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男子見一紫衣女子掀簾而出,身姿曼妙,容顏俏麗,麗質天成,雖秀眉微蹙,卻難掩優雅之氣,遠遠揖道:“淅淅姑娘,可否再彈一曲!”一句話說得似是客氣,卻有種讓人不容拒絕的霸氣。
水色一開始就不喜歡面前的男子,不爽道:“你認錯人了,不是美女都叫淅淅的。”邊說邊往回走,突地想起什麼又回身挑釁的笑道:“淅淅今天要招待我!你還是改日再來好了!”
那一笑帶著一絲挑釁,卻也讓她顯得爽朗而迷人,也讓人覺得女子不只是柔弱的才美麗。華服男子伸手擋住了欲往前的畢仁,饒有興趣的看著紫凝的背影,笑道:“真是個有趣的女子。”
“可是王~~~~少爺,就由得那女子嗎,我們可以~~~~”畢仁被華服男子一瞪,不敢多說什麼,只好安靜的退到一邊,對旁邊那些妖嬈的女子視若無物,神情緊張的戒備著。
看著那人一副痴愣的模樣,水色的心情立時好轉,端酒杯一飲而盡,又是一陣咳嗽。淅淅忙上前幫水色順氣,一雙腬夷輕一下重一下的拍在水色背上,讓水色好不受用。水色心想難怪那麼多男人喜歡往這裡跑,果然是個好地方呀,當然這隻對男人而言,對女子就是另一番景象了。等咳完了才道:“那人竟將我認成了淅淅,真是的,我哪有淅淅這般美貌!不過,他似乎被我嚇傻了,畢竟我是這裡的第一個女客呀!”
淅淅只是無奈的笑笑,眼中卻是無法掩飾的傷心。水色知道自己說中了淅淅的痛處,正不知該如何安慰,突地隔壁響起女子的尖叫聲與兵器相交的打鬥聲。
華服男子在水色隔壁的房間坐下,突地一女子從袖中伸出一柄短刀向華服男子刺去,華服男子向後一仰躲過一刀。另一旁的女子被驚的尖叫了起來,畢仁、畢義衝進雅間,抽出長劍與那女子纏鬥起來。兩男子劍法大開大合,力道剛勁;那女子看著只有雙十年華,內勁卻不輸於任何一人,而且身法飄忽,劍法詭異。雙方一時難分高下,華服男子似乎並不擔心,只是坐於一旁,靜靜地觀看。
樓下的人聽到打鬥之聲紛紛仰著頭看向那邊,卻又不敢接近,恐有危險。
水色想去看個究竟卻被淅淅拉住,再看看司徒宇仍是一副悠閒的喝著酒。
中間的木牆突地碎裂,向水色等人襲來。水色一把摟住淅淅,幾個旋轉躲過木片,司徒宇早已擋在水色前面,揮落了射向水色的幾塊木片,讓水色能這麼輕易的避過。
中間的木牆被三人的劍氣震裂,兩個房間登時成了一個,那打鬥的三人早在木牆破裂的時就飛出窗外,只留下華服男子一人站在一邊。華服男子一眼就望見那紫衣女子,嘴角勾出一絲笑意。
水色放開懷中的淅淅,柔聲問道:“可有受傷?”
淅淅受了驚,聲音顫抖的道:“謝~~~謝謝~~~水色!我沒事!”雖是一臉驚恐,柔弱無助,尤其是那微微顫抖的神情根是讓人憐惜。水色心想:怎麼這英雄救美的事就給我趕上了,可惜我不是男子,不然剛才那一救,怎麼著也能贏得一顆美人心吧。再看看司徒宇暗歎道:可惜了,真應該把機會留給他呀。
司徒宇哪知道水色會想這些事情,看著她的臉色不停的變化,還以為她受了傷,關切道:“那裡受傷了,還是舊傷復發了?”
華服男子走近道:“姑娘可是受了傷?”
三人聞言看向男子,“閣下是?”司徒宇戒備道。
“我說了淅淅今天是我的人。”水色沒好氣道。
“水色,他是?”淅淅問道,聲音似黃鸝出谷。華服男子的不由自主的看向淅淅,一瞬間只覺驚豔:眉如遠岱、目若秋波、膚若凝脂、柔弱的氣質讓多少男子想敞開胸懷將她保護其中,與那紫衣女子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淅淅見那男子雖盯著自己,卻並不沉溺其中,反而又去打量水色,面若冠玉透著一股不可言喻的貴氣,憑著她閱人無數的經驗自然的覺得眼前的男子必是有些來歷,上前道:“淅淅見過這位公子!既然這兩個雅間被毀不如換個地方吧!”
“等等!”水色攔住淅淅,沒好氣地看向男子,好好的心情就這樣被破壞“你破壞我們的興致,還牽連我們差點受傷,是否得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為何要向你解釋!”華服男子明顯想逗一逗眼前這位紫衣女子,“你難道不覺得你身為女子在這地方出現很奇怪。”明顯的是為了剛才她與他搶姑娘而故意氣她。
“我倒是覺得男人有你這樣的氣量,讓身為女子的更奇怪。”水色也毫不客氣的回擊他一個大男人這麼小氣。
決“水色!”司徒宇打斷水色的話,他本能的覺得不要和這人有太多的糾纏,這人似乎來歷不小。“我們出來也很長時間了,差不多也該回去了!”說這也不等其他人反映,徑自拉了水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