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扶戈氣喘吁吁地趴在他胸膛上,臉色潮紅,萬分嬌弱的樣子,戰克斯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愛憐,他親了親扶戈粉嫩的臉蛋,“扶戈,我還沒幹嘛呢,你就這樣子了...”
扶戈少見的翻了個白眼,不服氣道:“我身上靈氣全部耗光,當然虛弱,要是補足了靈氣還不知道...”誰壓誰呢!
後面一句話扶戈聰明的沒有說出聲,這會技不如人還是乖一點好了,省的真的被這人給辦了!
不過扶戈還是有些訝異,明明能感覺到戰克斯頂在他腰腹的火熱,卻沒有等來這個獸人進一步的動作,他抬起頭,“你...要幫忙麼?”
獸人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戲謔,“原來我的小扶戈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幫我解決...困難!”
扶戈差點被這人的厚臉皮氣死,撲上去狠狠咬上那張讓他又恨又氣的雙脣,扶戈的自投羅網戰克斯欣然接受,右手按壓住扶戈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原本只是咬著發洩一下,誰知這個走向偏離了軌道。
扶戈發現戰克斯好像與開始的時候有那麼一絲不一樣了,臉皮變得厚了!
還是一直都是沒有底線的人,平時只是善於隱藏,所以他沒發現?
一陣天旋地轉,兩人瞬間換了個位子,戰克斯高大的身軀壓在扶戈身上,一股不由言說的壓迫感讓扶戈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而獸人的吻反而纏綿了起來,勾著扶戈,讓他沉浸在感官世界裡。
許久之後,兩人才結束了這個綿長而纏綿的吻。
“你...”扶戈剛想說什麼,就被戰克斯深邃而又佈滿血絲的雙眸嚇住,那其中藏著深深的侵略。
很快,那股侵略褪去,變得隱忍起來,戰克斯抱緊懷中的人兒,聲音嘶啞,“這幾天你要訓練那些獸人,好好休息。”
兩人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子,重新抱在一起,扶戈卻不放過他,摟住獸人的脖頸,“你怎麼知道?如果我沒記錯,這件事情還是昨晚才確定下來的吧!”
沉默了半晌,獸人粗獷的嗓音響起,“我...不小心聽到的。”
“你不是去修復艙恢復傷口了嗎?怎麼會聽到我與黑熊的談話?”扶戈終於找回了神智,開始不遺餘力的運用起來。
戰克斯少見的露出不安的神色,不肯再開口說話。
看著這個樣子的戰克斯,扶戈覺得自己居然有那麼一絲...心疼,最終心軟的不再逗弄獸人,“你是擔心我,因為我不像平時,當時我很虛弱,若是黑熊起了歹心怕我吃虧?”
抱在腰上的手緊了緊,“我以為你會誤會我不相信你與黑熊的關係。”
扶戈伸出小手爬上獸人的臉龐,然後狠狠拉住,“你也太小瞧我了,也小瞧你自己,你會麼?我不是那些雌性,你要學會信任我,或者說信任我們,既然我接受了你,那我們就會一直在一起。”
本來只是怕引起誤會的一番談話,居然會聽到意外的類似表白的話,戰克斯心中狂喜,整個人好像要飄了起來,他從來沒有想過扶戈會對他說出這番話,這給了他說不出的信心,心中的愛意沒法再濃了。
如果要是平時,戰克斯肯定會把扶戈做到下不了床來表示自己對小雌性的喜歡,可是這會他只能用一個又一個的吻緩衝自己的心情,身體上的那點難受也可以忽略。
有什麼能比自己愛的人對自己敘述愛意更容易得到滿足呢!
戰克斯覺得自己此刻圓滿了。
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一劫的扶戈又窩在戰克斯懷裡睡了一會兒,等休息足夠的時候,他決定補充靈氣,之所以沒有立刻補充靈氣,是因為他發現這次靈氣意外的消耗一空後,修為隱隱有突破現象,為了不出意外,穩妥起見他還是等狀況最好的時候修煉。
這次修煉沒有避開戰克斯,盤腿坐在**,扶戈沒有立即進入修煉狀態,而是開啟神識偷偷觀察戰克斯在幹嗎。絕對不是不放心,而是自從自己接受了這個獸人,他對他就說不出的好奇,好奇每時每刻獸人的動向,有時候扶戈都會被自己的這種好奇心嚇了一跳。
戰克斯比扶戈還緊張,他知道這時候的扶戈是不能被人打擾的,所以他的全部心神都在外面,一時間竟然沒有發現扶戈在觀察他。
扶戈見戰克斯一本正經的樣子,心中好笑,嘴角不自覺微微彎起,帶著這樣的好心情與滿足扶戈這次認真修煉起來。
靈氣順著經脈源源不斷的往丹田游去,這次扶戈輕易就衝破壁障到達築基後期,雖然離結丹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能這麼快速的修煉已經給了他很大的驚喜。
睜開眼,扶戈被眼前放大的臉嚇了一跳,戰克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怎麼了?”扶戈問道。
獸人半蹲在他面前,扶戈坐在**,兩人這樣看上去差不多高,戰克斯深墨色的眼珠像是浩然大海,廣闊而平靜又泛著那麼一絲絲危險,“四天了。”
“什麼?”
“你坐在這邊都四天了,呼吸都幾乎沒了。”
扶戈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他進入了入定狀態把戰克斯嚇壞了,對方這麼緊張他,心中自然歡喜,歡喜後又湧上那麼絲不捨,“怪我沒有跟你說清楚,這個功法就是這樣子的,以後知道了就好。”
“你就是靠這個能源石修煉的?”戰克斯的注意力轉移到扶戈的右手上,小巧圓潤的手掌心赫然躺著一塊灰不溜秋的石頭。
這塊石頭顯然沒有多少靈氣了,扶戈輕輕一捏,沒有靈氣的靈石化為一堆粉末,“我把這個叫靈石,它裡面的靈氣有助於我的修煉。”
“那一次在索納塔你就是吸收戰天裡面的機甲能源才昏迷的?”
扶戈心虛的看了這個獸人一眼,遲疑地點了點頭。
下一瞬,他就被獸人毫不客氣地撲倒在**,戰克斯危險的眯起雙眼,聲音壓低,“當時你可沒有解釋,害我擔心了許久,現在是不是得補償我。”
沒有反抗,扶戈順從的圈住獸人的身體,眼中泛著笑意,“你要怎麼補償?”顯然他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戰克斯心中一動,看扶戈這麼精神,顯然是體力“充足”,那麼...他是不是可以開吃了。
天知道這個獸人這四天除了警惕的觀察四周,剩下的全部是思考怎麼把扶戈壓倒這回事。
想到就做,戰克斯這回沒有絲毫猶豫,深深的吸允身下花瓣一樣的水潤雙脣,撬開對方的貝齒,汲取香甜蜜汁,靈活的舌頭沒有放過任何一絲角落,頂弄著**處。
“..扶戈忍不住呻.吟出聲,濡軟的的叫聲更是讓獸人全身彷彿被火燒照了似得,“嘶嘶——”兩聲,兩人的衣服被戰克斯瞬間全部撕開。
扶戈嚇了一跳,刺耳的聲音拉回了一點神智,現在是白天,兩人“裸裎相對”沒有絲毫距離,這讓扶戈有些別捏。
而身上的獸人卻在此刻撐起了自己的身子,火熱的視線掃過扶戈身上的每一處,扶戈白玉似的肌膚與戰克斯的小麥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戰克斯喉嚨發緊,再次見到扶戈的身體一如當初那麼震撼。
那時雖然只是在月光下驚鴻一瞥,但是那個畫面一直深深的留在戰克斯腦海裡,現在兩個畫面彷彿重疊,戰克斯再次覆蓋在扶戈身上,舔吻**的耳垂,有時還會故意用牙齒輕咬,讓扶戈在他身下失控顫抖。
脖子上被戰克斯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扶戈迷茫地睜開了眼睛,略微有些冰涼的小手抵在了獸人的胸前,阻止著他進一步的動作。
“戰克斯...”
扶戈的手很漂亮,跟跟纖細修長,指尖圓潤,泛著珍珠一樣的光澤。就這樣貼著獸人的胸膛,非但沒有阻止戰克斯進一步侵犯,反而把獸人的視線全部拉回在了那雙手上。
戰克斯輕輕拉起抵在胸膛的手,將指尖含入口中,輾轉吸吮。
扶戈身上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席捲而來,再生不出一絲抵抗,視線全部焦灼在自己的手上,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手也會有這樣子的吸引力。
當兩人確定彼此跨入最終這一步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扶戈明顯感覺戰克斯身子一僵,隨後又恢復常態,繼續舔吻下去。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扶戈也慢慢清醒了過來,他拉住獸人作亂的手,“有人!好像是黑老大!”
戰克斯眼中戾氣一閃而過,全身肌肉緊繃,扶戈心中暗笑面上不敢表現分毫,當他以為戰克斯會發作的時候,獸人下一瞬間就平靜了下來,不甘的摩挲扶戈白玉似的肌膚,吻了又吻那雙有些紅腫的雙脣。
“我幫你穿衣服。”戰克斯萬分不捨的放開了懷裡的嬌軀。
四處找了找也沒有找到半件完整的衣服,扶戈乾脆從儲物戒指裡拿了一套新的,給戰克斯遞過去一套。
並拒絕了對方給他穿衣服的提議!
開玩笑!要是讓戰克斯給他穿還不知道穿到什麼時候呢!
作者有話要說:碎碎念:不要鎖,不要鎖,不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