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的眸子紅豔動人,帥到掉渣的臉上出現了從所未有的驕傲:“直到那個時候,我才明白了他讓我做那件事情的意義,原來我也是個正常人,我也可以跟其他人一樣做到很多很多的事情。從那天起,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神,只要是他讓我做的事情,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你看這個地下世界,你們只看到了冰山中很小很小的一角,嚴小姐,你既然聽說過地下世界,那麼你聽說過地下王宮嗎?”妖女的眸子閃耀著驕傲和自豪,口氣也逐漸變得霸氣了起來:“這些都是我的,全部屬於我的,我可以為所欲為。不僅僅是花魁大賽我可以插手,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是官場上四品以下的官職我都可以肆意安排。”
嚴鳳簫深吸一口冷氣:“那麼,這些都是豪富文給你的?”
“是,也不是。”妖女坦誠的回答:“這裡少不了他的幫助,可是大部分還都是我十年來辛苦的經營、。”
“那麼,如果,有一天,他需要你的地下王國——————”嚴鳳簫試探性的問他,結果還沒等她說完,妖女當即說道:“那就給他!我的命是他的,這裡的一切也就都是他的!”
姚一菲一把掙脫了豪富文的抓扯:“你瘋了!我沒招你惹你!你發的什麼瘋?”
豪富文將她死死的抵在了牆壁之上,低聲咆哮:“該死的,你到底是哪裡吸引了我?竟然幾次三番讓我作出如此失態的事情?姚一菲,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正-法,將你娶進我豪家大門!”
“你敢?”姚一菲美目圓睜:“我就是死,也不會遂了你的願!”
“你!——————”
砰——————
豪富文的右手成拳,狠狠的擊中了姚一菲左耳邊的牆壁之上,被撞擊的牆壁瞬間掉落無數的灰塵,撲簌簌的落了姚一菲一頭一臉,連帶著豪富文的頭上身上也是灰濛濛的一片。
姚一菲被他的動作給嚇傻了,她萬萬沒有想到豪富文發怒的時候竟然是如此的可怕!那通紅的眼眸,狂野的眼神,扭曲的面龐,彷彿是羅剎,不,更像墮落天使。
眼淚撲簌簌的從眼眶中滑了下來,無聲無息。沿著精緻的面龐緩緩墜下,落在了泥土中,消弭不見。
她的眼淚無聲的刺痛了豪富文的心,通紅的眸子逐漸恢復了清明,粗壯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面龐,替她擦去了面頰上的淚水,忍不住喃喃低語:“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對不起!”
姚一菲一扭頭,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他卻任由她狠命的咬著自己,動也不動。
不知道是咬的累了,還是不忍心了,姚一菲鬆開了嘴。豪富文將另一隻手遞了過去,示意她接著咬。
姚一菲卻別過了頭,不去看他。
“一菲,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我?就是因為我女人無數?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可以答應你,從此不會再有第二個。”豪富文扳過了姚一菲的肩膀:“我知道這很荒唐,可是那是因為我沒有認識你,可
是從那天見了你之後,我已經不會再這麼荒唐下去了。一菲,我知道你來自外面的世界,我也知道外面世界的女人對感情看的很重要。如果我說,我可以為了你,忠貞不二的話,你可以,不,請你看我一眼好嗎?我豪富文確實長的不怎麼樣,可是這些都已經是既定事實,無法更改的了。如果你真的討厭我,我可以消失,從此不再打攪你!”
姚一菲含淚怔怔的看著豪富文,見他懇切的神色不似作假,訥訥的問:“我真的很想知道,天下那麼多的美女,為何單單就挑上了我?你在其他三個國家想必也見過不少來自外界的美女,怎麼就看上了我?”
“因為這裡。”豪富文一拍胸膛:“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並不是在小樓挑戰賽上,那樣的小事還不足以打動我,讓我放下家族產業去看那個無聊的挑戰賽。”
“啊?————”
“你還記得你的一個妹妹,跟別人打賭麼?”豪富文已經平靜了下來,拉著姚一菲坐下,慢慢的說道:“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那家米行,其實是我的產業!”
“啊!————”姚一菲徹底傻眼了:“那高天爽他——————”
“他是我的朋友。”豪富文輕笑:“他告訴我,他認識了四個很奇葩的女孩子,還告訴我,他喜歡其中的一個。”
“那是我三妹。”姚一菲終於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含淚笑著回答:“世界真小!”
“在帝都鼎城,別人或許不知道我豪富文,但卻無人不知他高天爽。”豪富文感慨良多:“只是沒有想到,我們兄弟會同時栽到你們姐妹的手上,不能說不是個奇蹟!”
“那麼後來呢?”
“後來,我在小樓中無意發現了你,那天,你正好去小樓找玲姐,應該是想留下吧,你那一曲一舞果真是驚為天人!但,只有這點還是不夠打動我的。”
“那是什麼?”說到這裡,姚一菲成功的被調動起了好奇心。
豪富文微笑,半天后才說道:“因為,你曾經在私底下說過一句話:人可以失敗,但最忌不戰而敗!巧合的是,這也是我的人生格言!”
“一開始我只是調查了何以黎,那天給我最多驚豔的人是她而不是你。”豪富文倒是個漢子,有什麼說什麼,絲毫沒有隱瞞:“可是在那天比賽後,我卻發現何以黎不過是你的棋子,你才是真正掌控全域性的那個人。就是從那個時候,我才真正注意到了你,而喜歡上你,卻是在你去救玲姐之後,你的膽量,你的高傲,激起了我征服你的慾望。而真正的愛上你,卻是在剛才,因為,我忽然發現我無法忍受你對其他男人笑語嫣然。這裡,真的會很痛很痛。”
豪富文用拳頭捶了一下胸膛:“我豪富文從來沒有在乎過一個女人,在乎到如此失態的地步。你是第一個,也會是唯一一個。當然,將來我若有了女兒,她將會繼承你的地位,成為我生命中第二個重要的女人!”
如此直白的表白,頓時讓姚一菲有些手足無措。
“你很同情那些貧民窟的窮人吧
?”豪富文嘆息一聲,說道:“可是你也許也不知道,貧民窟裡的人也未必都是善良之輩,很多都是殺人越貨的通緝犯。”
“可是,那些女人跟孩子都是無辜的!”姚一菲一聽豪富文為那些儈子手辯護,當即急眼了:“誰犯法抓誰,那些女人跟孩子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了嗎?豪富文,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你是不是知道這到底是誰指使的,誰幹的?說,到底是誰?”
“你就算知道是誰幹的,你現在有能力報仇嗎?”
“就算我現在不能,但是我總有一天能做到的!”
“包括你參加花魁大選嗎?”豪富文爆喝一聲:“姚一菲,你醒醒吧!就算你奪得了花魁大賽的狀元,又能如何?”
“那樣,我就可以找皇帝要塊封地,給那些窮人一個安身立命的場所!——————————”
豪富文眼中精光暴閃:“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
姚一菲頓時啞然,賭氣的不理他。不知不覺的,竟然還是上了他的當,說出了自己的心思。
“傻丫頭,封地不是小事,別說你就算奪得了花魁首名,就算是我,也不敢隨便就要封地。”豪富文輕輕扳過她的身體:“可是,就算我給不了你陽光下的土地,我卻可以給你一個地下的世界。這個地下王國,可以是我的,也可以是你的!”
“你是說——————”
“只要你答應我,不要推開我,不要離開我。”豪富文深情款款:“我有的,就是你有的!”
姚一菲一陣失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想參加什麼就參加什麼,我不會阻攔你,我只要你好好的保護好自己,明白嗎?”豪富文嘆息一聲,站了起來:“其實參加這個花魁大賽也不是一無是處,適當時機拉攏適當的人,充進自己的隊伍中,也未嘗不可!”
姚一菲眼前一亮,隨即感激的衝著豪富文淺笑著:“謝謝你,我懂了!”
豪富文的話,她的確聽懂了。
他其實已經知道她想做什麼了,他雖然沒有明面上幫助她,可是暗中卻是可以為她做很多事情的。明面上,他需要跟貴族們搞好關係,暗地裡卻可以幫她解決部分難民的問題。甚至還暗示她,參加花魁大賽中不乏能人,如果能拉攏過來,就是壯大了自己的實力!
“只要你喜歡,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豪富文豪邁一笑:“我豪富文看上的女人,如果沒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怎麼可以與我匹敵呢?”
“哼!臭美!”姚一菲話是這麼說,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不知不覺的,其實,心裡已經不是那麼討厭豪富文了。
其實,愛情原本就是那麼玄妙的,原本是憎惡的,很可能會變成愛慕;原本是討厭的,很可能會變成喜歡。
愛恨,永遠只是一線之隔,誰也不清楚自己何時跨過了那條線,或者正在邁步猶未自知。
姚一菲只是知道,自己的大業,終於要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