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隨身空間之種田
第二天項雨他們剛準備吃早飯,雲言他們就踩著點來了,還不待項雨招呼,就自顧自地坐在桌邊“好香啊,小然啊,我早飯也還沒吃呢,給我也來一碗。”一點都沒有在別人家的自覺,拿雙乾淨的筷子就夾了一筷子醃的酸黃瓜。
“唔,好吃。”酸黃瓜配上小粥酸酸辣辣的很爽快下飯,一碗湯淅瀝呼嚕地很快就見底了,喝完還意猶未盡地又盛了一碗,甚至還招呼項雨和辛子墨來坐下趕緊吃。
項雨和辛子墨無奈,這人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完全當成自己家了,項雨給辛子墨也盛了一碗,讓他們先吃著,自己再去做一點其他吃的,沒想到他們會這麼早來,而且還沒吃飯,他只做了他和悠然還有笑笑的,肯定不夠吃。
悠然在旁邊喂笑笑吃雞蛋羹,項雨則是舀了兩碗玉米麵然後加一碗小麥面,快速地把面和好,然後攤開面板,把揉的筋道的面切成一小團一小團,然後再用擀麵杖擀成小鍋口那樣大的圓餅,一連趕了十幾張。項雨是估摸著四個成年男人的胃口來的,再加上稀飯什麼的應該夠吃了。
十幾張麵皮都被項雨放在大鍋裡的篦子上蒸了,只要水開之後再等一會就可以拿出來了。這麵餅薄薄的圓圓的有些像煎餅,只不過煎餅是在鏊子上煎的,而這個卻蒸出來的。
在燒火的同時,項雨還趁機去後院摘了一大把豇豆,切的細細的小段,然後在油裡爆炒,炒到顏色青綠,然後放鹽就可以出鍋了。
項雨把篦子整個拿出來,由於底下撲了紗布,所以也不怕麵皮粘到篦子上弄不下來浪費。鍋很大,十幾張大面皮蒸出來剛剛好。一張張地接下來,淡黃色的麵皮看起來很是漂亮,再加上桌子上剛炒出鍋熱騰騰的豇豆,看著特別有食慾,尤其是在早餐還沒吃飽的時候。
雲言、辛子墨和悠然他們都對項雨做的這個很好奇,這個要怎麼吃,項雨看他們一個個一臉好奇,又想吃的樣子,乾脆一卷袖子來做個示範,把菜包進麵皮裡,然後把兩頭都遮起來,好了。
項雨把先包好的那個遞給悠然,然後接過已經吃飽了的笑笑,讓他去睡覺。自己坐下就開始吃飯,餓死了。小粥還給他留了一碗,就著醃筍、黃瓜吃起來根本就是越吃越餓,本來這小粥就不濃稠。
一碗小粥喝下肚,雲言和辛子墨已經兩個餅子下肚了,嘴巴里都沒有說話的空隙了。蒸出來的麵皮很是筋道,裡面再包上炒的脆脆的豇豆,滿口流油,那麵皮的嚼勁,在嘴巴里頗有點Q的感覺。
十幾張麵皮項雨本來還以為會剩個幾張,留著喝悠然中午吃,他在做的時候是看著做的,就想著多做點省的中午再做飯了。誰知道那麼大的麵皮居然被他們都給吃完了,臨末那盤豇豆更是連湯汁都被雲言用麵皮擦了個乾淨。
項雨看的目瞪口呆,有這麼誇張嗎?那兩個人看起來可不像是沒吃過好東西的,怎麼就這麼點東西居然被他們吃的這麼沒風度。
辛子墨優雅地擦了擦嘴對項雨道“項雨啊,你手藝還真挺不錯的啊,這個麵皮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做?做出來的麵皮很筋道,不過如果都是白麵來做就更好了,玉米麵的話總有點粗。”
項雨黑線,給你吃還堵不上你的嘴,白麵?說的輕巧,以為他不想吃啊,那得有錢啊,能有玉米麵吃就已經不錯了“呵呵...辛大哥看你說的,我們這不是沒錢嗎?就等著你來贊助了,這紅酒我可是準備賣了買點白麵和白米來吃啊。”
辛子墨笑了笑,這吃了頓飯居然不由自主地挑剔起來了“項雨,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不過,這頓飯確實很好吃。”
“那辛大哥,你看要不要看在這頓飯的份上,價格給高點啊。”項雨笑嘻嘻地和辛子墨討價,這吃飯可是談專案地關鍵啊。我好吃好喝地請了,你還不給我點好處,這也太說不過去了。
“項大哥,那還用你說,新老闆這麼隨和大方的人肯定會給我們最合理的價格的。”悠然地軟刀子啊。
雲言也不插話,只是揉著肚子逗還在那裡沒睡覺的笑笑,捏捏小臉蛋、摸摸黑頭髮,恩,好可愛,好像是長了點肉,看來項雨對他們還算是有良心。
辛子墨眯了眯好看的眼睛,這小子怎麼專門針對我,自己好像沒有得罪他啊,自己可是很和氣地,做生意嘛,肯定笑臉迎人,什麼時候得罪過人了,吃了這麼一頓飯還差點把自己給賣了“那是,咱們誰跟誰,都是朋友嘛,怎麼好意思賺你們的錢。”不賺錢才怪,這紅酒肯定會賺,而且還會賺不少。
項雨又到房間裡拿出一瓶酒,小小的一瓶,大概有半斤的量,這還是項雨能買到的最小的瓶子了,一開始就忘了去特意訂購小瓶了,不過,他們也沒有錢,等賣了一點錢再說吧。
項雨已經把空間裡的葡萄酒都放在了房間裡,這樣等會如果辛子墨要拿的話也不用怕露餡。現在拿出來的這一瓶,項雨並沒有開啟,他們剛吃好飯,根本就喝不下去,還是不要浪費的好,更何況辛子墨他已經嘗過了,也都是剛吃了飯。
“辛大哥,你看,這一瓶要多少錢?”項雨拿著手裡的酒問辛子墨。
辛子墨拿著瓶子,仔細地斟酌了一下,雖然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但是這一時還真不好一下就報出來。
項雨知道古代曾有斗酒十千之說,意思就是一斗酒要十千錢,大概也就是十千文差不多要十兩銀子,而一斗酒大概也就是十斤的樣子,而且還是比較好的酒的價格了。這裡的酒差不多也是這個價格,差的斗酒三百,好的就是斗酒十千,只是這葡萄酒在這裡也算是個稀罕物了,價格不知道辛大哥能給多少。
辛子墨把玩著手裡普通的酒壺“五兩銀子一壺怎麼樣?”這個價格也算是高的了,現在好酒也差不多一二兩的樣子,只是這酒甚是稀罕,從未見過,再加上口感醇厚、後勁也足,如果能賣給達官貴人也能買上個幾十兩。只是在還沒有賣出去之前,他只能把價格壓的低一點,等賣出去了,再加價吧,只怕那時候會有更多的人來找項雨,自己還是先和他說好才是“另外,如果後面價格賣的好,到時候我們再適量加價。”
項雨和悠然一聽到這價格就懵了,是高興的,五兩啊,他們種十畝的地也才賣了八兩多錢,就這麼一點點地酒居然賣到五兩,兩個窮怕了,沒見過多少銀子的人覺得已經很多了。不過,他們也都不一般,只是高興了一下就冷靜了下來,雖然是強壓下來的,但是總算沒有直接高興地互相抱著跳腳。
雖然項雨知道自己這酒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但是他自己並沒有辦法直接找到更好的賣家或者是更高的價錢,那些有錢的達官貴人不會去給他的價格,到時候甚至是明搶都有可能,所以,他們必須得找個可靠的中間商,而這個人現在就是辛子墨。
辛子墨看著兩人半天沒說話“怎麼?覺得價格低?那六兩怎麼樣,只能加一兩了。”這價格他給的已經算是很公道了,雖然這酒他賣出去的價格更高,可他總要承擔風險的不是。
“額,不是,只是一時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項雨開口解釋,而悠然也介面了“好,就六兩。”一錘定音。
“行,那我等下去擬個協議,到時候我們白紙黑字,也不用擔心中間出什麼問題。”辛子墨也痛快地下了決定。
“好,辛大哥說的是,親兄弟明算賬嘛,那我們就在這裡恭候大駕了。”最後一句項雨善意地調侃,整個人都笑眯眯的。要賺錢了,發財了,項雨心裡的小螢幕不停滾動著這兩句話,那個高興啊,如果不是辛子墨他們還在,恐怕他都想翻跟頭了,自己可是釀了很多葡萄酒哦!
不過,可惜只能先賣出一小半,誰讓他們當初採葡萄時背在揹簍裡的就不多,而且,這一次性都賣了也不划算,後面的升值空間還有很高呢,他們也不是傻子,先賣一小半就夠他們吃的了,後面的價格只會更高,他們等著更多的人來找他,然後等著新老闆給漲價啊!
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雲言突然回過頭“笑笑尿床了,還有便便......”說完笑眯眯地跟著辛子墨走了。
項雨和悠然頓時也沒這麼高興了,本來還想跳一下來著,現在好了,回去收拾爛攤子去,還有那個雲言真是太幸災樂禍了,讓他們高興一下不行啊,等他們跳完自己發現也行啊。
最主要的是幹嘛不給笑笑換一下尿布,非得等自己該走了才跟他們說,真是狐狸,下次讓笑笑直接尿到他身上,看他還笑不笑的出來。
屋裡的笑笑哭的正歡,屁屁不舒服了,那眼淚就跟水龍頭一樣關不上了,一直到悠然給換好尿布擦乾淨小屁屁才高興起來,軟軟地小手抓著悠然垂下來的長髮就不鬆了,一個勁地想把頭髮往嘴巴里塞。
昨天米更,結果也米人催更,果然被拋棄了嗎?
不過,不要緊地,即使米人催咱也會補上來地,本來說要今天雙更的,結果昨天自己生日被籃子給忘了,然後今天就自己寫了一片小隨筆,作為小禮物送給自己,所以,今天只能更一章了。如果有人想看一下可愛的**小隨筆的話,可以去籃子的專欄!
不過,雙開的文都日更,好累啊!自己給自己打氣,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