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的工作人,陪著莫百演示了一邊吊威亞需要的技巧。
另一邊。
梁宴窩在辦公室裡玩大富翁入了迷,助理敲了好幾下門才反應過來。
助理給他拿了咖啡進來,見梁宴在賊笑便問道:“梁總,什麼事這麼開心啊?”她跟著梁宴好些年頭,在單獨相處時,並沒有上屬和下屬的模樣。
員都在做準備工作,化妝師們幫寧鶴之與莫百補妝,往日對妝容諸多挑剔的莫百隨意讓化妝師補了下妝,就說要去看看佈景那邊。
特技師小龍正在處理威亞,以保證鋼絲儘量不被鏡頭拍到,還要檢查威亞衣是否有什麼破損。
“小龍,”莫百走了過去,小龍是他的影迷,曾私底下問他要過簽名。
“百哥,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一見莫百過來,小龍喜上眉梢。他師父生病請假,自己才有機會接到這份工作,和自己的偶像這麼近距離接觸,幹活也比平常賣力。
“我有些技術問題想問你,吊威亞的時候,該怎麼施力才能做出那個動作?”莫百比劃了個動作。
“稍等啊,我忙完就教你。”小龍說道,他手上的檢查工作才進行到一半。
“馬上就要開拍了,你教教我嘛,”莫百用有些嗲嗲的聲音央求道。
小龍哪裡受得了這種撩撥,反正這些道具上午還在其他劇組用過,應該沒什麼大礙,於是放下手裡的活
“沒什麼,”梁宴喝了口咖啡,“午飯我準備留在公司裡吃,這附近有什麼口碑不錯的館子,你也幫我打包一份上來吧。”
“怎麼不和您的小明星一起吃飯麼?”助理打趣道。
“他拍戲沒什麼時間,晚上我再去接他。”
助理不禁感嘆,梁宴對這個情人真是上心呢。
他們的梁總裁換情人就跟換衣服似得,最短的記錄是好了一週就分手。要說這個寧鶴之吧,就相貌還算過得去,但在梁宴的情人裡並不算什麼絕頂美人。助理見過他幾次,也不是什麼特別會獻媚哄人的人,看來梁宴是碰到真愛了,如果他能穩定下來也是不錯的。
助理正在電梯門口等電梯上來,突然看到梁宴從辦公室裡衝了出來。
“梁總,怎麼了?”她問道。
梁宴一看電梯還在第一層,他等不了那麼久了,乾脆直接從逃生樓梯跑了下去,只剩一句“我去趟影視城,”在還過道間迴盪。
一時間裡預知到周身的危險。寧鶴之在魔教裡摸爬滾打,早就練出一顆七竅玲瓏心來,誰想害自己他心裡一清二楚。
那個莫百在剛才拍戲的時候,就心神不寧一臉鬼祟,寧鶴之稍稍留意,就發現莫百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
路上還遇到塞車,氣得梁宴差點把方向盤砸了。
一進片場胖子就立刻來跟梁宴彙報剛才拍戲發生的事。
在吊威亞的時候發生了意外,好在寧鶴之沒有受傷,反倒是莫百一腳踩空,腿被架子夾到,不但葳了腳,還被威亞夾到了蛋。
“噗——那還真是挺悲催的。”這莫百是來給寧鶴之送經驗的吧,聽到寧鶴之安然無恙,他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當初梁宴看見那張和寧小鶴一樣的臉,就知道對方是個炮灰配角了,只不過這次居然連名字都沒有取,直接真名上陣。
“可不是,估計要休養一段時間了,”胖子搭腔道,“小寧在化妝間裡卸妝,很快就出來了,梁總您坐坐。”
梁宴剛坐了一會,寧鶴之便換好衣服出來,穿著平日裡他比較偏愛的純色t恤加牛仔褲,後來梁宴帶他去街上買了好幾套。
“你沒事吧?”梁宴見人出來了,迎上去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寧鶴之想到先前莫百的那些小動作,輕蔑一笑,“那些小把戲還能傷到我麼?”
在江湖上行走慣了的人,都會練就出一種第六感來,不管是心思還是身手,都比尋常人要靈敏,能夠在第
寧鶴之雖然沒了內力,但武功的招數並沒有忘記,要教訓莫百也就動動手指的事。兩人在半空中的對招,看似不相上下,但實則全是寧鶴之牢牢壓制住莫百。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寧鶴之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他略施小計,將莫百逼退到身後的佈景處,令對方的腳被下面的夾子夾住,還故意絆了對方一下。本來只是小傷,現在葳到了腳,看來後面的戲份很難有他發揮的餘地了。
出了影視城,梁宴帶寧鶴之去了助理推薦的一家館子吃飯。
那處館子在一個小巷子裡,環境不算很好,但老闆的香辣小龍蝦可是遠近聞名的。梁宴點了一大盆小龍蝦,兩打冰啤酒,和寧鶴之擠在一張小飯桌上,吃的大汗淋漓。
寧鶴之有些嫌棄,但抵不住小龍蝦四溢的香味,也吃了不少。他吃不慣辣,所以喝下不少啤酒解辣,一直從臉頰紅到了脖子。
梁宴結完賬,扶著有些醉了的寧鶴之準備上車。
“再去買些那個什麼……啤酒,太辣了,”寧鶴之坐上車還不忘吩咐。
“誰叫你吃這麼多?”梁宴好笑道。第一天上映時,梁宴特地買了兩張前排的票,讓寧鶴之戴上墨鏡喬裝一番後,一起去戲院看戲。
梁宴讓寧鶴之先去找座位,自己去買汽水和爆米花,等找到寧鶴之時電影已經開始了:“你拍古裝挺有氣質的。”一抬頭就看見幕布上的寧鶴之特寫
“我本來就是古人,”寧鶴之沒好氣地說道,看到自己被放大數倍的臉孔覺得有些丟臉。
“哎——”梁宴嘆了口氣,自己為寧鶴之做牛做馬,對方居然一點好感度都沒漲,簡直太失敗了!
寧鶴之瞪了他一眼,在微紅兩頰的映襯下,看上去更像是在撒嬌。梁宴甘拜下風,立馬變身跑腿小弟,只不過他不能再讓寧鶴之喝酒了,明天還要拍最後幾場戲,他可不想讓對方帶著宿醉去片場。
自己背後的威亞上,察覺到固定在身上的那個鐵絲裝置有點鬆動,他立刻把這件事告訴了胖子,胖子叫來特技人員重新固定好了威亞。
原來是蚊子花花從片場裡傳來情報,說是有人想對寧鶴之不利,在威亞上做了手腳。
梁宴得知後當即給寧鶴之打電話,可對方一直沒有接聽,他只好親自去往影視城趕去,從威亞上掉下來可大可小,一不小心連小命也保不住
路邊有家水果攤,在店主的極力推薦下,梁宴買了幾個進口的水蜜桃。
“你買這做什麼?”車座上的寧鶴之看到梁宴拎了一袋桃子回來,有些不滿地說道。
“你不能再喝了,待會有你難受的,”梁宴從袋子裡拿出個桃子遞給寧鶴之,“來,吃個桃,皮可以直接用手剝掉。”
寧鶴之:“……”
這傢伙可是在暗示分桃之癖?
寧鶴之在心中冷笑,先打一棒子再給顆糖?可惜自己不吃這一套。先是藉機奸、**自己,後又脅迫自己與他合作,有這些劣跡還指望自己能接受他的情?
不過他到時可以利用梁宴的這份心思,來套取對方的訊息。梁宴說不知道怎麼回去,誰知道是真是假呢?
以及,這桃子的確是挺好吃的。
桃子的汁水從寧鶴之嘴角滑下,梁宴見狀從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巾為他擦拭。
寧鶴之莫名其妙地看了梁宴一眼:“登徒子。”
“……”梁宴是那什麼斷袖麼?我本來和一個漂亮的妓、女在一起的,誰知就把你錯當成了她,那時我似乎是中了春、藥,又喝醉了,才會男女不分,把你誤上。”
“行了,”寧鶴之皺著眉頭,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只要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到時讓我上回去即可。”對不能影響你的前途。”
寧鶴之心想自己的前途不是早就被梁宴毀了麼。“你一直要我做什麼明星,到底有什麼企圖?”
“我能有什麼企圖?還不是為了你好,”梁宴扶額,“等你事業有成,在這裡混得風生水起,哪裡還用得著回去古代過那種刀頭舐血的生活。
梁宴不瞭解寧鶴之,對方正是過慣了以前的日子,才會一直抱有回去的希望,要讓對方完全放下這個心思,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
“好吧,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寧鶴之淡淡說道。
梁宴縮了縮脖子,嚥下一口唾沫。
人家只是說說而已,您老不必當真……
這部戲終於殺青了,之後需要剪輯、配樂等等,等審查過後大概要兩個月上映。
這兩個月寧鶴之空了下來,他利用梁宴去公司的時候,整日獨自待在公寓裡練武,內力沒有可以慢慢練,在這裡只能靠他自己,有點武功防身總是好的。而且他發現,這裡的人幾乎都不會武功,那些負責維護治安的官員也是用了某種厲害的武器,絕對不能和他們硬碰硬。
而梁宴對寧鶴之簡直掏心掏肺,百依百順,只有一有空就巴巴圍著寧鶴之鑽,寧鶴之甚至懷疑他屁股後面有一條隱形的尾巴。
電影
“你在嘆什麼氣?”寧鶴之有些炸毛,還以為梁宴看到了屏幕後在感嘆自己的醜。
“沒什麼啊……哎,你太多心了,好好看電影吧,”梁宴無耐。
電影很成功,特別是魔教和正道之間曖昧的愛恨情仇,受到了很多女粉絲的歡迎。寧鶴之開始走紅,由於他自身帶有某種古代人的風骨,在糜爛的演藝圈裡顯得氣質出眾。
寧鶴之順利迎來了事業的第二春,廣告片約不斷,除了中間發生的一個小插曲。
插曲的主角是倒黴的莫百,翻了個白眼,“你想太多了,我雖然跟你發生了肌膚之親,但我還是喜歡女人的。”
“哼,”寧鶴之冷笑。
“我還沒跟你解釋過那次誤會呢,”梁宴接著說道,想為自己討個公道。“我那天是去逛妓院尋樂子的,你說逛妓院的男人會狗仔隊拍到了他和王迪開房的照片,爆出他被包養的醜聞,很快銷聲匿跡。
也不知道莫百得罪了誰,對方下了死手去整他。
這件事嚇得梁宴差點搬出公寓,生怕被狗仔拍到,毀了寧鶴之的前途,不過他好歹有主角光環,系統應該不會讓這種事發生,除非有劇情需要。
倒是寧鶴之察覺到了梁宴的異常。
“你最近怎麼縮手縮腳的?”他發現梁宴每次回公寓都特別鬼鬼祟祟,好像怕誰在後頭跟蹤自己,而且很久沒和寧鶴之一同出去了。
“你聽說那個莫百的事了麼?”梁宴問道。
“那個傢伙?”
作者有話要說:教主表示:才沒那麼容易讓梁宴英雄救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