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把脈
從那以後,陛下特意召見了太醫,詢問了一些,有關於女人懷孕的事情,還有如何摸脈,看出是否懷孕!
因為這件事情,他經常都往於皇后的宮中跑,來練習摸脈,因為,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蕭寶曼,是不是懷孕了!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於皇后覺得,拓跋恪越來越重視自己了,而周圍那些妃嬪,包括靈貴嬪,也都是羨慕的要哭,畢竟,拓跋恪還從來都沒有,往一個嬪妃的宮中,跑的這麼勤快呢!
晚上
蕭寶曼一個人,呆在別院裡面,按照拓跋恪的規矩,今天是不會過來的,所以,蕭寶曼也難得,可以享受一下清淨了!
這麼長時間下來,蕭寶曼竟然,會喜歡上一個人,就這樣清清靜靜的,他會覺得很舒服!
今天的天氣不錯,漆黑的天空之中,滿是星辰,讓蕭寶曼捨不得眨眼睛!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在他的背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對於這個聲音,蕭寶曼簡直太熟悉了,肯定是拓跋恪來了!
“你今天怎麼過來了!”蕭寶曼依舊坐在院子裡面,望著頭頂的星空,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難道朕什麼時候來,還需要向你報備嗎?”拓跋恪也不客氣,直接就坐到了蕭寶曼的身旁!
當然不用報備了,索性,蕭寶曼也不理會,只是繼續坐著!
“今天的星空不錯啊!”拓跋恪看了一眼,很是淡漠的蕭寶曼,想要找一個話題來談談!
“嗯!”蕭寶曼又不是瞎子,肯定知道這些了?簡直就是沒話找話!
“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突然,拓跋恪一臉嚴肅的,盯著面前的蕭寶曼!
這樣的目光,讓蕭寶曼有些害怕,他似乎,並沒有哪裡,惹到拓跋恪吧!
“什麼問題?”蕭寶曼問了一句!
“你見到朕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問安過!”拓跋恪一本正經的說著!
“哦!”蕭寶曼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開口,問道:“那麼,你要給我降罪嗎?”
“朕身邊的所有人,見了朕,都要三拜九叩!”拓跋恪繼續開口,說道;“就連,當今最尊貴的國舅爺高肇,也是要跪拜的!”
“是啊,大家都要跪拜你,但是除了我?”蕭寶曼一臉得意的,看了一眼拓跋恪!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呵呵!”對於蕭寶曼,那一臉欠揍的模樣,拓跋恪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所以,你是在恃寵而驕嗎?”
這個詞語,讓蕭寶曼微微一滯,但是,說實話,和拓跋恪相處的時間久了,蕭寶曼多半也知道,拓跋恪是不會把自己怎麼樣的,所以,他竟然也會,適當的反抗一下了,難道,這就是恃寵而驕嗎?
拓跋恪看著沉默的蕭寶曼,微微伸出了手臂,然後,開口說道:“把手給我!”
“做什麼?”蕭寶曼看了一眼,那個寬大的手掌,並沒有照做,而是淡淡的詢問了一句!
結果,拓跋恪不但沒有回答,而且,還直接伸出手臂,就拉著蕭寶曼的手腕,與此同時,還將另一手,搭在了蕭寶曼的脈搏上面!
瞬間,蕭寶曼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他立即將自己的手臂,給抽了回來了!
要知道,在這個別院裡面,蕭寶曼已經住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了,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面,拓跋恪總是時不時的,就會來這裡過夜,並且,蕭寶曼的月事,已經開始推遲了,這一切,都只代表了一件事情!
而今天,拓跋恪居然,想要給蕭寶曼號脈,不禁讓蕭寶曼非常的震驚,該不會,這從一開始,就是拓跋恪想要的結果,他想用孩子,來牽制住自己嗎?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蕭寶曼突然,格外的謹慎起來,他不能生下拓跋恪的孩子,他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孩子,生在皇家,從小就要面臨,各種各樣的明爭暗鬥,所以,蕭寶曼自從,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懷孕的變化之後,就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想個辦法,將這個孩子除掉!
直到今天,他看到拓跋恪,那炯炯的目光,始終都盯著自己的時候,他突然有了一個堅定地決定,那便是殺死這個孩子,他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像自己一樣,永遠都被人給掌控著!
拓跋恪看著,反應如此強烈的蕭寶曼,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瞬間,他剛剛還帶著笑容的臉龐,就變得無比冰冷,“你躲什麼!”
“我...”蕭寶曼不確定,拓跋恪到底知道些什麼,他只能隨意的編了一個理由,開口說道:“你剛剛想做什麼?給我把脈嗎?”
“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難道不可以,關心一下你嗎?”拓跋恪眉頭一皺,反問道:“反倒是你,為什麼這麼抗拒?”
“因為我討厭你!”蕭寶曼知道,如果想要,躲避到拓跋恪的追究,那麼,就只能惹惱了他,然後,他讓他識趣的離開!
“你自己懂些醫術,你的身體,到底怎麼了?”哪知道,今天的拓跋恪,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只是一直都糾結著,蕭寶曼的身體狀況!
“我沒事!”蕭寶曼淡淡的搖了搖頭!
“把手給我!”拓跋恪非常的倔強,似乎,今天必須要,親自給蕭寶曼把脈!
“我說了我沒事!”蕭寶曼有些惱羞成怒,直接站起了身子,準備離開這裡!
不過,拓跋恪哪裡就肯,讓蕭寶曼這樣離開了!
拓跋恪也站起了身子,並且,還緊緊地抓住了蕭寶曼的手臂,他不管蕭寶曼如何掙扎,最終,還是成功號脈了!
“你懷孕了?”拓跋恪摸著蕭寶曼的脈搏,很明顯,蕭寶曼的肚子裡面,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
原本,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當他發現,蕭寶曼剛剛對自己的抗拒,其實,只是不想讓自己,知道這個事實罷了?
對於蕭寶曼的躲閃,拓跋恪十分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