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克斯神色複雜的看著不遠處電焦的屍體,心中久久不能平靜,聞名聯邦的高手就這樣子....死了?
感覺像是做夢,這個十年前與他一戰,兩人紛紛受重傷,結下死仇的人就這麼死在了扶戈的手裡,剛剛不同尋常的異象讓這個獸人心中翻江倒海。
抱緊了懷中的身子,戰克斯深邃的眼眸轉而專注的看著懷中小小的一團,就是這麼一個精緻的軟軟的雌性每每打破他的認知,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戰克斯總有種抓不住這個雌性的感覺。
遠處傳來的腳步聲讓戰克斯紛亂的心稍稍回過神,爾森黑的屍體已經來不及處理,顧不得別的,獸人抱著扶戈往腳步聲相反的地方奔跑去。
經過一個衚衕的時候,這個獸人停下了腳步,“出來。”
空氣中一陣安靜,並沒有迴應聲,戰克斯站在原地沒動,眼睛死死地盯著某一處。
“你、你是戰家公子?”黑暗中走出一個高大的獸人,吃驚的看著戰克斯...與他懷裡的人。
戰克斯注意到這個獸人的眼神,“你是黑熊!?”
扶戈昏睡前提到過這個名字,再看到面前這個獸人看到扶戈的表情,明顯是熟識的人,陌生獸人點了點頭。
“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其餘的稍後再談。”戰克斯不客氣的吩咐道,也不好奇這個獸人為何會認識他。
周圍的動靜越來越多,黑熊也意識到這裡確實不是談話的好地方,把這二人帶回了自己的勢力處,這次是直接回了紅區。
一路上戰克斯都沒有講話,也沒有好奇這個叫黑熊的獸人要把他們帶去哪裡,只是專注的照顧著懷裡的人。
一邊的黑熊見戰克斯無時無刻地關注著扶戈,心中的怪異感升騰起。如果眼前這人真是戰家的大公子,那麼小時候他是見過這個大公子一面的,那時候的戰克斯是一個十分優秀的繼承者,不但精神力超高,戰鬥力已經是s級,家族培養的重要物件。
那時候黑熊還只是金鷹隊的一個小隊長,跟著金鷹隊最高指揮官進入戰家商談事物,戰家家主戰擎天是聯邦人人敬畏的老將軍,帶領著軍隊經歷過無數大大小小的戰爭,贏得無數榮譽。
那時候戰克斯有板有眼的站在他爺爺身後,面無表情,性格比較淡漠。與現在相差甚遠,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幾乎讓黑熊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
戰克斯沒有注意到身邊獸人的異狀,只有擔憂地看著扶戈,小雌性從昏睡過後再也沒有清醒過來。
扶戈其實並沒有昏睡,他只是靈氣透支的厲害,四肢安全使不上力氣。加上上次在虛擬世界跟戰克斯的“坦誠相見”扶戈心中有些放不開,只好閉著眼睛裝睡。
等三人來到紅區,黑熊趕快給他們安排了居住的地方,順便叫來了瑟夫。
醫師瑟夫聽說是給扶戈醫治的時候,跑的那叫一個快,“在哪?在哪!?扶戈怎麼受傷了!?”
聲音中透著絲焦急,等看到扶戈被一個陌生獸人抱在懷裡的時候,瑟夫戒備地看著面前的獸人,“你是誰?”
戰克斯沒有理睬別人的質問,靜靜地看著黑熊,雖然沒有出聲,但是那種壓迫感讓黑熊無法裝作自己透明,他咳嗽兩聲,“瑟夫,趕快給扶戈看看吧。”
“先給戰克斯看!”
清脆的聲音突然插進尷尬的氣氛中,戰克斯面露驚喜,“你醒了,扶戈。又沒有哪兒不舒服?”
扶戈搖了搖他的小腦袋,堅持道:“瑟夫,快給戰克斯看看。”
這回不用解釋都知道面前的獸人是扶戈的朋友,關係非常好,不然扶戈也不會堅持要給眼前的獸人先治療了,瑟夫不情願的走上前去,隨意地看了一眼,“沒事,只要在修復艙中躺上幾個小時就能完全恢復。扶戈你怎麼樣?哪兒受傷了?”
瑟夫看完了戰克斯,轉而關心扶戈的“傷勢”,扶戈心中尷尬,他能說自己沒事剛剛是裝的?當然不能,扶戈面上不動聲色,“我沒事瑟夫,剛剛只是有些累,睡著了而已。”
“瑟夫,你帶戰克斯去治療傷口。”扶戈請求的看著瑟夫,瑟夫見自家老大沒有知聲,沉默的答應了。
“一起去。”戰克斯抱緊懷裡的身體,不肯放手,好不容易才見了面,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要分開,這個獸人不肯。
扶戈暗暗使了個手勁,掐了掐獸人胸部的肌肉,抱著腰部的手臂不但沒有鬆開,還有越來越緊的趨勢,扶戈心中嘆了口氣,到底心疼獸人脖子上的傷口,他軟軟的趴在戰克斯耳邊,“聽話...等你好了,我們一起休息。”
戰克斯深邃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火熱,在扶戈沒有發現的時候又恢復為平靜,獸人不捨的摩挲了兩下柔軟的觸感,最後小心的把扶戈放在**,黯啞著嗓音道:“不要說太久,好好休息。”
原來這個獸人知道他想跟黑熊單獨談談,扶戈瞬間覺得剛剛吃虧了,戰克斯都沒幹什麼,他自己分撥土地了,好弱!
戰克斯與瑟夫出了門,眼中的柔情不再,他冷淡的看著身前領路的獸人,“扶戈是我的,你沒有機會。”
瑟夫高大的身軀有一瞬的僵硬,隨即恢復自然,頭也不回的繼續走著,“扶戈不是任何人的,咱們公平競爭,等你傷好了我不介意決鬥。”
瑟夫這段話說的自己都有些沒有信心,剛剛扶戈與這人相處的情形他看在眼裡,看得出來扶戈對這個獸人是親近的,不過這不能代表了他就輸了,從跟這個神祕的類雌性討論的那幾天,瑟夫就有些喜歡上了扶戈,他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的。
戰克斯勾起了一邊的嘴角,眼中自信,“我接受你的決鬥。”
兩人一路無話。
房間內,扶戈利落的坐起了身,雖然身上沒有靈氣,但是這樣子簡單的移動他還是能做到的,“你都看到了?有什麼想問我的?”
黑熊面色複雜的看著眼前這個類雌性,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從丹藥到功法,今天看到的怪異現象,還有出現在這個類雌性身邊的戰家大公子,這個獸人心中充滿了疑問,也對面前無法看清面目的扶戈充滿了好奇。
“問了你也未必會說,到是沒想到你會跟戰家大公子認識,貴族身份的人不是那麼好結交的,你要早作打算。”
扶戈稍稍皺起了眉頭,這段話有很多資訊,最讓他介意的是他與戰克斯之間的距離,這讓扶戈有那麼一絲奇怪的感受,隨即他又放下了這樣的感覺,只要戰克斯一直喜歡他,誰敢幹涉!?清透的眸子不由得冷了下來。
“你怎麼不問我戰克斯的身份?”黑熊問道。
扶戈隨意一靠,讓自己稍微舒服些,“這種事情也不是很重要,不過戰克斯要是願意親自講,我也願意聽一聽。”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像是談論天氣一樣,這樣更加讓黑熊有些看不懂了,這個神祕的類雌性居然沒有重視起戰克斯的貴族身份,要知道在帝都,貴族凌駕於任何事物,甚至是律法。
兩人沒有過多的談論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有意識的避開了,他們反而談論起訓練的事,練習功法也不能完全閉門造車,還需要實戰的練習,所以兩人商量好了過段時間放這些獸人去土耳的外圍深處,那裡有著s級的野獸,也是時候讓他們“玩”一下了。
戰克斯的傷並沒有瑟夫說的那麼輕,四個深深的牙印貫穿血管,要不是這個獸人強悍早就趴下了,像戰克斯這般面不改色的更是很少見到,儘管面上不服氣,瑟夫心裡還是有些佩服的。
這次戰克斯在修復艙中待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表皮上都沒有完全恢復,瑟夫建議戰克斯白天再待上幾個小時,但都被這個獸人拒絕了。
昨晚扶戈與黑熊討論了許久,等黑熊離開的時候,扶戈再也支撐不住,就這麼睡著了。
所以戰克斯回房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的小雌性連斗篷都沒有脫下,歪歪的倒在**。
輕輕的上前抱起扶戈,另一隻手溫柔的脫掉外面的斗篷,當扶戈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映入眼簾的時候,這個獸人才覺得心定了下來。
自從扶戈走後,那種空虛感瞬間被填滿,直到虛擬世界再次遇到,戰克斯得知扶戈的位置,再也不能忍受心中的思念,連夜趕了過來。
一切都是值得的!
獸人彎下腰,一個輕輕的吻落在扶戈細白的臉上。
一夜無話,戰克斯擁著扶戈同被而眠。
第二天晚上,戰克斯是被懷中蹭過來的柔軟給熱醒的,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個紅潤的臉蛋在他懷裡蹭啊蹭,這讓獸人心中的火苗蹭的一聲立馬壯大起來,並往一發不可收拾的狀態前進。
“扶戈...”
低啞暗沉的聲音充滿了危險的意味,睡夢中的扶戈渾然不覺,沒有補充靈氣,體力又透支,扶戈此刻跟正常人差不多,反應有些些遲鈍。
有人打擾他睡覺,扶戈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戰克斯的視線立馬從臉蛋移到懷中小雌性漂亮的鎖骨上,剛剛的掙扎領口鬆了些,露出了一點細白的面板,看了...有一股想添上去的*。
戰克斯抱起扶戈,讓他更舒服的趴在自己的身上...睡覺,這麼點重量對於獸人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手下的觸感讓這個獸人再次倒抽了口氣!
...好彈!
這麼一番動作,打擾了扶戈的睡眠,戰克斯身體崩的很緊,難受的同時又有一絲不忍,掙扎了一番,他還是把手放在扶戈的背上,輕拍起來。
隨著戰克斯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哄,扶戈又重新進入深眠狀態,而身下的獸人就沒有那麼舒服了,只能靠回憶上次虛擬世界的纏.綿畫面聊以慰藉。
睡夢中,扶戈只覺得什麼箍著他,快要把他腰折斷了,這種充滿了爆發力的力量性禁錮立馬讓他警覺地睜開了眼睛。
“醒了?”
獸人講話的呼吸聲拍打在扶戈頭頂,扶戈神情還有些懵懵的,心裡面已經思索了起來,為何他從這句話中聽出了戰克斯很開心?難道是還沒睡醒的錯覺。
下一刻,扶戈的臀部被拖住,整個人往上移動,戰克斯英俊的臉龐瞬間移至眼前,慢慢放大。
“嗯...”眼前一陣黑影,扶戈嘴脣瞬間被咬住,是的,是咬,不是在親。
這下子,扶戈徹底回過神來,左右掙扎了起來。戰克斯豈會那麼容易放過他,鬆開咬住的脣瓣。
“你...”還沒有講出完整的話,脣部又被侵.佔,舌頭被獸人吸允的發麻。
戰克斯霸道的吸允著小雌性嘴裡的香甜,**著扶戈跟著沉浸其中,只有他知道扶戈是多麼的**,輕輕一勾就死開外面的殼子,露出裡面香軟的嫩.肉。
忘情地親吻著對方,手還不忘上下移動,不是的滑過扶戈敏.感地帶,讓身上的人在他的懷中時不時顫慄。
扶戈扭動中摩擦到什麼,這樣他有些混亂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一點,下一瞬間,這麼點清醒全部被打亂,脆弱的地方被抓住,兩人交纏的脣舌也有一絲津液流.下。
“戰克斯...嗯...”
獸人的心隨著扶戈軟濡的喊聲,跳了跳。強迫自己定了定神,戰克斯不停地親吻扶戈額頭,“好好感受,扶戈,相信我。”
聽了戰克斯的話,扶戈安心下來,感受的同時也在觀察對方,不得不說,隱忍的獸人...真是該死的性感,細密的汗珠佈滿戰克斯赤.裸的胸膛,折射出微微的光亮,從戰克斯身上傳來的味道不停地刺激著扶戈,這不是扶戈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但卻是他最不受控制的一次。
遵從心底的聲音,扶戈白玉似得胳膊撐在了戰克斯胸膛,一個吻慎重的落在了獸人額頭。
兩人心中同時一震,這是心靈上的契合,扶戈在此時印上了共享生命的契約,從此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作者有話要說:呀呀呀!粗長君!
吼吼吼,感覺自己萌萌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