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星無月所以也無光。在漆黑中漫步,為的只是尋找失去的記憶。
某時間某個地方——任意一個時間段任意一個地方。
不知是巧合還是天意,當白貓尋到蜜柑時,蜜柑所在的地方正是下午她與派爾索那見面的地方。
“我認識你,對吧!”見到白貓,說的第一句話。
“我就是你,而你不一定是我!”一句看似矛盾卻是事實的回答。
“你就是我,而我不一定是你?”蜜柑不明白這一句是什麼意思。
“我是被你賦予強大力量的分身,除了是因你而生因你而滅之外,就像是一個獨立的人一樣,思維,感情這些我全都有。”白貓取下臉上的面具,“我不同於其他人的分身,笑、哭、大喊大叫這些都是因為自己而產生,不會被母體的喜怒哀樂所影響……”
“為什麼,我不記得你?如果是分身的忘,應該忘不了才對吧!”提出疑問。
“對!因為你沒有把我當你的分身!”白貓笑笑,“從小,你一直都把我當是好朋友,好姐妹。”想起小時她們一起玩,一起惡作劇。“你兩次動用金血才會造成你失去部分記憶。真是個傻瓜,明知道用金血算是巫族的禁忌……如果不是將力量更多的給了我,你完全可以不用金血的!”想起這點,白貓臉上的笑也隱去了。“喚我出來,讓我成為白貓。知道我離開你會感到害怕就把力量更多的給了我,卻因為這個而傷到了你自己……”
“不要因為這個而感到傷心!”蜜柑不喜歡白貓此時痛苦的表情,她知道白貓在責怪自己。“我現在不是很好嘛?對了,你是不是有辦法恢復我記憶?”
白貓點點頭:“蜜柑,事實上,我們本就是一個人對吧!”
想了想,點下頭:“是這樣沒錯!”
“我們擁有對方所有的記憶,現在你忘了就從我這裡想起吧!”淺淺的笑,卻讓人看了心痛。“在心中想:合一!”
‘合一!’照著白貓說的做。
淡淡的白光,在漆黑的夜中顯得是那樣明亮。白貓在發光在淡去。“記得,不可以再動用金血了,要照顧好自己……”
“白貓?”派爾索那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輕輕的皺了下眉頭。
“你……”為什麼在淡去?“只是,不知覺中到了這裡。你……”
幾乎要消失的白貓看了一眼蜜柑,蜜柑衝她點了點頭,她才朝派爾索那走去,以她真實的樣貌。“忘記我吧~”
“為什麼?”派爾索那把白貓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怕她消失了一樣。“很久了,以為這個世界都嫌棄我,你……”
“我就要離去!”打斷派爾索那的話,她怕再聽下去會想要留下。點起腳尖,溫熱的脣覆在那冰冷的脣上……
月,終於露出淺淺的光來。樹下派爾索那呆呆的看著他已經光了的懷。
“抱歉,因為我,你不能再見到白貓了!”得回記憶,也擁有了白貓的記憶。看到派爾索那那悲傷的表情,她的心也不由痛了起來。
“她,再也不會出現了?”現在他只想知道這個。
“我們的對話,你全聽到了不是嘛?”蜜柑轉過身去,不看他。“是這樣吧!至少在白貓的記憶中還有對你的感情時,她不會再出現。”
“為什麼!”幾乎是吼出來的。
“因為終會離開!”無論是白貓還是她,終是要離開的。
“你……”不可原諒。
“謝謝你,你是除我之外,第一個沒有把她當分身並對她好的人!”白貓的感情,讓她心痛不已。抬腳,起步,離開。
“佐倉蜜柑!”
沒有了樹與草,土地還散發著被腐蝕之後的酸味。
這裡經過了:毀滅,無盡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