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項雨把釀好的葡萄酒給雲巖喝了之後,雲巖對於這個顏‘色’‘豔’麗、綿滑醇厚的酒很是鍾情.尤其是明明喝著不是很刺鼻的酒味,但是在不知不覺喝了很多杯之後,雲言華麗麗地醉了.
白嫩的臉上滿是酒醉後的紅暈,嘴裡也還一直說著再來一杯,項雨暗笑,哼,事先沒跟你說著酒後勁很大是對滴,看你還敢把他當水喝不.
話說這雲言自從喝了這酒之後就覺得這麼好的酒不多喝點,給項雨喝簡直就是‘浪’費,而且,這一壺還是免費喝的,等會自己的那兩壺還得拿回去呢.那個可是要慢慢品的,所以,這個嗎不喝白不喝,這白喝的誰不喝啊所以,他就使勁地大喝特喝,本來還以為不會醉的,而且這酒看著‘豔’麗,聞著冒香,誰會想到能喝醉.
結果,他還真就喝醉了,項雨和悠然兩個人架著他把他送回了家,孔夫子看著喝的不省人事的兒子,大為震驚,要知道這兒子看著斯斯文文,可這酒真喝起來還從來沒醉過.不過,現在他也來不及問,項雨他們把他一放下就趕緊回去了,理由是笑笑一個人在家,即使夫子想問也不好意思拉著人家繼續追問,只得回房間去照顧兒子去了.
其實笑笑哪裡是在房間裡,早就被放進了空間了,項雨和悠然怎麼可能把笑笑一個人放在家裡.
一小瓶的紅酒硬是被三個人個喝完了,其實大部分都被雲言給喝了.項雨和悠然只是嚐了一下就不再喝,尤其是悠然,項雨根本就不准他多喝,而項雨呢,悠然也不准他多喝,結果兩個人都沒怎麼喝,剩下的都被雲言這個狐狸給喝肚子裡去了.
項雨和悠然第二天還沒起來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敲‘門’了,兩人昨晚喝了一點酒,睡得很是香甜,紅酒本來少量飲一點是對睡眠有幫助的.項雨‘揉’著眼睛哈欠連天,汲拉著鞋子就睡眼朦朧地去給開‘門’了.
“誰啊,一大早的…”項雨一邊開‘門’一邊閉著眼睛抱怨,困死了還沒睡醒呢.
“哼,我來拿我那兩壺酒,昨天晚上居然敢沒給我帶過去,所以我就只好自己來拿了.”站在大‘門’外的正是雲言.
“你頭不疼啊,不能睡醒再來啊”項雨一邊抱怨一邊開啟‘門’讓他進來.
“我頭一點也不疼,睡得很舒服,就等著來拿回我的酒”他可是一大早就醒了,醒了就發現他要的酒居然沒給他,所以乾脆自己來拿嘍,只不過早了點罷了.
項雨心裡翻了個白眼,用的著這麼早嗎,又不是不給你了,轉身就讓他進來,這人就是專‘門’來折騰他的.
這下好了,這覺也別想睡了,轉去專‘門’放農具的房間,項雨從空間裡拿出三瓶酒來,一瓶放在屋子裡,兩瓶拿給雲言.
“喂,這瓶子現在怎麼這麼小,你居然把瓶子給換成小瓶了”雲言罵項雨,這也太小氣了.
項雨其實是故意,本來釀製的就不多,結果還被他事先預定走了兩瓶“這可不是我小氣啊,實在是這酒只能當天開啟當天喝,要不然放到第二天就變味了”頓了一下又接著道“你看你昨晚就喝醉了,一大瓶不喝完‘浪’費,喝完就得喝醉,所以我就乾脆裝小瓶裡。一般人喝酒都是圖個風雅,所以喝的都不多,小瓶的剛好。”項雨的理由可是光明正大,這確實是他一開始就打算好的,但是他可以給雲言裝大瓶裡啊“你看昨天我們可是專‘門’為了給你裝了大瓶喝的啊”
雲言哼了一聲算是接受項雨的解釋“哦,對了,我準備今天就去城裡,順便帶點過去讓那個人看看,然後讓他過來談好吧!”
項雨進房間裡去拿了那一瓶出來給雲言“這個拿過去吧,總不能讓你白跑是不。”想著前兩瓶正好算作路費了。
雲言接過來,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下午悠然回來“項大哥,雲言哥還沒回來…..”悠然有些擔心,雲言哥可是個弱書生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還真的很擔心啊。
“不要緊的,他城裡有朋友的,應該不會有事的。”項雨安慰。
“嗯……”悠然點頭應是,只是心裡還免不了擔心。
吃完晚飯後,雲言還沒回來,他們剛從夫子家裡回來,雖然夫子也說沒事的,可能是他朋友在請他吃飯或者是留下住宿,不用擔心,但是項雨他們還是有些擔心。
雖然雲言有時候會說話氣項雨還專‘門’針對他,但是項雨知道雲言只是嘴巴上說說,他對悠然是真的關心的。而對自己也算是刀子嘴豆腐心般的關心吧!
就在兩人擔心萬分想要出去找人的時候,悠然家的‘門’被敲響了,項雨和悠然對視一眼,是雲言,都趕緊跑出去,開啟‘門’就看到兩個人站在外面,而前面的那個正是雲言,而他身後的那個男人看的悠然臉黑。
可不就是那個‘新掌櫃’,項雨先是一驚,接著也決得好笑,這算是狗血的緣分嗎,雲言說的朋友原來就是他啊“辛掌櫃你好哦。”
“嗯?怎麼還叫辛掌櫃,再叫我可要生氣了。”辛子墨佯裝生氣地對著項雨說。
“哈哈……辛大哥”項雨笑“沒想到小云言說的朋友就是你啊。”
“我也沒想到雲言說的要賣酒居然是你啊。”辛子墨拍拍項雨的肩笑道。
被晾在一邊的雲言驚訝的開口“你們認識?”
“雲言哥,新老闆是我們上次去賣麥子的時候掌櫃”悠然對雲言解釋。“新老闆還是快進來坐吧!”
“是了,辛大哥,快進來吧,看我,都高興地忘了。”項雨一拍頭趕緊拉著辛子墨進來,這可是他的財神,未來的酒量銷售可是全靠這位了,怎麼也不能怠慢了。
辛子墨笑了笑,在項雨後面跟了進去,順便還拉了一把雲言,結果被雲言一把甩開,送了一個白眼,然後慢悠悠地跟在後面走了進去。項雨搖頭,這狐狸一直都是這樣慢悠悠的樣子,也不知道是真優雅還是假優雅。
辛子墨也不在意,繼續笑眯眯的跟著項雨走,不時地還回頭看一眼落在後面的雲言,至於悠然早就先進屋了。
“辛大哥,怎麼是你親自跑來,我還以為安排個掌櫃的過來就行了”坐下之後,項雨對辛子墨說道。
“那哪行啊,你可是雲言的朋友,怎麼我也要跑一趟。更何況你的酒也值得我自己親自上‘門’。”辛子墨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雲言,開口解釋。
“哦,對了,辛大哥你和小云言好像很熟啊?”項雨很是好奇,一個書生一個商人,是怎麼認識的。
“小…雲言?”辛子墨加重那個小字,剛才就聽到他這麼叫,要不要這麼親熱。
“嗯?小項雨,你膽子不小啊,到底是誰小?”雲言眯了眯眼睛,半眯的眼睛裡閃過流光。
項雨看的一‘激’靈,這狐狸的手段可是很會折騰人的,尤其是仗著自己是悠然的半個哥哥,哼,有什麼神氣,我也是好不好,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面對雲言的時候總有種氣短的感覺,好像自己做了什麼讓自己都心虛的事。但是好像沒有啊,不知道為什麼?“嘿嘿……”項雨傻笑。
辛子墨一看就知道心虛了,哦…原來是裝的,不過,看到雲言‘露’出那種小狐狸似的表情他就不由自主地想笑,想著還真笑了出來。
項雨還以為他在笑自己,也跟著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只有雲言知道他笑什麼,哼,對你我還不瞭解,肯定是在笑我,笑,我讓你笑,有你哭的時候,想著那眼睛又眯了起來,笑的也越發開心了。
悠然家實在是太窮了,連個像樣的待客茶杯都沒有,沒辦法只能用碗端了白開水過來“新老闆,喝點水。”
辛子墨還沒開口,項雨倒是先開口了“那個,辛大哥,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這個家裡沒有茶杯,你就將就著喝吧。”
“不要緊的,給他水喝就不錯了,到這裡還窮講究什麼。”這話一聽就是雲言說的。
辛子墨也不在意,只是笑著“雲言說的是,不要緊的,什麼都一樣。”說完還對雲言笑了笑,眼睛裡也滿是笑意。
悠然看的眼睛閃了閃,怎麼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只是覺得雲言哥和這個新老闆好像‘挺’好的啊。
“新掌櫃,酒你已經嘗過了吧。”悠然開口問,也不問好不好,就等他自己開口說。
“嗯,嚐了。”辛子墨也不是簡單角‘色’,這麼簡單的語言陷阱怎麼會聽不出來,自然也是流暢做答,你不說,我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哦,對了,悠然是吧,項雨都叫我辛大哥了,你也叫我辛大哥好了,更何況你還是雲言的弟弟,新掌櫃、新掌櫃的叫,多生疏。”
“別理他,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雲言白了辛子墨一眼,打斷兩人有些火‘藥’味的對話,那看向辛子墨的眼睛裡帶著警告,你別欺負他。
辛子墨‘摸’著鼻子看雲言笑,這可不是我欺負他,是他先欺負我你沒看到?
雲言才懶得理他“好了,我先回去,就是來這裡先看看,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哦,也行,現在的確是太晚了。”項雨點頭,外面的天早就已經黑了。
辛子墨對著雲言說道“我今天可得去你家睡,這裡可沒地方。”這家一眼就看到頭了,就一張‘床’,怎可能有他的地方。
“我管你,你想去哪裡去哪裡,不過,我家也沒地方,你自己想辦法。”雲言率先站起來往外走,辛子墨也緊隨其後。
“項雨,細節我們明天在詳談。”辛子墨一邊走一邊向身後的項雨道。“不用送了,明天我們自己過來。”
這還不等項雨他們送他,就跟著雲言後面走了,雲言也就這個時候走的快,項雨和悠然連送都不用送,人都已經到‘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