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讓蜜柑折腰斷腿的舞蹈結束了。很光榮的倒地——
“看,看到了!”左手撫在額頭上,閉著眼眉頭微皺。
“為什麼這樣能看見啊?”小螢面無表情。
“你不要插嘴啦!”西瓜頭說。此時他和飛田裕都是一幅鬱悶的表情。
“佐倉同學,你的爺爺正攔住送信的郵差。!”指著蜜柑說。
“爺爺的樣子呢?”爺爺的身體一向很好,可現在會不會因為她的離開而氣到身子?
“樣子?”像一休樣雙手食指在太陽穴處畫圈圈,“是個上年紀的老人,有很多皺紋看出不表情。”
“喂喂~”這不是等於沒說嘛!“他說沒有收到過你的信!”
“不可能送去吧!”坐在後排的日向棗說,“你真以為老師會情願幫你和外界通訊嘛?特別是像你這種討厭的笨蛋!”抬起頭看著蜜柑,“天真的傢伙,再加上白貓的關係……”
“白貓?”飛田裕不明白,黑貓他到是知道那是指日向棗,但什麼時候出現了白貓。
“白貓?”小螢看向蜜柑,但這些蜜柑好像都沒有聽到似的。
‘沒有收到過?’蜜柑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小螢!”
“好!”雖然蜜柑沒有說,但她是明白的。
於是蜜柑拿著一封被小螢做了手腳的信給了鳴海老師,確定了她的信真的沒有被送出去。
…教員室…
“阿鳴,又是那個孩子的信嘛?”山田老師看著鳴海手中的信問道。
“因為這是她唯一和家人通訊的方法!”對於蜜柑,鳴海感到很抱歉,但是他也只能這樣做。
“但為何僅是無效化愛麗絲的小孩,上頭卻會這麼神經質呢?”是因為十年前的那件事?可這只是一個小孩而已。
“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以後,‘無效化’在學園等於是一種禁忌。”這個就是原因,怕再發生十年前那件事。
“但是僅僅是一樣的愛麗絲……學園是不是太過緊張了?”想說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那麼。。。“每次看著桌上那孩子的信的收信人,總覺得一無所知的她真的好可憐!”
“她寫的信已經積這麼多了!”鳴海開啟抽屜,看著滿滿當當的信件。
‘嘭——’門突然開了,蜜柑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那些信裡,除了我對爺爺的思念,還有著我對愛麗絲學園的喜愛,最重要的是小葵對親情的渴望……雖然看不見,但她還是想和爺爺說說話。你們卻不允許……”蜜柑抬起頭,含淚的雙眼中盡是失望。“我,開始不喜歡學園了!”說完不等鳴海說話就轉身離開。
…初等部校長室…
‘嘭——’蜜柑一腳踹開那華麗的門。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久遠寺笑著看蜜柑,“以你的能力,為什麼還會寄信?直接回去看不是正好?”
“因為想知道這個?”如果他說是,那他就死定了。
久遠寺被蜜柑盯的打了兩個冷顫,他有著一個不好的感覺。“一部分原因。。。是。。。啊!”那個‘是’安剛發出聲來,他就感覺到自己成了一個球。
“親愛的久遠寺校長,我看您這裡的東西應該換新的了!”蜜柑看著某‘球’笑的那是叫‘可愛、天真’。
蜜柑揮動著她的一根手指,某‘球’便左蹦一下右彈一下,從上掉到地下再反彈到上面……
“親愛的久遠寺校長,如果再扣我的信,我不介意給你機會重建學園!”繼續那‘無害’的笑。“我可是認真的哦!”
“看來你真的是不知道我有怎樣的愛麗絲!”久遠寺坐在唯一沒有壞掉的椅子上,另一邊一個捏兒(兒話音)茄子一樣的久遠寺漸漸消失著。看來剛剛被蜜柑弄成‘球’的並不是真正的久遠寺。
“你也不瞭解白貓的能力!”亂到極致的房間內突然出現了一個懸在半空中有著黑色頭髮,身上穿著銀色的巫師袍,臉上有著一個白色貓臉面具的人。
久遠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笑著對蜜柑說:“看來你也不是真的!”他以為眼前這個蜜柑和那個‘球’是一樣的物體。
“不,我與她!”蜜柑指著空中的人說,“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