是血。

“梁宴!先別打了,我們送伯母去醫院再說!”寧鶴之出聲制止。

梁宴這才停了下來,那人已經跪坐在地上幾乎暈死過去。他把帶著血跡的雙手往衣服兩側一抹,轉身走向寧鶴之。

寧鶴之見那人被

作者有話要說:防盜章,十分鐘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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