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水色房中瓶瓶罐罐在桌上堆了一堆,大大小小五顏六色。
水色隨手拿起一個透明的裝著藍色**的瓶子,“冰肌,中毒者十日內全身骨骼脆弱,血液漸冷,最後凝結成冰。這麼好聽的名字怎麼這麼恐怖。”小心的放好又撿起一個最小的白色瓷瓶,“半月露,名字不錯呀。”水色撇撇嘴,自言自語,“中毒者每半月毒發一次,毒發如受凌遲之刑,太太太毒了,還不如用砒霜。”又撿起其他彩色瓶子“十里香、千杯不醉、失魂引~~~~~”
水色拿起這個晃晃又拿起那個聞聞,待全部細細瞧了一遍才挑了四個小瓶,“黃粱一夢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迷藥,讓人全身發癢的噬骨,這個不錯。解百毒的百花解毒丸、出門必備的金瘡藥,呵呵,有了這些又可防身,又不會誤傷自己。”水色滿意的把瓶子收入囊中。
收拾好衣物細軟,水色看著床頭掛著的寶劍,取下了下來,輕輕抽出,只見劍上隱隱的透著寒光。這是她第一次取下這劍,這劍沾染了太多血腥,她一直不敢觸碰。看著它上面的寒光,讓人有一種嗜血的衝動,趕忙將劍合上放回原位。想到自己竟會有這樣的衝動,心就有些煩亂。
隨意從一堆祕籍之中抽了一本,拿了把匕首再找了些自覺有用的東西紮了個包裹,就跳上床睡覺,不在多想什麼。
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水色第一次睡得如此安心。碧兒見宮主醒來趕緊上前服侍,“主人,左右護法已在議事廳等候。”看著碧兒把一件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不由得皺眉,想她們怎麼會喜歡這麼麻煩的衣服。聽到他們已在等候,急急洗漱完就趕至議事廳。
只見冷月和肖寒坐在左右兩側,冷月依舊是那一幅冰山的表情,肖寒則是在一邊嬉皮笑臉逗著冷月;旁邊還站著四人,都是三十左右的光景,清一色的黑色長袍,神情蕭瑟。
“右護法,出宮之事可安排妥當。”水色走到上坐坐下,聲音中沒有絲毫溫度。
“都已準備妥當,屬下已飛鴿傳書個分壇說有密使將到,到時只需出示玄月令即可。”肖寒說完又笑著看向冷月。
“很好,這樣就不會透露我出宮的訊息,可還有其他人知道我出宮的訊息。”水色看著肖寒覺得這小子心思還真是謹慎,當時都沒有想過不要讓太多人知道這個訊息,想不到他竟然想到了。
“並無外洩!就是長老們也不知。”冷月道,為了保證她的安全,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冷月和肖寒商量後才想出這個辦法。看到她冷冷的瞟了眼四人,冷月道,“此四人將隨宮主出宮。”
“不必,我一人即可。”水色想可以離開這裡是不用假裝別人生活,現在又有人要跟著,那不是和在宮中沒有兩樣,當即拒絕。
冷月早知她會拒絕,也不多說,遞了個眼色,四人便退下了。
午時一身紫衣的水色已在宮外的山谷之中。雖在宮中待了一段時日,有些不捨,但想到那裡的人都畏懼著自己,說話行事小心翼翼,且自己也要扮演一個冷酷的讓人畏懼的宮主,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不由得讓人想趕快逃離。只是自己在這山谷中走了足足兩個時辰還未走出。剛開始的興奮蕩然無存,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迷路,又後悔沒聽冷月建議帶隨從出來。想不通為什麼有人會在這種地方建立玄玉宮。除了青山綠水風景如畫,根本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
想著,又催了催馬讓它快些,不然天黑了也找不到住處。又急馳了兩個時辰才見到遠處的城牆,和進進出出的各色人群,城門口有官兵檢查挨個檢查。水色此時早已腰痠背痛全身僵硬,見到城鎮,立刻跳下馬來,舒展一下四肢,才牽著馬慢悠悠的走向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