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之聲叮叮作響,光影閃動,三尺清鋒在將軍手中猶如有生命般,在幾人間任意遊走,靜若磐石,動若脫兔,那一招一式的攻擊防守直接有效沒有半分花哨,這樣的招式並不是武林中那些門派引以為豪的漂亮招式,而是能直接制敵性命的殺人招式。
水色看著只覺熟悉,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想著看著已不自覺的走下圍廊,抽出了擱在武器架上的長劍,長劍的重量有些偏重,卻都是沒有開鋒的頓劍。水色有些吃力的舉起長劍,隨手挽起一個劍花,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纏上心間,水色呆呆的立在一邊。
打鬥中,一個瘦高少年的長劍被震脫手,直直的飛向還在發呆中的水色,眼看長劍就要擊中水色······
眾人大急,將軍更是一顆心都跳上嗓子眼,一聲小心還未喊完人早已飛身上前,去隔那鐵劍,好不容易這女兒才找回來,他真怕因著自己的疏忽,讓她受傷。
水色聽著破空之聲傳來,又聽到父親大叫小心,心中還未有計較,手卻本能的舉劍一揮,乒的一聲,飛來的劍已被打落在地。說時遲那時快,水色這劍一揮,動作如行雲流水,異常順暢,而這一勾一帶,也未花上太多力道,正好四兩撥千斤,讓劍偏了原來的方向,若非如此,憑水色現在的力氣,手中的劍也怕是早振飛了去。
這一變故有驚無險,水色還未反映過來,茫然的看著手中頓劍,心想難道是這個身子主人以前練過功夫,不然剛才的本能反應也說不過去?
將軍將水色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她沒有受傷,提起的一顆心才放了下去,又看著水色呆滯的神情以為她被嚇到,焦急的低聲喚道:“雅兒,雅兒,你怎麼啦?別嚇爹爹!”
“我沒事,父親,”水色回神,欣喜的對將軍笑道,“父親,你看我剛才厲不厲害!”
雖然剛才情況緊急,但他的的確確看清了那一劍,那一劍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也沒有半分花樣,沒有多年的練習是做不到的,只可惜······將軍嘆息著搖了搖頭,蔣傲說過她的靈魂融合又加上受了重傷,會失去部分記憶,看來她忘了自己習過武的事,不過也好,若是她還記得,但現在又失了全部內力,她會多麼不甘呀,就連自己也怕是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吧。
“父親為何嘆氣?”水色疑惑的問道,怎的突然間他的神色這麼沮喪。
“雅兒喜歡練武嗎?”將軍想了想正色問道,就算沒了內力,練好了外功也總歸是好的,說不定還能讓她的身體恢復快些,而且她骨骼驚奇也確實練武的材料,心中同時卻又有些矛盾,若是她因為練功而恢復了記憶,又知道自己的功力全失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