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璃會意,配合道:“什麼時候的事,我怎的不知!”
“前日晚上子時吧,這事知道的人不多。”木沅說時,其餘幾人都圍了過來,懷遠雖沒有動,但早已把耳朵伸的老長。要知道將軍府戒備森嚴,每隔半炷香的時間便有人巡防,而且還有好些暗衛不知隱藏在何處,而夜闖之人竟是發動機關後才被發現,還真是了不得。
“那你又是何處得知的?”木璃奇怪的問道。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木沅賣了個小小的關子,“那人觸動了機關後驚動了巡夜的人這才離開,守衛追了一段便再也追不上他。”
“連暗衛的也沒追上?”懷遠忍不住問道,又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這機關可是蔣軍師布的,怎的會沒有困住他?”
“是呀,那個陣法到現在為止還沒人能破,他啟動了機關盡還能逃脫還真不簡單!”許鋒也認真的點頭,那個陣法他曾闖過,闖了多次都沒成功,裡面有暗含了十五種變化。
“陣法?”水色好奇的問道,平日裡只有聽過,還沒見過,只是隨便的擺放一些物件就能將人困在其中,水色感覺不可思意,“府中何處有陣法?”
懷遠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又恢復了平時的驕傲,“哼,你連這都不知道?”
“我必須知道嗎?”水色莫名其妙的看看其餘四人,見四人齊齊點頭,不恥下問道,“那五師兄可否告知師妹這陣法在何處?!”說完又極有禮貌的抱拳作揖。
四人被她這一逗笑了起來,懷遠也想笑可一想起剛才還被她挑飛了劍於是強自忍著。少年的模樣將四人逗得更樂,水色的手臂一把攀上懷遠的肩膀,扯過他的身子,笑道:“還是不是兄弟,是的話就快說!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真看不出你那裡像個姑娘!”懷遠掙脫她的魔爪,皺了皺眉嘀咕道。
幾人又是一陣大笑,總算是把那個彆扭的小孩哄好了。
“你還沒告訴我陣法在哪?”水色仍不懈的追問。
“爾雅真的不知?”木璃木沅異口同聲問道。
“為什麼我必須知道?”水色被他們這一問更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府中到處都有機關,而你所在的園子機關最多!”懷遠認真道。
“那我怎麼從來沒有感覺呢?”水色疑惑道,“不是說只要一進陣法,就很難出來的嗎?”
“那時因為陣法的陣眼沒被啟動。”許然解釋道。
“原來如此!”
“爾雅你可知那夜闖之人觸動的是何處的陣法?”木沅一瞬不瞬的看著水色。
“難道這我也必須知道?”水色又疑惑了。
“因為是你院中的陣法!”一直沉默的蔣清道,園中的陣是他父親所布,他自然之道陣法的厲害,可那人竟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