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玄玉宮的這幾日是水色來到這個世界最快樂的日子。落葉歸根,在這個世界,或許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地方才是讓她最安心的地方。如今的玄玉宮都是暗魅的人,水色長長會在後山中一呆就呆上一天。她從冷月的房間找了些衣物為他造了座假墳。每日他回來看看他,畢竟他是那麼用盡生命的救過紫凝和自己,而紫凝對他的思念也殘留了下來。不要忘記冷月,那是紫凝離去時說的最後一句。
水色在倉庫裡找到了當時讓他們運回來的磁石,於是每天在一邊搗鼓著這些東西。令狐每天都會來陪她幾個時辰,看她做哪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只是笑笑。不過大部分時間卻消失了蹤影。水色也不在意,只是每每看到風音那並不友善的眼神,心裡就有些難過,她知道風音怪她傷害了令狐。
就讓我自私一回吧,水色安慰自己,在這裡太累太累,我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讓我偶爾偷偷懶。父親、母親、懷遠、許鋒·····他們的容貌在腦中閃過。水色使勁搖搖頭,似要把他們甩掉,仰頭看著藍天白雲、空曠而高原,水色往後一仰,舒服的躺在草地上。如果一輩子能過這樣安靜悠閒的日子也不錯呀。
“父親,看來我最終也是個沒有抱負只想安逸的女孩呀,要你失望了。”水色喃喃自語,“算了,雖然我沒有馳騁沙場的報復,至少也要送你們一些禮物才是。”說著水色有一躍而起,精神十足的開始搗鼓她的那些石頭。只聽到叮叮咚咚的敲擊聲,和一個忙的灰頭土臉的女人。
令狐曦溫柔的用袖子擦擦水色滿是灰塵的臉,看水色專心致志的模樣,寵溺的笑道:“你這認真的模樣真美。不過就算你想做什麼叫底下的人做就可以了,不用自己動手弄得那麼辛苦。”
“呵呵。謝謝。”水色熟練的扯過令狐的袖子,使勁的抹了抹臉,看她那動作的熟練程度就知道她這樣做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個東西我說了他們也不一定會做,所以我要先做個模型出來。對了,你今天怎麼又空這麼早回來?”水色停下手中的活,問道。這幾日令狐會常常陪她做東西,她沒有說是什麼,令狐也從來沒有問她想做什麼,只是安靜的陪著她,偶爾幫她擦擦汗,或者幫她抬抬東西。水色有時候會看著令狐那雙狹長的鳳目入神,其實他也是個不錯的男子,若不是因為自己心裡有道坎過不去,或許自己就會愛上他吧。
“想你了就早些回來。”令狐曦專注的看著水色,溫柔的笑容比盛開的櫻花更加美麗和燦爛。他總是這麼直白的告訴水色我想你,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