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寢捉蟲
紅燭搖曳著身影,對映在房內二人的臉上,瑤兒不自覺握了握手,發覺手上出了些冷汗。
接到皇上宣佈侍寢的訊息,景陽宮內太監宮女的臉上喜氣洋洋,彷彿與有榮焉。詩畫更是把房內的衣物調了又調,因我已是妃位,宣旨的太監說今晚賞賜沐浴泉水,心中慶幸萬分,若如新進宮小主一般被洗乾淨抬了進去,真不知該如何自處,怪自己太過矯情,可自己骨子裡的靈魂終究不是這個時代。
由宮女服侍著,心不在焉的沐浴著,穿著衣服便由宮女引著來到寢宮。
“皇上駕到”太監嘶啞的喊聲,敲打著心兒只聽得“撲通撲通”好在為了喜慶點著龍鳳紅燭,紅色的燭光遮掩住臉上的尷尬之色,緋紅一片。
玄燁走過來握住我的手,蹙了下眉說的:“怎的手這般涼”,見瑤兒深色尷尬默不作答,挑挑眉:“這辣手摧花的豪放女子,如今也有這般扭捏之態”。
見他這般開玩笑倒是放鬆了些許,緩緩端起茶水遞給皇上輕聲說:“這是臣妾雪日裡積得的梅花上的雪水,埋在梅花樹下,過冬後用來泡茶再好不過了”。
皇上伸出雙手接過瓷杯,指尖碰觸像是電流一般劃過,猛的收了收手,見到如此眼眉低下微微一笑,緩緩喝了一口讚道:“如此雅緻般的茶水,果真不錯,沁人心脾”說罷把茶水遞於一旁的宮女調笑道:“茶素日朕到你那可一品嚐,今日如此良辰美景愛妃談論茶水之道,豈不浪費這大好時光”。
見他說的這樣露骨不僅羞紅了臉,怨道自己做了這麼些年的古人,這樣就羞紅了臉,還是被原汁原味的古人調戲而紅。
輕輕環入懷,龍涎薰香撲入鼻內,男子陽剛之氣令人心動不已。瑤兒突然想起旁邊還有宮女,抬頭一望卻哪裡還有人在。
“若這點眼力勁都沒有,也不用再朕這當差了”皇上哈哈大笑,見羞紅的臉愈發紅了,便順勢抱起走進帷帳內。
紅燭輕帳,他的脣落在瑤兒的脣上時有一瞬間感覺窒息。身體漸次滾燙起來,彷彿有熊熊烈火自心尖燃燒。吻越深越纏綿,只覺麻麻酥酥,全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任由其擺佈,又亦是躺在棉花之上,動彈不得,睜開雙眼仔細瞧著他的眉眼之處,英俊的面龐,是怎樣的臉龐有著皇上龍威之氣,恍惚間認為這男子便是我的丈夫的錯覺,不自覺候間輕輕“嗯”了一聲。
聽到如此,他輕輕褪了衣裳,愛憐的親吻著全身,瑤兒顫抖著輕輕說道:“還望皇上憐惜”,待赫舍裡瑤兒回過神來她已經在寬大又柔軟的龍榻上,他的手彷彿是一團火,熾熱地好像是要將她給烤熟一般,在她溫如玉脂的後背急切地摩挲著,順著那纖細柔嫩的脊背而下,線條優美的山巒,一點點地探向她的腰間。
暖帳隨風微擺,“啊——”那一刻,她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撕裂了,那被突然貫穿痛楚身體顫抖不止,今晚,她完成了人生之中一件事。拉下帷帳,房外的花兒也是羞紅了臉。
次日早上天微微亮,只覺身邊一涼,稍稍動了下身子,彷彿像是被千百輛車碾壓一般,輕輕喊了生疼,睜開眼睛才發覺這兒不是景陽宮。
玄燁抖了抖衣服說道:“如若實在不舒服,先歇著也無妨”。
“臣妾並無不妥,沐浴一番就好”說著紅了紅臉,想到昨晚尷尬的撇過臉,見我這般小女兒之態,玄燁不由得笑了笑,吩咐了宮女燒熱水,便去上朝。
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皇上所說不過是客套話,他一向最為自律,又怎能打破這後宮中常有的平衡,若是我留在這兒滿夜,即使太皇太后在疼我,也不會視而不見。
李德全聽到房內有了響聲,吩咐了宮女太監入內,詩畫夏汐一早便在門外等候,伺候了瑤兒沐浴,望見身上的吻痕,也是滿臉的喜悅,瑤兒裝作未看見,只是兩頰的緋紅早已出賣了內心。
下了歩攆輕輕走進景陽宮內,只是稍微用勁便感覺疼痛,這兒扶著夏汐坐在**,卻驚覺坐了什麼東西,忙站了起來掀開被子,只見紅棗桂圓鋪滿全床。自知她們的好意,只是此時此刻還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詩畫,把那湯水拿來”我吩咐道。
“主子,何苦這般”。
見她未動,瑤兒勸道:“相信你主子我不會虧了自己,只是此時不適合”。
詩畫暗了暗眼神,不情願的離開去了廚房,見夏汐疑惑我便說:“如今我年紀還小,不適合再說太子公主,不過三歲本宮自當照顧,不得分心”。
說這番話也是有原因的,想要透過夏汐之嘴,傳到太皇太后那,不讓她老人家為難,其實也是怕她老人家選擇的不是我,會難過罷了,不管怎樣也是能為姐姐做的,與我與他人都好,瑤兒嘆了口氣。
“奴婢給敏貴人安,敏貴人吉祥”剛喝完藥就聽到聲響。
聽到忙放下手中的碗起身迎接道:“敏姐姐”。
敏貴人本是笑容滿面,見到像是在喝藥,關心道:“莫不是生病了”。
“不過是些滋補的湯水罷了,勞煩姐姐關心,妹妹身子強壯著呢”怕她擔心瑤兒笑著說道。
“妹妹可不是好著呢,今日瞧著愈發滋潤了”只見她調笑道,想到昨晚之事我不禁羞了臉龐,她見到神色有些落寞,復兒強笑道:“還未恭喜妹妹”。
如此淡然的角色女子,如今也這番陷入情網,好在不如旁人說些酸話,也是未認錯了她。
“既然姐姐來了,那便去慈寧宮請安了吧,今日不好去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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