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絕,是巫族族長的妻子與巫族一名大將之女。從她出生的那一刻就註定不會有完整的家,雖然她有著近七百年快樂的生活,那時她叫巫族長爸爸,叫那名大將叔叔。
紙是永遠都包不住火的,在她七百歲的生日會上她爸爸大怒,她也從爸爸媽媽的爭吵中得知自己不是巫族長的親生女兒,而她的生父是已經被巫族長處死的那個從小到大對她最好的朗蕭叔叔,媽媽愛著的人也一直都是叔叔,或者說,是她的生父。。。
‘為什麼,要和爸爸結婚?’
‘媽媽要為你的姥爺與姥姥報仇!’
‘那人是誰,逼得你只有這樣才能報仇?’
‘火族族長!’
‘爸爸不要我們了嘛?’
‘對不起,他不是你爸爸,你爸爸是……’
‘我不要聽!為什麼為什麼要這個樣子!爸爸是叔叔,朗蕭叔叔是爸爸,爸爸叔叔叔叔爸爸……’
‘絕!’
……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是現在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抱著她走在雪地裡。‘雪?巫族怎麼會下雪呢?可是連雨都不會下的啊!這裡不是巫族?!等下,為什麼我會被抱著?’
這時絕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變的很小,像是嬰兒的身體一樣,‘這是怎麼回事?’絕努力回想著,她記得在與媽媽爭吵時,她昏了過去,那時隱約間聽到媽媽的聲音:絕……要幸福……去你愛的……世界快樂……活著……媽媽……對不起你……
‘發生了什麼事?媽媽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要送我離開?現在成為嬰兒這就是媽媽所希望的讓我重生幸福的活著嘛?為什麼要這個樣子,媽媽……’//(ㄒoㄒ)//
在絕正傷心時一個只穿了件襯衫的男人手拿著一頂帽子走近抱著她的這個女人身邊,原來是他撿了這個女人的帽子。這個女人表示過謝意後抱著絕繼續前進,但那個人叫住她像是問了個幾問題,她回答後離開。他們說的話是絕聽不懂的,不過好像是日文!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女人來到一戶人家把絕交給那戶人家的老者說了幾句就離開了。老者抱著絕進到屋子裡,坐在暖爐旁邊低頭看著他懷裡的絕笑了笑,還對她說了一句話。到後來她才知道那個老者說的是:以後蜜柑就叫我爺爺吧!蜜柑,佐倉蜜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