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冠禮前的成熟
項雨這幾天沒事就往孔夫子和村長家裡跑,主要是去問一下這冠禮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弄需要準備什麼,他可是一竅不通,這也沒多少時間了,需要準備什麼的必須要弄清楚了,悠然的父母已經不在了,這些事情自然都落在了項雨身上,而項雨也自是上心的很。
冠禮,顧名思義就是冠首著裝禮儀,尤其是髮髻、髮飾、衣著很是重要,因為一旦行了冠禮,這些都必須改變再不能梳著少年稚童的髮髻和衣著打扮。這些必須都要區分開來,其中的意義更是重要,成年了,所有的言行都要負責了,已經算是一個成年人了。
“蟈蟈、蟈蟈......抱、抱”笑笑抱著項雨的腿仰臉看他,要抱抱,蟈蟈最近好忙喏,都沒時間陪他玩了。
“哎呀,小壞蛋就知道纏著我,去找悠然去。”項雨一把把他抱起來,然後抱著他去找悠然,自己這還準備去孔夫子那裡再去商量一下細節呢,他可沒想到居然還挺複雜的,自己是一竅不通,只能從頭學起。
去問孔夫子的時候,孔夫子還挺和善的,誰知道在他問道更細節的時候,沒想到卻換來孔夫子的白眼和一句“你舉行冠禮的時候難道是睡著了麼?”噎的他是有苦說不出,他難道說他自己壓根就沒舉行過冠禮,更不知道其中詳情,那還不被懷疑外加妖孽,所以只能賠笑臉說自己當時沒注意,都是家裡人準備的,好在夫子看到項雨這麼‘好學’也耐心地給他講解,終於是把夫子給糊弄了過去。
悠然正在涼亭裡看書,大都是寫術數方面的,想要多學習一點,總是沒有壞處的,看的太過專注以至於項雨到他身邊都沒發覺“看的這麼認真?該休息一下了,而且,笑笑都跑了你都不知道?”語氣裡有著責備和關心。
“啊,你過來了,我沒注意。”悠然放下書,然後看著項雨笑道“至於笑笑這個小傢伙,現在好動的很,一會也安靜不下來,一個不注意他就跑走了,別看腿短走的倒是挺快。”
項雨看著腳一沾地就開始搖晃著自己到處玩的笑笑點頭,雖然跟個胖嘟嘟的小企鵝似的,但是別說小腿邁步還挺快“再過幾天就行冠禮了,你自己也準備一下。”
“恩,我知道,在準備著呢,嘿嘿,最近真是辛苦你了。”悠然也知道項雨最近為了他可是沒少跑出去,而他則是在家裡帶著笑笑,做好飯在等著。
“算你小子有良心,沒想到行個冠禮居然要這麼麻煩。”項雨拿過悠然手裡的書翻了翻,發現完全是無法理解那艱澀難解的古文,尤其還是學術性很強的,有點類似於周易八卦之類的,就算是翻譯成了白話文一般人也都看不懂,更何況是這種。
“哎呀,你這傢伙馬上就是成年人了,還真是看不出來,不過還是個小孩子嘛。”項雨看著悠然調侃,其實也是的,在他心裡十八歲才算是成年,悠然現在的年齡的確是小孩子。
不過,悠然可不這樣想“是嗎,我可不這樣覺得!”現在他才不去跟項雨做這些無謂的口舌之爭,越是說自己不是,反而是越描越黑的感覺,而且那不正是小孩子的行為?
“切,小小年紀裝什麼深沉。”項雨撇撇嘴,懶得去管他,只認為是小孩子穿了件大人的衣服而已,其實本質還是孩子。
“今天休息一下好了,也準備好幾天了,差不多了吧!”悠然拉著項雨不讓他出去,還有好幾天呢,休息一下也不要緊的。
“嗯,基本都差不多了,不過,到時候要請村裡德高望重的人來參加,還有比較好的幾家過來,到時候要準備不少吃的,這些都還沒準備,其他的倒是沒什麼大問題了。”項雨一邊吃水果一邊瞄著笑笑,防止那小傢伙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家裡吃的不少,到時候再在村裡買頭豬殺了應該也差不多了。”村裡人基本都能自給自足,需要的吃食也都是自己種的,所以也不用擔心,尤其是他們,還好有空間,裡面的東西不少,到時候外面種的吃完了,就吃空間裡面的,這可比外面的好多了。
“是的,等下去跟方大哥他們說一下,他們家不是養了好幾頭豬麼,到時候買一隻大的過來吧!”項雨點頭,正好他們也不用再去城裡買了。
“雲言哥這幾天都沒回來啊?”悠然突然開口道。
“是啊,前幾天不是跟辛子墨去城裡了麼,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不過,他應該知道你什麼時候行冠禮吧,到時候肯定會來的。”項雨點頭應是。
“雲言哥和辛子墨好像很好啊,怎麼每次都跟他出去?”
“大概是真有事情吧,雲言現在不是考中舉人了麼,大概在準備繼續考試吧?”項雨也不是很清楚,只能這麼猜測著。
“誰知道,下次等他回來的時候問問句知道了。”悠然託著下巴想,覺得雲言和辛子墨真的是走到好近啊!
七八月的暑天,白天雖然炎熱,但是在這幾乎算是四面環山的青木村來說,夜晚可就涼快多了,山裡樹多,就是村裡也有不少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老樹,枝葉繁茂的都能遮住房子。
悠然他們的新房子雖然是沒有大樹遮住,但是夜晚也不熱,當初蓋房子的時候,項雨可是參照了現代蓋房子的理念,幾乎算是四面環窗的那種,而且他們家的院牆蓋得高,四周和牆頭還都有‘保險’裝置,就是一些荊棘類的植物,也不用擔心有小偷什麼的,所以,家裡的窗戶在夜晚基本都是開著的,晚風習習地從視窗送進來。
項雨的臥室裡,一張大**雖然躺著三個人但是還是有不少地方,所以也不至於身貼著身,當然還有這晚風,也不會熱。
隔著朦朦朧朧的蚊帳,只見項雨睡在裡面、笑笑在中間,而悠然則是睡在最外面,手中還拿著個圓圓的蒲葵製作的扇子給笑笑和項雨扇風,當然他自己也能感覺到,畢竟這扇子可不小。
月光透過窗戶透進來溫柔的撫觸著睡著的三人,靜靜地柔柔的,隨著月亮漸斜月光也慢慢斂去,**的人也不再那麼安靜了,尤其是悠然,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夢,還是怎麼的,整個人皺著眉、不停地動來動去把身上蓋著的薄被子都給踢掉了,身上的褻衣也無意識地拉扯開來。
項雨本來睡的好好的,卻被踢了好幾下硬生生地給踢醒了,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來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模模糊糊中就看到悠然正在那裡動來動去,兩條腿也揉來搓去的來回摩擦著......
“喂,悠然、悠然......”項雨這一下子也嚇醒了,還以為是做惡夢了,或者是生好病了,怎麼的,這裡還沒有電燈什麼的,一時也看不清楚,只能就著那殘存的月光準備爬下床,點燈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不容易翻身下床點了燈,才看到悠然兩臉潮紅,身上額頭都是汗,這是發燒了啊還是癔症了?怎麼回事,剛才叫了兩聲悠然也沒醒,這次項雨看清楚了,更是趕緊想把他叫醒。
“喂,快醒醒,悠然、悠然......”連著叫了好幾聲,項雨又在他臉頰上拍了好幾下,外加捏鼻子,總算是給叫醒了。
只不過悠然還是迷迷糊糊的不明白悠然叫他幹嘛“天亮了?該起來了?雞鳴了麼?”他這還以為是項雨叫他起床呢。
“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還是做惡夢了?”項雨舉著油燈放在悠然的跟前,想要看清楚悠然到底是怎麼回事?
“熱......”悠然還沒完全清醒呢,咕噥著只是說熱。
項雨伸手在他額頭上探了探,發現是有點熱“可能是發燒了!”真是的,怎麼辦,現在大半夜的,也沒有什麼感冒藥,這裡只能熬湯藥喝,這一時也沒有啊?“要不我去找大夫?”項雨想著要不去找村裡的土郎中看一下好了。
“不用了,不要去。”悠然拉著項雨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他覺得項雨的手涼涼的好舒服,順便還蹭了蹭,項雨也只當他生病了在撒嬌呢,也就沒抽出來“那你能撐到天亮嗎?”如果很難受的話,還是去找大夫。
“嗯......”悠然嗯哼著也不知道是聽懂還是沒聽懂,是能撐到還是不能撐到?
“你到底是哪裡難受,頭疼還是鼻塞?渴不渴,要不我去給你倒點水吧?”項雨還是擔心,這裡連個溫度計也沒有,也不知道是高燒還是低燒,這到底該怎麼治,他以前感冒的時候就吃兩顆藥就好了,現在卻是連藥也沒有。
哎,不對,項雨突然想起來,那個大包裡他記得在收拾的時候好像有藥,只是當時沒注意是什麼藥就隨手放在一邊了,放在空間裡了,應該不會過保質期?想要去空間裡,卻被悠然抓著手不放,剛想開口安慰讓他放開手,悠然就又動了,嘴裡還一邊說‘難受’,
項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悠然拉著手到了腰腹處,項雨一驚,這時候才看清楚,悠然白色的褻褲微微有些溼潤,那地方甚至是鼓起來好大一個包,頓時暗罵一聲,這他媽的真是......
嘆口氣,算是鬆了口氣,還好不是生病,不然還真難辦這大半夜的但是同時也懊惱起來,這臭小子、混蛋小子居然是這個原因,而且看樣子還是傻乎乎的第一次。之前他們一起住的時候可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所以才一直以為他就是個小毛孩子還沒長大呢,聽說馬上就可以加冠了,也只是覺得古人也這加冠禮行得好早,都還沒發育成熟,沒想到,原來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現代吃的好,各種激素什麼的也多,男孩子也大都是在是十四五歲,他可記得他那個時候可都是初中了,大概都是十四五六歲了,這傢伙還真挺早的,難道是自己過來之後給他喂的太好了?但是他卻沒想到,這裡普遍都是這個年紀結婚,有些十四五歲孩子都有了也有不少的。
“臭小子快起來!”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項雨可就不客氣了,這傢伙把他弄醒了不說還害的他提心吊膽的半天。
悠然本來也是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現在被項雨一番搖晃折騰,硬生生地把他從燥熱、旖旎的夢境裡給拉了出來,原本半眯著的眼睛也睜得大大的看著項雨很是吃驚,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還沉浸在剛才的夢裡,還有好像夢到了項雨在摸他的頭,他還以為是做夢呢。
“怎麼,醒了?”項雨冷哼一聲,大半夜的亂折騰。
“這是怎麼了”悠然看著項雨抱臂看著他,眼神不善,不由得大是疑惑,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折騰什麼呢?
“你說怎麼了,難道你沒感覺自己有什麼不舒服麼?”項雨以眼神示意,把他渾身上下掃了個遍,最後目光停留在了重點部位,然後揚眉示意
悠然愣愣的隨著項雨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腹股溝處,頓時臉頰充血一般的爆紅,就連耳朵也是紅的跟血玉似的,不是害羞,純粹是尷尬和丟人,於是趕緊扯過旁邊的被子蓋住“就為了這個,你大半夜的把我叫醒?”
“你這個小混蛋,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先把我折騰醒的,不然我怎麼會醒?”居然還惡人先告狀,項雨咬牙,和小破孩現在真是越來越壞了。
“是嗎?我怎麼折騰你的?”悠然臉上的紅逐漸退去,只剩下淡淡的紅暈,故作不解地笑問。
“要不是你亂動亂踢人我能醒麼,還好你沒踢到笑笑,不然看我不揍你,明天開始就趕緊回自己**去睡。”項雨爬上床睡在裡面,下了通牒。
“你這就睡覺了,那我怎麼辦?”悠然看項雨閉著眼睛就準備繼續睡覺,趕緊問道。
“自己解決。”項雨頭也不回,繼續轉臉往裡睡覺。
“可是我不會!”悠然說的理直氣壯,他是真的不會,一直都在讀書,但是家裡也並不是有錢人,買書都買不起,很多書都是藉著雲言的看,所以很是珍惜看書的機會,其他的也沒去注意,更不用說去從書上學習這些,一般怎麼可能學得到,而且父母在的時候他還沒有遇到過,自然也沒有人教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