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多麼的欠扁?’轉過身,“棗,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不是你讓我來的嘛?”他是有問題想問,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至於烈炎是誰,我只能說他是和白貓一樣的存在!其他的,也許是太久之前的事了,或者是我真的不知道,現在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蜜柑說的都是真的。
“姐姐~”扯扯某人的衣角,指著某右邊。
“派爾索那?”日向棗擋在蜜柑和小葵的前面。“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黑貓,想要抵抗我嘛?”話是對日向棗說,卻看著蜜柑。
“看來,你是忘了我說的話了!”把小葵給日向棗抱,走到派爾索那身邊。“也是我太放縱她了,如果再有那樣的行為,那懲罰絕不只會是那樣!”
“你……”拳,緊緊的握在一起。“黑貓,任務,在今晚!”轉身,離開。
蜜柑走到日向棗身邊,對他懷裡的小葵說:“葵,讓哥哥先帶你去特力系,姐姐有東西忘在教室了,要回去拿一下,好不好?”
“姐姐~”看著派爾索那離開的方向,‘那個人好像很恨姐姐的樣子。’
“剛剛,你對他說了什麼?”剛才蜜柑說的太小聲,他沒有聽到。
“讓他不要愛上我,呵呵~”看著日向棗滿臉黑線的帶著小葵離開,傻笑兩聲。
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蜜柑的頭上滾下,衣服更是被汗水浸透。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指深深的陷入地面……最終,她還是倒了下去。
“哎~”想起前幾天的那個晚上,“想要保護別人之前,為什麼不先想保護自己?”從某棵樹上跳下的某人,這個是舞會時出現過的那個人!他抱起蜜柑消失在這綠蔭林間。
——前幾天的那個晚上——
站派爾索那面前喘著粗氣,努力對他微笑著。
“白,貓?”說的很肯定的疑問句。“佐倉蜜柑不是說……”
“我強行離開母體的!”走近他,心疼的撫上他的臉,“比以前更沒有血色了,不要傷害自己,更不要與蜜柑為敵。答應我!”
“你來就是為了讓我不要與佐倉蜜柑為敵?”直接略過白貓那句‘不要傷害自己’的話。
“小派!”憂傷的表情,讓派爾索那看的心疼。“我不想你和她,任何一個受傷。你們對我都是非常的重要。這個世界上,沒有她就不會有我!”白貓是知道的,派爾索那因為他的愛麗絲,從小就被排斥,遭別人唾罵,還被困在花公主殿的地下牢房,因而才變得孤獨和憎恨別人。後來得到久遠寺校長解救才能離開陰暗之處,所以他開始聽從久遠寺的指示。她不希望派爾索那的心中裝著黑暗,想看他笑,想讓他開心的活著。可是,她不同因為有這樣的想法而讓他做出任何傷害蜜柑的事,雖然蜜柑被他傷的機率很小。
“因為……是分身的原故?”如果不是分身那該有多好,“你……”她頭上盡是汗珠,“這是怎麼回事?”她在隱藏痛楚。
“怎麼回事?讓我來告訴你!”同樣的聲音,不同的人。“白貓強行衝出母體,對她還有母體都造成了一定的傷害。於是就受到了分身禁咒的侵蝕!”
“分身禁咒?”看著越來越痛苦的白貓,心,像被抽了去一樣。
“不要……再說……”白貓不想蜜柑繼續說下去。
“沒有得到母體的允許而強行離開,會對母體造成傷害。因此會受到懲罰!”看著白貓,她的眼裡盡是心疼。“分身誕生的那一刻起,分身禁咒也隨之產生。”伸手右手,一根銀色的鞭子出現並被握住。
狠狠的一鞭打在白貓的身上:“分身禁咒的懲罰……”
“住手!”派爾索那擋在因過度疼痛而無力躲閃的白貓前面,硬生生的替她捱了那一鞭。被鞭策之處血流不止,蜜柑的鞭子讓他無力站起。
“你以為自己可以替她擋幾鞭?”蜜柑朝著白貓再次揮鞭。
“可惡!”不知是哪來的力量,在受過蜜柑一鞭之後,這一刻他又站了起來,再次為白貓擋住鞭子。
“小……派……”真的心痛。‘不要再為我擋了,不要再讓自己受傷……’
“沒有力量可以和我抗衡,就用身體為她擋鞭子,可你還有力量繼續擋下去嘛?”又是一鞭揮來。這次,派爾索那再沒力氣站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貓被鞭打。
“白貓,這次就只給你個小小的懲罰,若再有下次,定不輕饒!”走到白貓身邊,扶起她,滿眼的心痛。
“對不起,我……”受了三鞭,白貓終是昏了過去。
“佐倉蜜柑!”
“真的與我為敵,受傷的不只是你!”看著懷裡的白貓,“還有她!”心傷,不比身上的傷更痛嘛?“為了白貓,我並不想我們敵對!”說完,揮了下右手,然後與白貓‘合一’,離開。
此時,派爾索那身上的傷已經消失。是被蜜柑所治,但他並不感激蜜柑,對她更是憎恨。。。
……
回到宿舍,蜜柑把自己扔在**,眉頭緊皺,好像很痛苦。
過了好一會,那緊皺的眉頭才舒展一些。‘強行衝出所造成了傷痛,還真是不小啊!還好,小葵因為眼睛康復了,早就被另安排住處了,不然看到此時的我,怕是又要哭了……哎~白貓啊白貓,若再強衝出,我真的是救不了你了!’
分身禁咒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