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只不過,在阿政和燕國太子丹之間的爭鬥,受傷的不是他們任何一方,而是最最無辜的我。
我也不知道上輩子是欠了他們什麼東西,這輩子會這麼容易受傷,明明是他們自己爭鬥,為什麼受傷的偏偏是我呢?
自從秦國和燕國劍拔弩張以來,阿政就不允許我到燕國的王宮中去走親戚了,美名其曰為怕我成為要挾他束手就擒的人質。
“如果我真的被他們抓起來作為人質來要挾你不要攻打燕國,你會放棄攻打燕國嗎?”我總是喜歡問這個白痴才會問的問題,可是每次問都沒有答案,因為人家不料理我啊,我也只能是自討沒趣,灰溜溜地走開。
其實不用問,我也知道答案的,男人嘛,都是以事業為重的,感情在他們的心目中,只不過佔了那麼一小丁點小角落而已。尤其是這個歷史上以殘暴聞名的、野心巨大的秦始皇嬴政。他再怎麼喜歡我,也許他可以因為愛我而放棄整個後宮,專寵我一個女人,但是他絕不會為了我而放棄吞併中原的野心的。
當某一天這個我不經意間問起的問題終於成為真的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希望聽到的答案是“會”還是“不會”?如果阿政的答案是“不會”,那我只能因自己遇人不淑而傷心落淚,如果阿政的答案是“會”,那麼我也不會高興的。因為如果阿政真的願意為了我而放棄這座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的話,那麼我將被秦國的老百姓們罵作“褒姒”、“西施”一類禍國殃民的禍水,這是我所不能承受的。
在阿羅提醒我要擔心燕國對我不利的不久,我果然成為人家特別關注的物件,在某一個風高月黑的晚上,燕國的大臣們派了一個武功高手把我從阿政的秦王宮弄到了燕國王宮,只不過他們做這件事前沒有通知我的乾爹——燕國老國主和對我愛慕有加的燕國太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