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章 跟我裝啥呢
“等我初中之後，就有了自己的房間，媽媽也就不能時時處處看管我了，我就經常弄個半粗不細的棍子在屋裡偷偷地騎著玩兒，後來就上癮了，一天不騎都不行了，每天睡前不騎一會兒，就胡思亂想，根本就睡不著……”馮瑤竟然跟郎野說自己的私房祕密，看來，他們之間已經建立了某種信賴和友誼。
“那，你騎我扔掉的那根俄羅斯香腸，和你之前騎過的那些棍子相比，那個更好受啊……”郎野的邪念導致他又不知不覺地下道了。
“說的是呢，以前我怎麼就沒想到買根香腸代替木棍呢，香腸多好啊，又軟乎，又有一定硬度，怎麼使勁兒也不至於傷到自己，不像木棍兒，稍微一使勁兒，就把自己給弄疼了，還有吧，要是香腸的話，即便母親闖進來發現了，就說我饞香腸了，買一根給自己當夜宵，媽媽肯定就無話可說了，你說是不是呀……”馮瑤真的把郎野當成閨中密友了，幾乎無話不談了。
“是啊是啊，那以後我去你家的時候，什麼都不帶，就給你買一堆俄羅斯香腸送給你，讓你夠用一個禮拜……”郎野說到這裡，心裡美滋滋的，好像從中獲得了某種冷類的快感，YY中，貌似比跟孩子談情說愛還受用。
“也沒看清你剛才扔的那根俄羅斯香腸是什麼牌子的，換了牌子還有沒有那麼好用，真是可惜哦……”馮瑤的聲音還是很弱，但每句話都讓郎野的心裡酥麻細癢。
“別急嘛，等你歇息好了，咱們就出發，到下個休息站，估計就能買到你要是香腸了。”郎野說這話，是想知道馮瑤對他們下一步的行動有什麼安排。
“今天就在這裡過夜吧，好好睡一覺，明天早點起來，再開一整天車，開到哪裡算哪裡，然後，就放棄汽車，然後走一步看一步吧。”馮瑤對未來還是自有安排。
“別的都不怕，就怕我們身上的錢不夠用。”郎野也是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估計很快就要加油了，我們也該吃點東西了，這都需要錢呀……”
“要是你那根俄羅斯香腸不扔的話，夠我們倆吃個半飽了——對了，你身上有多少錢呀……”馮瑤也才意思到這個問題。
“不多，一共也就幾百塊，原先是留著加油用的……”郎野實話實說。
“我身上也只有幾百塊，但也夠咱們活一個星期了——一個星期後，我們可能就不需要錢了——我們可能就到另一個世界去用餐了……”馮瑤說的很優美，也很淒涼。
“另一個世界還用用餐嗎？”郎野還追究這樣的細節。
“怎麼不用，連孫悟空還要吃水果什麼的呢，難道我們到了天堂還喝西北風啊……”馮瑤居然還用這個來嗔怪郎野。
“我是說，我們身上的錢少，估計到了那邊，也難以混個溫飽吧……”郎野都不知道自己說這個幹嘛。
“到了那邊就重新洗牌了，你或許就不是你了，我或許就不是我了，或者我就是你了，你就是我了，你變成了孩子，我變成了男孩子，誰知道呢，反正誰都是假設，等到了那邊才會知道的……”馮瑤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空曠，彷彿他們描述的那個世界真的很陌生很遙遠，如果不是親自抵達，無論如何也無法用肉眼凡胎來加以想象。
倆人說話間，已經夕陽西下，那片白楊樹林的樹葉被晚霞映照得波光粼粼，微風吹過，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偶爾有烏鴉歸宿，發出哇哇的鳴叫，勾起郎野和馮瑤的某根懷舊的神經，令他們突然沉默起來，貌似無言以對了……
天之前，他們已經陷入絕境之中，誰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等待著他們的，到底是什麼。
“對了，你還沒換褲子呢……”沉默了很長時間，馮瑤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光顧了說另一個世界了——不換也行，都快乾了……”郎野其實在不想當著馮瑤的面兒換褲子，所以才說不想換了。
“你必須換，不換不行……”馮瑤突然霸道起來。
“為什麼呀，溼在我身上，難受的是我……”郎野想用自虐的說法來回絕馮瑤。
“不為什麼，你就是要換，而且要當著我面兒換……”馮瑤更加頤指氣使。
“到底為什麼呀，你給我個理由先。”郎野真的不明白此刻馮瑤的心裡在想什麼。
“還能為什麼，今天你去救我的時候，什麼都讓你給看去了，我的心理不平衡，所以，我也要看看你的祕密什麼樣，這樣大家就扯平了，就這麼簡單，知道了嗎！”馮瑤一點都不隱晦自己的想法。
“哦，原來是為了這個呀，可是，我當時可不是有意的，我在不得已才看到你那裡的，一點兒也沒有主觀預謀啊……”郎野還在表白自己的如何清白。
“不管你有意無意，反正你把我的什麼都給看去了，現在我就要看你的，不給看我的心理就不平衡，就沒法跟你相處……”馮瑤繼續堅持自己的要求。
“其實，我有什麼好看的，一點兒也不好看……”郎野還在矜持。
“我數一二三，你要是換，就馬上換，你要是呼喚，從現在起，我對天發誓，再也不跟說一句話！”馮瑤刁蠻公主的脾氣又上來了。
“你咋這樣呢，你聽我跟你解釋呀，其實我吧……”郎野還想找個什麼特別的理由來阻止馮瑤的要求。
“其實你不是男人，你是個人？還是你是個不男不的兩性人？”馮瑤開始挖苦郎野。
“那倒不是，我的確是個純爺們兒，可是，你讓我當你面兒換褲頭，我的確沒有也心理準備！”郎野的說辭有點勉強。
“跟我裝啥呢，還要啥心理準備呀，你又不是黃花大閨，生怕走了光，了怯，一個男生，不得找個機會出自己的東西讓生看了尖叫呢，你怎麼啦，你不是男生啊，你怎麼這麼反常呢！”馮瑤進一步揶揄郎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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