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為什麼隨身帶著這東西!”看著地上那把沾了血的閃著寒光的刀子,東方魅的聲音卻比那寒光更冷然。
依依低著頭,沒敢說話。
“你是要我把人給叫進來嗎?”看著那張越來越低的臉,東方魅不滿地威脅說道。
“我這不是為了進來方便嘛。”聽到這句話,依依倏地抬起頭來,看著他,訕訕道。
看了眼左邊的窗戶,東方魅眯了眯眼,不置可否:“只為這個?”
雖然知道,即便她有預謀,也不會說出口,但是他還是問道。
“順便防身。”她真覺得此時的自己乖地像只懶羊羊,而面前的這個,就是狼視眈眈的灰太狼,她的小命,可掌握在他手中,一個不當心,就永遠也不能再當心了。
“防身?”東方魅下意識地重複著這個詞,防什麼身?自然是防他的身!她居然隨身帶著刀子,卻說是要防他的身!
“看來你到現在還是沒有弄清楚一點,”他斜睨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卻又擲地有聲般一字一句說道:“你是皇后,是我東方魅的女人。”
“可是,你也沒把藍天雪當皇后看待吧。”聽了東方魅的話,依依小聲咕噥道,當然她這可不是在抱怨,只是陳述事實。
東方魅也不去理會,起身拾起地上的那把暫且稱之為凶器的傢伙,擦去那上面的血漬。
對於東方魅來說,依依的話,可信度有一半。而這一半是指,若依依真的打算要刺殺他的話,那麼在她以為自己下藥成功,偷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應該拿出凶器,直奔他的床邊,然而二話不說,一刀刺下。可是她沒有,而是在房間轉了幾圈後,卻又空手準備回去。
而另一半不可信的地方在於,她進房,或許根本不是來尋找那個什麼破鏈子,而是其他東西,比方說,關於整個東方國重要的情報資訊。
又或者,這一切,都是假象。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專屬太醫了。”東方魅將刀放好,坐回床邊,忽然對這依依說道,那話語聲雖輕,卻帶著不容反駁的霸道。
“什麼?太醫?”憑什麼,這宮裡頭老頭子鐵定一大堆,她又不是學醫的。
“還是,你想別人都知道你今晚的行為。”他似笑非笑地丟出一句輕飄飄的話,馬上讓依依噤了聲。
太醫就太醫,反正不過是個不大不小,不深不淺的傷口,敷點藥,包塊紗布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