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維斯可不管他們的壓力多大,心裡微微焦急的等待未來伴侶的送飯,食堂的小包廂已經訂好,飯後甜點也準備好,就差餘澤洋了。
餘澤洋透過飛行器的窗戶,早就看到站在大門口等待的凱爾維斯,凱爾維斯只穿了一件淺色稍淺的軍綠色軍式襯衫,□穿著筆挺的軍褲,腳上是皮鞋樣式的運動鞋,整個人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巍峨不動,透出強大的氣勢。
一想到這麼強大帥氣的凱爾維斯是他,餘澤洋的小心臟就快承受不住的砰砰直跳,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那麼激動,就是想圍住站如青松的男神大人團團轉。
很快,小畢把飛行器停在大門口旁的停靠站,門還沒完全開啟,餘澤洋就拎著保鮮箱側著身子鑽了出去。
凱爾維斯幾個大步就跨到餘澤洋的身邊,伸手就要接保鮮箱,哪知餘澤洋把保鮮箱換到另一隻手上,那隻手則挽住他的胳膊,身子甜甜蜜蜜的捱上他。
面癱少將這是找到雌性了嗎?
警衛們盯著兩人相挽的手臂,幾乎瞪直了眼睛。美納狐汪“亞雌”身材修長,可和凱爾維斯這個面癱少將一對比,那個子就顯得矮了不少,膚白臉嫩,精緻漂亮的像個自然雌性,哪怕是自然雌性,也很少有這樣眉眼細緻溫柔的自然雌性。
“走吧。”餘澤洋不讓凱爾維斯再伸手拎保鮮箱,催促道。
凱爾維斯無奈,警告的瞪一眼一直打量餘澤洋的警衛們,警衛們立即收回目光,站崗的站崗,查崗的站崗。餘澤洋只用個人光腦終端在警衛室裡的記錄儀上碰一下就留下資料,順利的跟著凱爾維斯後面,凱爾維斯先刷自己的個人光腦終端,每一道關卡才會自動開啟,一開啟,餘澤洋再接著刷一次,兩人才能一起透過關卡。
如果只是凱爾維斯一個人進入軍部,就可以使用許可權直接進入軍部,但餘澤洋現在不是軍部的人,而且軍部每個人的許可權也不同,凱爾維斯只能帶著餘澤洋一層一層的刷開關卡。
好不容易透過最後一個關卡,餘澤洋終於見到了真正的軍部。
眼前是露天訓練場,訓練場是正在訓練的軍人,露天訓練場都是一些簡單的體能訓練,唯一不同的就是一群群獸形的雄性在訓練。
看到一群群的野獸在不同的人的指揮下跳高、匍匐、互相攻擊撕咬,有時還需要直立起身子做出揮拳踢腿撞擊等高難度的動作,餘澤洋覺得自己進的不是軍部,而是動物雜耍團。
還有一群雄性在一個亞雌的小皮鞭下不停的轉換人形獸形,鍛鍊他們隨時隨地都能轉換身形,把轉換身形當做一種本能,從不同的危險中判斷出用獸形最好,還是用人形最好。
有一個雄性可能因為教官是亞雌分了心思,轉換成人形的速度慢了一秒,下/體某根撐起帳篷的令亞雌的兔耳朵立即齊齊站起,蹦起來揮下來一鞭子,只聽雄性嗷的一聲慘叫捂住下/體,蹦的比白兔亞雌還高,餘澤洋光看了就覺得自己那個地方隱隱作痛。
以前覺得兔品種的亞雌挺萌挺溫柔的,軍部的兔品種亞雌卻是一隻“黑”兔子,小皮鞭揮舞的啪啪作響,而那群雄性各個樂此不疲,亞雌鞭子打得越疼,他們越高興,餘澤洋不忍直視他們臉上痛並快樂著的表情。
餘澤洋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包含特殊的含義,可是離他最近的凱爾維斯不高興了,他的伴侶就要看著他,但他不能表現的太明顯的小氣,優秀的雄性留給伴侶交往朋友的權利,以及私人的空間,總是束縛伴侶黏糊著伴侶的雄性會讓伴侶感到自己不是單獨的個人,而是對方的附屬物,導致伴侶焦躁厭煩雄性,凱爾維斯緊記著這一條,所以凱爾維斯只隨著餘澤洋的目光看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嗯,很好,包括三名亞雌教官,所有人都齊全了,可以安排他們下個星期去惡獸沼澤星訓練,不待滿一個月不用回來,不打滿軍部半年伙食也不用回來。
凱爾維斯很滿意這次的安排,如果有表現突出的新兵,可以提前正式加入軍籍,享受軍部的福利。
在眾人面前萬年不變面癱臉的凱爾維斯挽著一個漂亮亞雌不一會兒就引起了露天訓練場上全部獸人們的目光。軍部雌性少眾所周知,軍部裡的雌性每天都要接受單身雄性們飢/渴的注目禮,加上擔任後勤人員、文職人員的亞雌也不夠軍部這一大幫子的雄性分的。
但這不稀奇,稀奇的是光棍狼的學生竟然有戀人了,大家一直認為凱爾維斯會學他的老師做一條光棍狼,留一個雌性給他們,但是他沒有從軍部內部在眾獸飢/渴到不行的目光下搶一個雌性,他聰明的向外發展了,還是少見的美納狐汪。
餘澤洋搖著擬真狗尾巴,蓬蓬鬆的長毛尾巴搖來搖去的勾得這群暫時禁止離開軍部的新兵眼發直,看起來比兔教官還無害,可惜被少將打了標誌,滿身警告的氣味讓雄性們心痛。
餘澤洋的眼睛還盯著雄性們的獸形望,看到教官手裡的小皮鞭,心裡就不純潔的嘿嘿奸笑。凱爾維斯的面癱臉幾乎快保持不住,剋制著把餘澤洋臉掰正面對著他的*。
伴侶似乎很喜歡看獸形,他也有獸形,而且他早就把獸形鍛鍊的可大可小,比這群新兵們強多了。
為了把餘澤洋的目光吸引回自己身上,凱爾維斯解開襯衫衣領的第一個釦子,下一秒,餘澤洋挽著他的手臂一空,一頭四肢發達體態強健優美的紅狼出現在餘澤洋的身邊,紅狼脖子上掛著一個項鍊,墜子裡裝著他的衣服。
凱爾維斯優雅的邁動四條腿,紅的發亮的狼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狼頭驕傲自信的抬高。
帥狼!
餘澤洋的眼睛一下子全部釘在凱爾維斯身上,伸手就摸凱爾維斯線條流暢的後背,凱爾維斯垂著尾巴讓他摸,等餘澤洋摸夠了,它趴下,說道:“坐上來。”
看著凱爾維斯結實的後背,餘澤洋表情盪漾的叉開腿坐上它的後背。
威武高大的地獄焰火狼慢慢站起,緩步的走向露天訓練場後面的後勤部大樓,只留下兩條尾巴一上一下搖擺晃動的背影。
“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有雄性趴地上,爪子拍著地面嗚嗚抱怨:“憑什麼我在軍部外還沒交到雌性,這頭對雌性沒有好臉色的死狼卻能找到那麼漂亮的亞雌!獸神大人!我也要雌性!”
更有雄性一起滿地打滾,任憑教官怎麼抽小皮鞭也不肯起來,“我要軍部的相親福利!教官和我結禮也行!”一頭雄性匍匐著爬到白兔亞雌前,抓住亞雌的褲腿可憐的嚎叫,“我每天陪教官吃草!*隨便抽,不抽斷就行!”
白兔亞雌忍無可忍,一腳把那個雄性踹倒在地,他的長官告訴過他,新兵不聽話儘管抽,不把這群雄性治服帖了,以後更難馴,每天抱腿耍賴不會停止的!他還沒有升職,怎麼可以被一個雄性叼走!
一地雄性的鬼哭狼嚎傳遍軍部。
食堂飄滿各種食物的香氣,軍部食堂的視窗早早排起長隊,每個視窗都有一個年輕的亞雌為軍人們打飯,食堂內的氣氛十分活潑吵鬧,然而食堂大門自動開啟的一剎那,整個食堂一瞬間安靜的好像按下停止鍵,聽不到刀叉碰到餐盤的聲響,也聽不到人聲。
氣氛詭異。
凱爾維斯揹著餘澤洋緩緩的走進食堂。餘澤洋本來想在食堂門口就下來,凱爾維斯卻不準,現在面對著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到的環境,餘澤洋大大的不適應。
這好像看怪物似的震驚目光是怎麼回事?菜都從嘴裡掉下來了。
“吃飯!”凱爾維斯中氣十足的吼了一嗓子。
好似按動了播放鍵,排隊的繼續排隊,打飯的繼續打飯,吃飯的繼續吃飯,一切照舊,就是原本熱鬧的場景變得安安靜靜,誰也不發出聲音。
凱爾維斯威嚴十足的掃一眼食堂,這才滿意的揹著餘澤洋走進定好的小包廂。
等餘澤洋坐到位置上,凱爾維斯才變成人形坐下,他按下餐桌上的服務選項,選擇了兩杯果汁,不一會兒就有亞雌敲門送來兩杯果汁,然後在凱爾維斯冰冷的注視下不敢多問什麼,馬上退出小包廂,把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餘澤洋把保鮮箱裡的兩份紅燒肉拿出來,大份的給凱爾維斯,小份的給自己。
“食堂有雪米飯嗎?”
“有,還有適合你的炒素菜。”凱爾維斯連連戳動餐桌上的小螢幕。
五分鐘後,亞雌放好雪米飯和炒素菜,又在凱爾維斯驅趕的目光下快速退出小包廂。
“別對他們那麼苛刻。”餘澤洋受不了凱爾維斯用冰冷眼神逼退亞雌的舉動,“他們對你沒有威脅性。”
凱爾維斯嗯哼一聲,確實沒有威脅性,他就是不想看到餘澤洋對亞雌笑得太和氣。小心眼的少將大人還是無法雌性排除威脅之外。
當拿著叉子叉一塊紅亮的紅燒肉放進嘴裡時,以及餘澤洋溫柔期待的注視下,凱爾維斯的小心眼勉強放大了一些。
“好吃嗎?”餘澤洋很擔心紅燒肉的口感不適合凱爾維斯。
“好吃。”凱爾維斯又叉起一塊放心嘴裡。
餘澤洋這才放心的拿起筷子端起碗吃飯。
兩人使用著不同的餐具,一個用刀叉,一個用筷子,卻並沒有不協調的感覺。
餘澤洋也想嚐嚐適合雄性牙口的紅燒肉是什麼口感,凱爾維斯就叉起一塊比較適合他的紅燒肉,遞到他面前。餘澤洋絲毫不計較用對方的餐具,張口咬住那塊紅燒肉。
那塊肉吃到嘴裡的感覺很q,勉強能咬得動,餘澤洋嚼了半天也吃出了樂趣,可是凱爾維斯不准他再吃第二塊,免得他消化不了。餘澤洋想想確實如此只能算了。
吃完飯他又陪凱爾維斯吃了不少甜點,把一個半小時的午休時間都磨在了小包廂裡才戀戀不捨的離開軍部。
路過露天訓練場時,餘澤洋看到所有雄性都用獸形苦逼的頭頂著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球做上下蹲,那大家必須統一蹲下站起的姿勢比當年他上學早上做早操還整齊劃一。
餘澤洋差點爆笑出來,他連忙把手虛握成拳抵在脣前,假裝喉嚨不舒服的假咳幾聲,掩飾自己快裂開的嘴角。
送一頓午飯就能看到軍部歡樂的一面實在太值了,哈哈哈哈……到底是哪個想起來這一套的啊!簡直是把雄性當做動物一樣的訓練!還用俊美的亞雌當教官,這根本就是騎著驢時在驢前面吊一根蘿蔔,讓驢盯著蘿蔔一直往前走!
想到用這種方法訓練雄性的人太神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