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踏春
項雨對於辛子墨的提議很是心動,本來麼有錢誰不想賺啊,更何況項雨本來就打算如果除了紅酒之外如果自己有其他的點子也還是要和辛子墨合作的,現在辛子墨提出來肯定是好的,正合他意,不過麼還是要再問一下,畢竟他這個可也不是多麼的稀奇“這個真的也可以拿來提分成?”還是有點不放心啊。
“恩,可以,不過最好可以多一點其他的菜餚。”項雨做的這些其實還是有點拿不出檯面的,畢竟開酒樓可不止這飯菜要好吃,這賣相也要好吃啊,因為這能經常進出酒樓的那可都是有點閒錢,吃的方面可是挑剔的很。
“這個可以,到時候我會把選單和方法默寫一份給你。”項雨心裡暗喜,反正自己有菜譜怕什麼,這還多虧了當初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裝的那一大包的東西,這才讓他撿了便宜。唔,不過,自己可不會用毛筆寫出那麼漂亮的小字,這項任務還是得交給悠然來做,這小子的毛筆字可不是一般的好,反正是比項雨的好多了。
已經是多年沒摸過毛筆的人自然是不會,就是寫毛筆字也是中學的時候學校必學的打字課,他能知道怎麼握筆已經不錯了,只是這寫出來的字可就不敢恭維了,更何況這字還是繁體字,可比他學的複雜多了,有些字連蒙帶猜的還能認識,可是這動手寫麼,那就只有丟人的份。曾經他
把自己的名字寫給悠然看,結果那一張紙上面就只能寫的下這麼兩個字,再沒其他地方了,想寫小一點都不會,至於那寫出來的字,悠然都不好意思說,那簡直就是狗爬一樣啊,整個字結構散架,著筆下力一點技巧也沒有,整個字就是一個歪歪扭扭沒精神的趴趴狗。
項雨自從看到悠然寫的字之後就知道自己這字是真的拿不出手,項雨不懂什麼風骨,但是看看人家滿章的都是整齊清晰明瞭的字型,這簡直都跟那印刷出來的一樣了,項雨當時看的那叫一個佩服啊,這得練習多久啊?
悠然讓項雨下次和他一起練習,項雨可不幹,這玩意他可定不下心來寫,而且自那之後他就再也沒用毛筆寫過字,因為有悠然在,家裡所有的需要動手寫字的地方全部交給悠然了,而且最關鍵的是這裡很多字項雨都不會寫,必須得看著一筆一劃地學,太丟人了,認識就行了,至於寫反正也有悠然。
“這次和上次一樣,再重新籤一份合同?”辛子墨笑著看項雨,上次那個紅酒合同項雨可是很認真很認真,看那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字就知道,並沒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所有的小細節都被寫出來了,他剛看到的時候可是吃了一驚,這簡直是太詳細了,看來也是非常細心的。
“呵呵,是的,不過,如果重新籤的話,那麼之前的紅酒合同就要銷燬掉了,要不這次就直接補籤做菜方法就行。”項雨笑容滿面地看著一臉調侃意味的辛子墨說道。
“沒看出來麼,考慮的還挺周到啊?”項雨在穿越之前就還是學生並沒有多少社會經歷,人還是比較簡單的、有著那種學生的一點書生氣和天真,眼睛裡能看的出來是個比較間的人,但是沒想到這居然考慮的還挺周全。不由得對於項雨帶了絲讚賞,其實他不知道這些東西一般人還都知道,各種狗血電視劇裡面這種情況可是多的很,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辛大哥你真是太過獎了,跟辛大哥還是沒辦法比的。”辛子墨久做生意,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和敏銳的頭腦,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不過項雨可不敢小瞧,再加上之前也聽雲言說過,這可是世家一般的存在,家裡世世代代經商,就是笨蛋也能薰的比一般人強多了,更何況這個一看就是極聰明的人。
“哈哈,你真是太謙虛了,這可不好啊!”
項雨只是笑笑“辛大哥還要過兩天才回去吧?”
“是啊,怎麼了,捨不得啊?”辛子墨調侃,惹來雲言和悠然的白眼,笑笑地拍手笑。
“是捨不得啊,不過,既然辛大哥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多住幾天,這裡的風景還是不錯的,春天可是踏青的好季節啊!”項雨笑呵呵地應對。
“好啊,反正最近也沒什麼事。”辛子墨很是爽快,樂的哈哈大笑。
“那合同的話,我們就明天再籤吧,今天也晚了,明天簽完合同,大家再一起出去逛逛吧?”這合同的具體細節還是要跟悠然商量的,最主要的是合同需要悠然來寫啊,還有選單呢。
悠然和雲言兩人冷眼看著另外兩個聊的正歡的兩個人,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記得還有他們在,居然完全無視他們,自顧自地就安排起明天的行程來了,當然也有可能就只是他們兩個人去。這個有可能麼?
晚上睡覺的時候,從冬天的時候開始現在還沒分開呢,三人還是住在項雨的那張又舒服又大的**“你們明天要去【踏青】啊?”悠然趴在**問正坐在凳子邊洗腳的項雨,那踏青兩個字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項雨擦著腳“什麼叫你們?是我們大家一起,你我雲言和辛大哥當然還有笑笑。”
悠然挑挑眉,在項雨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挑起嘴角。
第二天辛子墨和雲言兩個人吃完早飯就過來了,辛子墨自然還是住在雲言家裡的,項雨和悠然也早已吃好了早飯,兩個人正帶著笑笑在院子裡玩呢,順便教笑笑走路,這小傢伙都差不多一歲了,扶著的話還是能夠挪幾步的,不過項雨怕走的太久了,笑笑還沒長硬挺的腿骨受不了,所以基本就是讓他走幾步就抱進懷裡,而悠然則是蹲在另一邊讓笑笑再走回來,兩人用胳膊圍城一小段路,足夠笑笑走的,一隻胳膊扶著也不用擔心摔倒。
“我說,你們這兩個人這孩子帶的還不錯啊,比女人還能幹。”雲言看著兩個人父母一樣的逗著笑笑玩,不由得開起玩笑。項雨和悠然雖然都是男人,哦,不,其中一個還是男孩,可是這兩個人卻把笑笑養的很好,不但看起來健康可愛,就是這身上也是乾乾淨淨的,絕對沒有滿身的髒汙而不給換洗,更沒有整天的口水鼻涕。他知道項雨和悠然兩個人都習慣隨身帶著帕子隨時給笑笑擦,養的那個好呀。
項雨和悠然一臉黑線,他們家不是沒辦法麼,他們不帶孩子誰帶啊,雖然他們兩個的確把笑笑養的溜光水滑的,可是那句比女人還能幹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悠然拿出昨天晚上就寫好的選單和合同,合同是一式兩份的,拿出來給辛子墨看了,跟前面一份一樣細節多但是考慮的都很周全,雲言也拿過來一份看看,順便幫他們檢查一下,可千萬別吃虧了,雖然辛子墨也是他的朋友,不過悠然可是他的弟弟,他可是一直把悠然當親弟弟看待的。
幾個人就這份合同的細節又具體商議修改添加了一些細節條款,其中雲言給提出了不少意見,看的辛子墨委屈朝雲言抱怨“你怎麼淨幫著他們呀,也不幫幫我?”
雲言白了他一眼“我幫著他們都怕吃虧,至於你,你會吃虧?”這人什麼樣他還不瞭解?怎麼可能吃虧,那完全就是佔便宜的主。
合同沒有意外地順利簽下來了,紅酒是以百分之十分成至於選單則是隻有百分之一,項雨對於這個很是滿意的,他是沒有想過這選單還能賺錢的。
外面陽光明媚,不說什麼花紅柳綠,單單是這充滿生機的綠色的生命氣息就讓人精神一振,青木村本就是靠著山,山上野花遍地,細碎的五顏六色的花朵,不名貴卻是生機勃勃,小小的一朵充滿著活力的美麗。
一行五人帶著吃的喝的就去爬山踏青去了,天氣好又賺了錢,項雨和悠然是春風得意,一上山那就跟撒歡的野馬似的滿山亂跑,至於笑笑先給雲言抱著,反正笑笑很乖,對於雲言的懷抱還是很喜歡的。而且到了這外面一看到可以玩,笑笑也是興奮的很,在雲言懷裡動來動去的就想下來,只可惜還不會走路,只能以行動催促雲言快點到處走走。
雲言整天讀書的,雖然身體比之一般死讀書的書呆子好多了,但是這一邊爬山一邊抱著個孩子還真是累,而且這懷裡的孩子還是個不老實的,沒爬多久就累的氣喘吁吁的,再看看項雨和悠然兩個人早就已經拉著手不知道跑到哪裡‘探險’去了。項雨和悠然有事沒事就喜歡到山上來尋找一些有用的動植物扔到空間裡,項雨的空間還是需要大大地補充的,畢竟那裡面的空間可是很大很大的,項雨和悠然他們曾經在裡面想要走走看看這空間到底有多大,可是走了很久愣是一點樣子都沒變,就好像在原地踏步一樣,但是實際上他們已經走了大半天了,只是這空間裡其他的地方都是空蕩蕩的,以至於他們察覺不到有變化。
“我來抱著吧!”辛子墨看著額頭冒汗的雲言伸手把笑笑抱過來“小傢伙還挺重的啊。”
“那兩個臭小子居然就自顧自地跑沒影了,看等會怎麼教訓他們。”雲言揉著有些酸的胳膊罵道。
項雨和悠然兩人每天帶著笑笑,現在好不容易有人幫忙帶著,就趕緊撒手跑去先玩一陣子,等一下估計又沒得玩了,一直抱著孩子可是很累的,時間久了胳膊都痠麻的動不了,在家裡還好,可以放到**讓他睡覺可是在外面就不行了必須地時刻抱著。
現在他們好不容易有時間出來,趕緊去探險一番,春天的好東西可不少,如果雲言和辛子墨跟著的話可不能往空間裡扔,只能先跑,而且也給他們兩個人空間玩不是,正好還可以先學著帶孩子,以後也省得被老婆罵。
“啊,這個是香椿?”項雨驚喜地看著一株植物,這棵不是很高,旁邊的一大叢都差不多,只是附近還有不少都是長得很高大的,只有這棵比較矮,所以項雨才會一眼就發現了,這塊地方其實他們早就來過了,只不過之前沒有發現罷了,而且這春季正是吃嫩香椿的時候,項雨老家就種了很多,在院牆的西邊和一小叢的細竹子種在一起。他們家每次都會採很多嫩芽葉來吃。
“這個也可以吃麼?”悠然看著眼前這棵明顯是樹,但是被項雨叫做香椿的植物,這葉子看起來就很苦的樣子,居然是可以吃的東西麼?
“這個香椿的嫩葉可以吃,摘下來之後在開水裡焯過之後和切碎的豆腐一起調拌,然後加點鹽、醬油和香油,唔......”項雨說著說著都快流口水了,這道菜香鮮爽口,小時候可沒少吃,一邊說一邊把那一大叢的小香椿樹都移栽進空間裡,至於大的就讓他在這裡長好了,反正那麼高他也摘不到,放到空間裡也還是摘不到,還不如這些小的,掰彎就可以摘到了,而且這葉子還嫩。
“現在就要採麼?”不是都放進空間裡了麼?
“等會採點拿回家先吃,要不然怎麼跟雲言他們說?”項雨朝他眨眨眼。
悠然眨眨眼睛,看著項雨調皮的朝他眨眼睛,覺得一愣,項大哥這樣子好可愛!
兩個採了很多嫩香椿,然後用細細的植物纖維給一把把綁起來直接用手提著,然後又去附近掃蕩了幾個野雞野鳥的窩,當然並沒有把蛋全部拿走,只是拿了一部分,正好等會吃,順便還下了兩個絆子陷阱,希望能抓到點野味來吃,不管是野雞還是野兔什麼的,當然那些什麼獐子麂子之類但是不考慮的,因為那陷阱實在是太小了,就僅僅是捕老鼠的老鼠夾子罷了。
“你們兩個終於回來了,好玩麼?”雲言看著兩人手裡提著一串串粽子一樣的綠葉子,還有大樹葉包著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笑眯眯地問。
項雨和悠然本能地感到汗毛一豎,這感覺怎麼這麼冷呀“那個,我們去給你們找了點吃的。”說完顫巍巍地把手裡的東西舉到雲言跟前,鳥蛋、野菜野果子看的雲言眼皮直抽,就拿這個東西來糊弄他?
“這個樹葉不知道要怎麼吃呀?”他們手裡一沒鍋二沒勺的,這些青菜樹葉難道要放到火上烤麼?
“額,這個是要回家才能吃的。”項雨看著悠然手裡的香椿,為什麼一說是樹葉就只覺得不能吃的樣子,明明很好吃的啊。
雲言冷哼一聲,把在辛子墨懷裡已經睡著的笑笑遞給他們,然後拉著滿身口水的辛子墨晃晃悠悠地溜達走了,兩人並肩而行姿態悠閒,優雅地好像散步一般欣賞著風景,而不像他們剛才直接滿山亂跑,一身的雜草綠葉。
“雲言哥和辛子墨之間好像很......”悠然看著那兩個瀟灑的背影,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們只見的氣氛,好像很和諧,很好的樣子;可是他們本來就是朋友關係好很正常麼,可是怎麼總感覺還有點什麼,可是是什麼呢?
“哈哈,他們就和我們差不多,關係好麼!”項雨攬著悠然的肩樂呵呵地道,不就是哥們朋友,兄弟情意麼,這很正常!
“算了,別管他們,我們管我們的,走,帶著笑笑再去附近逛逛吧!”項雨抱著笑笑和悠然並肩走在綠色柔軟的草地上,金色溫暖的陽光毫不吝嗇的灑下來,陽光中,一切都那麼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