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曦?”水色若有所思道。
“令狐曦據說是歐陽詢的唯一入室弟子,無人見過其樣貌,只是他盡的歐陽詢真傳,當日竟在百招之內就連措四大護法,且其有歐陽詢親傳的血玉,是以接任了教主之職。”肖寒把從暗魅得來的訊息說了一遍。
“哦,血玉在令狐曦手上!”水色嘀咕一句,暗罵自己有這麼現成的資訊資源不用,竟只知去翻書查詢,也太笨了一些。
“只是這令狐曦行蹤飄忽,他並不呆在教中,只是由一個叫風音的幫其傳話,由四大護法管理教務。”肖寒聽到水色的話,不知她為何對血玉有特別的主意。
“如果名劍山莊圍殲暗魅,那令狐曦就一定會出現。”冷月沉思道,“不過暗魅一滅,下一個怕是就會輪到我們。是否需要助暗魅一力。”
“當年歐陽詢脫離玄玉宮自創暗魅,等於叛教,現在也是自食其果的時候。”肖寒道,臉上又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你以為他們得目標會只有一個暗魅嗎?此事我自有計較,肖寒你派人好好查查令狐曦此人。”水色看眼兩人接著道。“還有其他嗎?”水色本想打聽血玉的訊息,不料又多了個名劍山莊的危險,心裡盤算著,只要接近名劍山莊就能知道他們的動向,如果要攻擊暗魅,那麼能找到令狐曦的機會就會大的多,如果是相對玄玉宮不利,也好及早堤防。
“七月十五的英雄大會,不知宮主可要去看?”肖寒笑著問道,心想若能做回武林盟主還是威風,就算做不成,鬧上一鬧也是不錯。“到時在名劍山莊的英雄大會比武選出武林盟主。不如我們也去玩玩。”
水色看著肖寒有些興奮的模樣,又想說不定到時能碰到那個所謂的令狐曦也是不錯:“好!不過我要出宮辦事,這段時日就有你倆管理教務,七月十三在江城碰面。”
冷月正要說什麼卻被水色打斷,只能先行退下,安排宮主出宮。
“宮主,您讓屬下一起去吧!”冷月找到在林中練劍的水色,“您內傷初愈功力還未恢復,出宮太過危險。”
水色聞言並不理會,繼續練劍,劍光閃動比剛才更凌厲幾分。
“宮主!您現在功力不及原來兩成,而且江湖上都對玄玉宮虎視眈眈,您在這時單獨出宮實在不妥。請讓屬下跟隨。”冷月見她並不理會接著道。
水色雙足輕輕一點躍上數丈,一劍刺出化為數劍,待落地時,手腕一抖,穿在劍上的一排樹葉登時四散開去,劍氣中透著絲絲殺氣。
“宮主!”
水色視若罔聞,纖腰一擺,劍尖橫掃,身旁一株手臂粗細的樹斷為兩截。
“師妹!”冷月見她的劍氣越來越凌厲,不由著急。
水色一怔,剛刺出的一劍停在半空,臉上的笑意全然退去,收劍回身旋轉,劍尖直指冷月眉心,冷冷道:“冷護法!記住你現在的身份。”說完把劍一擲,轉身離去,不去理會眼中滿是傷痛與擔憂的冷月。
其實水色並非討厭冷月,自己剛醒來就是冷月幫著療傷,對他也是挺有好感。只是一想到冷月是最親近紫凝的人,十幾年的相處,必定了解甚深,紫凝冷漠,殘酷的性格和自己完全不同,如自己一不小心露出破綻,冷月必定是第一個察覺,到時又如何解釋,只怕被當作潛入的奸細而被殺。回想當時對他的一句謝謝,惹得他身形一頓,水色還記憶猶新。他與紫凝早就相識,對對方就如對自己般熟悉,她又要如何才能不被冷月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