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前腳剛走出片場,他助理的電話就轟炸了過來。這幾天梁宴把公司裡的事務全都丟給了助理,全身心投入到寧鶴之的調、教中,他的助理已經忙的焦頭爛額。
梁宴估摸著差不多是時候去處理自己的大公司了,他還沒有當過總裁,想想還是有點小激動呢。好幾代的上層人士還是差了點。
私底下他一直認為梁鶴之當上影帝,梁宴也怕系統不會就這麼算他通關。
寧鶴之畢竟過了氣,這一圈逛下來居然沒人認出他來,兩人開車回到了公寓,依舊是他睡床鋪梁宴地鋪。
梁宴人雖不在片場,卻暗中發動了“小弟”卡,派出花花去監視寧鶴之,片場裡發生了什麼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戲進行的很順利,很快就拍到了高、潮的那段情節,莫百會與寧鶴之起正面衝突,兩人在一處亭臺上鬥劍。
事先會有武術指導教兩人一些劍招在特寫鏡頭裡使用,遠景則由替身演員完成。宴看不起自己。
“梁先生,這麼巧?”王迪摟著身邊火辣的美女,正吃完西餐出來。
寧鶴之是從小練武的人,雖然沒了內力,但以前學過的招式還是留在腦中的,不用武術指導怎麼費心思教,就已將幾個劍招融會貫通。
他身材纖瘦,又將劍使得靈活自如,連武術指導也誇他劍招漂亮,胖子甚至給他取了個“仙鶴”的綽號。
另一邊的莫百就不同了,他除了在別人面前賣萌討好,真不是練武這塊料。幾個簡單的劍招反覆教了十來遍,才能順利完成,後來導演刪減了幾個莫百的特別鏡頭才完事。
莫百笑著說自己笨,暗地裡卻對寧鶴之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刪減鏡頭,這場鬥劍可是耍帥的好機會,那個好鏡頭全被寧鶴之佔了去,這傢伙肯定和武術指導是一夥的,故意給自己幾個難學的動作來刁難自己。
莫百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絕不肯吃一點虧,他看了後面的劇本,又去詢問了導演,得知下午有一場戲需要吊威亞。
趁午休期間,他一個人偷溜到場地,在寧鶴之的威亞上做了點手腳,將其中一顆螺絲弄鬆了,如果寧鶴之運氣好的話,拍完所有的鏡頭都不會出什麼意外,運氣不好的話,摔個骨折什麼的
然後梁宴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本書,他一看書名《總裁的自我修養》,翻開卻發現其實就是小遊戲的使用手冊,起這麼個高大上的名字想坑誰呢。
進了請他來搭戲還花了不少關係。莫百現在的處境和當初的寧鶴之很像,也是憑著不錯的外形開始接拍偶像劇,不過他的演技要比當時的寧鶴之好上許多,戲路也寬,這一次他肯出演這部古裝劇也是為了進軍電影市場,雖然他並不好看這部電影。
莫百頗有些看不起寧鶴之,和他演戲時,對方那拙劣的演技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看在梁宴的面子上才忍著不發,當然在一些小細節上,他已經不止一次讓這位比他大六歲的前輩出醜了。
原版寧鶴之的性格比較溫吞,面對莫百的小手段都是一笑而過,但現在的寧鶴之可是截然不同的性子。
“寧前輩,您總算回來了,”莫百剛化完妝,頭戴假髮,身穿白衣錦袍,腰間掛著一柄長劍。他在這部古裝戲裡飾演一位正道大俠,而寧鶴之則是魔教護法,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卻因為一次意外而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希望您不要再出岔子了,拍下這部戲我還要趕下一個片場呢,”莫百一邊修著指甲,一邊輕蔑地說道,“我可是大忙人,不像前輩這麼清閒,有了梁先生還出來拍什麼戲呢?待在家裡享清福多好啊,我真是羨慕。”
寧鶴之穿著一身吸熱的黑色,為了保持妝容特地坐在遮陽傘下,他聞言抬頭瞥了莫百一眼,在明爭暗鬥的魔教中,這種愛耍嘴皮子的角色根本不用理會,他們通常沒有什麼好下場。
在一個魔教的分壇意外遇見了寧鶴之。
兩人是在幾年前失散的,莫百還以為寧鶴之為了救自己已經身亡了,沒想到對方卻入了魔教,一方面是從小長大還救過自己一命的寧鶴之,一面是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陸家,莫百陷入了進退兩難。
這段戲以莫百為重,他十分完美的表現了角色的心理變換,就一個新人來說已經非常出色。但寧鶴之是誰啊,他可是直接從古代穿過來的正牌魔教,沒有人比他更適這個角色。
寧鶴之根本不需要去扮演,直接本色演出就可以了。他的狠辣、狡猾,以及對正道不屑一顧,只是幾個動作便表現的淋漓盡致,與莫百扮演的大俠不相上下。
這讓原本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導演頗感意外,有了好演技的主角,再加上這部古裝戲的劇本本就算不上爛,看來在票房上還是可以搏一把的。
入小遊戲後,梁宴很喜聞樂見地發現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山寨大富翁遊戲,果然坑!
與此同時,寧鶴之看完了劇本,進入下一場戲,這次是和他的搭檔演對手戲,說起來教主還是第一次見他的搭檔。
莫百,剛出道的新人,目前風頭正勁,梁宴為
莫百有些奇怪地看著寧鶴之,怎麼這人在短短几天裡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難不成這幾天裡他去進行特訓過了?
之前在和寧鶴之相處的過程中,他還以為自己早就摸透了這個人的底細,認為對方完全演不出這麼好的角色。
“前輩,”莫百卸了妝後來到寧鶴之身邊,“你剛才演的好棒,教我一下吧。”
“教你什麼?”寧鶴之看都沒看他一眼,梁宴差不多要來接他回家了。
“怎麼像您剛才那樣代入角色?要知道,您之前的演技跟三歲小孩似得……”莫百頓了頓,“抱歉,我心直口快,前輩您應該不會和我計較。”
“你把你自己當做那什麼勞什子大俠就行,”寧鶴之本就不喜正道的人,若不是那群偽君子聯合起來偷襲自己,他也不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看到看到熟悉的車開了進來,又道,“走了。”
寧鶴之坐上樑宴的車揚長而去,看得莫百牙根癢癢,憑什麼他能單獨坐豪車,自己卻只能和助理擠保姆車,明明他比寧鶴之紅,演技也好多了,總有一天他要得到寧鶴之得到過的一切,還比他更出色。
“對了,我們晚上去吃牛排吧,”梁宴在車裡說道。
“牛排?”
“嗯,你應該沒吃過西餐,”梁宴將車開到一處高階餐廳前,“我帶你去長長見識。”讓寧鶴之去拿刀叉肯定很有意思。
寧鶴之狐疑地看了梁宴一眼,不置可否。
剛準備進餐廳,推門而出的王迪和梁宴打了個照面。
王迪是梁宴的以前合作過的合夥人,不過那個專案完成後兩人便沒有什麼交集了。他前幾年因為炒地皮賺了一大筆,儼然成了這一帶最有名的暴發戶,雖然躋身到富豪榜,但跟梁宴這種富了
“王先生,”見王迪伸出了手,梁宴也隨意跟他握了下。
王迪別有深意地看了眼跟在梁宴身後的寧鶴之,這年頭愛玩同性的富人並不在少數,梁宴就是其中一個,王迪早有耳聞對方經常在公眾場合帶男伴出席,或者自己也該換換口味了?
兩人隨便寒暄了幾句,在梁宴拒絕王迪的買單後,對方自知無趣很快告了辭。
梁宴點了牛排和紅酒,怕寧鶴之吃不慣特地要求廚師做成全熟的,寧鶴之能這麼快適應這個身份,讓梁宴很欣喜,這樣一來他也能快點成為影帝,自己好早日完成任務。
寧鶴之看著梁宴的動作,學習使用刀叉,他面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不斷數落梁宴。
在魔教裡,更艱苦的環境都得承認,在這裡生活的確要比古代安逸許多,不用過打打殺殺的日子。
吃完飯,梁宴又帶著寧鶴之去中央廣場,每天晚上那兒的噴泉都會準時噴放,在霓虹燈的映照下顯得美輪美奐。
寧鶴之對這些興趣缺缺,沒一會就有些睏乏了,催促梁宴回去。
莫百還想說什麼,導演已經趕了過來,他朝兩人點了下頭,便準備開始拍下一組鏡頭。
戲裡的劇情正進行到寧鶴之和莫百的再次重逢,魔教血洗了陸家莊後,莫百作為陸家的養子,一路追查魔教的行蹤,
梁宴還想製造個羅曼蒂克的約會,哪知寧鶴之這般不解風情,眼看著好感度一直沒漲,就算能幫
,沒有個把月是好不了了,那麼後面的戲份肯定要被刪減不少。
莫百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又溜回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