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月,稀散在天空中的星星。風兒在輕輕的吹著,夜鶯在低聲唱著歌。靜靜的湖面,那月兒的倒影之上,銀色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
岸邊,派爾索那靜靜的看著湖中央的少女。心,好像痛了。‘為什麼,為什麼會憂傷?’
“小派?”少女轉過身,看到岸邊的人很吃驚。“我可以叫你叫小派嘛?”
黑線!“你不是已經叫了嘛?”
“呵呵~是啊,那以後就叫你小派好了!這個名字挺可愛的!”
“……”可愛?“你——不高興!”
“沒有啊!”狠搖著她那顆腦袋,直到。。。面具掉了下來,沉入湖底。“呵呵~”尷尬的笑笑。
“你哭了?”白貓也會哭?
“沒有!”淚流了下來,越是想逼它回去,它來的越是凶猛。
“你……”想靠近白貓,卻無法做到。“過來!”像大哥哥一般張開雙臂,讓傷心的妹妹能躲到他的懷裡好好的哭,把所有的傷心都哭去,隨著淚一起消失。
“呵~”看到派爾索那此時的大哥哥般的樣子,又想起動漫中那個無情的派爾索那。竟笑了,不過,她還是走了過去。輕輕的環上他的腰,哭出心中的不安,任他安慰自己。‘這種感覺,除了她再也沒有人給過我,小派,謝謝你!’
月,看到這溫馨的畫面。將自己隱到了雲的後面,它不想破壞了這難得的一刻。
“哭夠了,謝謝你!”白貓胡亂擦著臉上的淚痕。派爾索那輕笑一聲,搖了下頭。伸出手輕輕的,抹去被白貓遺留下的痕跡。紅暈悄悄爬上了她的臉頰。
“咳~”假咳嗽一聲,打破尷尬的局面。
白貓和派爾索那看向聲音的來源處,是蜜柑。
“都回去了?”白貓問道。蜜柑點了下頭。
“你怎麼沒有回去?”他覺得日向棗不會留她一個人在這的。
“我是蜜柑留下的影子,當完成任務後自會消失!”影子,是沒有表情的。她看向白貓:“回巫族去看看!”
“回巫族?”那是什麼?帶著疑問看向白貓。
“知道了!”簡單明瞭的回答。蜜柑消失了。“我要回家去了,不過這段時間可不能欺負蜜柑他們!不然我回來時不會放過你的!”
“回家?”
“想不想看看我真正的樣子?”帶著笑看派爾索那。他只是皺了皺眉頭。
白貓高舉右手,指著只露出一個邊角的月。“幽幽月光,當你散下銀輝,請照亮我回家的路!雲兒啊,幫我擋去風兒的挽留!”圓月展露,銀輝四散,淡雲聚集。白貓被銀色的光包裹,當一瞬耀眼之輝過後,出現在派爾索那面前的,是一個16、7歲的少女。長長的黑色波浪卷,白皙的膚色,精緻的五官。樣式簡單卻也顯得優雅大方的淺藍色長裙勾勒出她身材的完美,她的腳被一雙小巧的水晶鞋所包裹。
“呵呵~看呆了吧!”很自戀的說,不過她是真的有自戀的資本。
“你……”這才是真正的白貓?那佐倉蜜柑?
“她的靈魂也是這個樣子的!”抬頭看了看更也明亮的月,“我要去回家!記住,不可以欺負蜜柑他們,不然我回來會讓你好看哦~”
月光聚集在她的身上,直到光散去了人消失了,派爾索那還呆呆的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