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水色轉身羞愧的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她素來怕冷,早晨實在太冷,於是就在暖融融的被窩裡多呆了幾分鐘,這才不甘願的起了床。看著李然嚴肅的神情,水色忽然想起軍訓時教官的臉,也是一樣嚴肅,不講情面,只接受事實,不接受理由。
“雅兒,你如果要練武,就必須每日辰時準時到這練功場,不能遲到,明白嗎?” 李然見她吶吶不語,軟化語氣道。
“明白了,父親。”水色點頭恭敬道,儼然是一個勇於認錯的孩子。
李然滿意的看著她,淡笑道;“既然如此,念在你今天是初犯,就不罰你了,若有下次可就不輕饒了了。”銳利的眼神又掃了眼練功的幾人,大聲說道,“從今日開始,雅兒便於你們一同練功,你們幾個身為師兄,定要好好督促她練功。”
“是,師傅!”五人同時立正,一齊回答,聲音整齊劃一,一幅軍人做派。
水色尷尬的扯扯身上的棉衣,感覺有些格格不入。
“雅兒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所以你暫時先用這把輕劍。”說著,李然從劍架中抽出一把稍小的鈍劍遞與水色,自己又隨意抽了一把重劍,“今日裡就教你最簡單的起手式,你先熟悉一下怎麼樣握劍。”
水色接過鐵劍,果然比昨日裡的那把要輕了不少,口中應好,心裡卻嘀咕起來,明明昨日裡還說了我好像練過武功,今日卻只教我拿劍的起手式。
“雅兒,”李然見水色面露不悅,心知她定然不滿意自己的決定,細心解釋道,“雅兒,練武要循序漸進,打好基礎,切不能急躁冒進。等你先熟悉了劍,我自然會教你招式。”
水色聽了這才笑著點頭,照著李然的說法,擺起起手式來。下盤穩固,動作標準的無可挑剔,水色訝異於自己的動作竟然如此嫻熟,就彷彿這個動作已做了上千次,只是隨便一站,手一放,這一個起手式便完美的呈現在眼前。
李然看著水色,沒有半分驚訝,似他早已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不過為了保證不會傷到她,他才按部就班的教導。李然滿意的點頭微笑道:“既然你的起手式已經學會,那我就開始教你李家的逍遙劍法第一式,你且看好了,我先耍上一遍。”
話音一落,李然舞起劍來,劈、削、刺、擋、帶,身形快如閃電,動作輕靈飄逸。
“怎樣?可看清了!要我在耍上一遍嗎?”李然收起重劍,問向看的認真的水色。
五個青衣少年在他舞劍時便都停了下來,在一旁觀看,見他這樣問都心生好奇,要知道當年將軍為了能讓他們看清這劍法,把速度放慢了一半,他們還是看了幾遍才看清,現在只舞了一遍,還是這樣快的速度,怎麼可能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