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老天爺讓她從第一次穿越到清朝重新開始。是看她第一次的穿越後活得太失敗麼?
就像一場夢一樣,她又做回了向雲影,容王府最受寵愛的格格。奇蹟真的出現,而且是兩次!
既然老天爺如此“厚待”她,她怎會辜負呢!想到以前發生的種種事情,她發誓再也不要重蹈覆轍。 她會好好珍惜這次“機會”。
“影兒,影兒怎麼樣了?”容王急急忙忙地走進雲影的房間,連朝服都沒脫,顯然是剛下朝回來便直奔雲影而來。看著“活著”的容王,向雲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趴在容王的懷中嚎啕大哭。瑪法又“活了”,她又有親人了!容王用寬厚的手掌不斷撫摸雲影的脊背,嘴裡不斷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有瑪法在,別怕……”
聽見如此暖心的話,雲影哭得更凶了。曾幾何時,他已經把瑪法當做最親的親人。沒有了瑪法,她就像一葉飄萍,隨波而流。 現在她又找回了自己的根。她再也不會讓自己成為無根的浮萍!
雲影暗下決心,她要從頭開始新的生活。更不想在與皇家的人有任何的牽扯。休養了一段時日,黃氏母女來看望雲影。
多熟悉的場景啊!記得第一次穿越到清朝時,黃氏母女也是這樣相扶著來看她。以前,珍姐姐遠嫁到蒙古,黃氏為此備受打擊而亡。 此生她要守護著她們,不讓她們再受任何的傷害!
剛說幾句話,李氏母女後腳也跟進來。
“呦!我說姐姐去哪裡了,原來到影格格這裡了!瞧著一屋子的熱鬧勁兒,格格想必是大好了,那得恭喜格格了!”怎麼李氏跟之前說得話都一模一樣!
看來自己真是重頭來過啊!哼!她的臺詞可不是一成不變的。自己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情,怎麼會再被人欺負呢,所以雲影這次準備要重新過另外一種生活,絕對不會讓人在騎在自己頭上了。
雲影恭敬的說道:“恕雲影抱恙不能給側福晉見禮了。”李氏皮笑肉不笑道:“影格格歇著吧,養身體要緊才是,行不行禮問安的到不打緊。”
雲影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隨後便對如意說道:“那怎麼行,該有的禮數是一定不能缺的。如意!”如意應聲道:“奴婢在。” 雲影接著囑咐道:“替我給側福晉問安,也算全了禮數。”
如意蹲身道:“奴婢替格格給側福晉請安。”李氏擺了擺手,道:“免了免了,咱都是一家子,用不著這麼興師動眾的。”
雲影聞言,更是嘴角上揚,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李氏,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側福晉這話可不對,雖是一家子,可長幼有序,尊卑有別,萬萬可差不得的!否則外人好說咱們容府的人不懂規矩,豈不貽笑大方?”
其實雲影是意有所指,李氏豈會聽不出來? 一頂大帽子壓下來,
李氏豈肯戴著?表情變得極其不自然。而且李氏也沒有料到雲影會這麼直接的說出這些話,令李氏也有些吃驚,就連看雲影的神色都變得與眾不同了起來。
李氏母女平日裡就不怎麼尊重黃氏母女,雲影也想借機會教訓她們二人一下。雲影突然裝作恍然大悟道:“瞧我這兒記性,竟跟側福晉您說話了,舅母和珍姐姐還在呢?側福晉您還沒見禮吧?”
李氏連忙點頭,道:“啊,啊,是,妾身給姐姐請安了。”黃氏溫言道:“免禮。” 珍姐姐上前給李氏問安。
雲雅也不是傻子,雲影方才一番話分明就是說給她母女二人聽的。心中正堵著一口氣,索性也不上前見禮,任李氏怎麼暗示她,都無動於衷。嘴角上揚, 怎麼看雲影都覺得不舒服,憑什麼她就能夠讓自己行禮呢,自己又不會聽雲影所說的話。所以這樣的情況下,雲雅始終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整個人也麼有要行禮的態勢,顯然她打算是要接著和雲影對著幹了,她怎麼會輕易認輸呢。
雲影見狀,視線轉移到了雲雅身上,開口笑道:“呦,雲雅姐姐這是怎麼了?跟我一樣身體也抱恙了?”雲雅聞言,更是怒不可遏,雙眼中的怒火都快要噴出來了:“向雲影,你剛才說得話是什麼意思?別以為瑪法瑪法寵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雲影見雲雅被自己氣的臉龐都發紅了,不禁冷笑道:“呦!雲雅姐姐這是得了失心瘋麼?怎麼如此胡言亂語?我剛才只不過在和側福晉嘮家常嗑而已,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對?”
雲雅立刻指著雲影說道:“哼,你什麼意思你心裡最清楚!”“雅兒!”李氏出聲阻止雲雅。李氏知道,如果要是在讓雲雅說下去的話,事情就會鬧大的,到時候自己也難以收場了。所以趁現在還能夠穩住局面的時候,讓雲雅悄悄的閉嘴,這樣的話,就不會出現大問題了。
李氏看得很明白今日兒雲影好像是故意挑事,如果鬧起來,吃虧的還不是雅兒!可是雲影根本不給李氏機會,她盯著雲雅道:“雅姐姐,怎麼你說得話我都聽不懂啊?難道剛才我的話有冒犯到你的地方麼?如果有的話,影兒在這裡跟你和側福晉賠罪了。”李氏越聽話頭越不對,她哪裡敢真讓雲影給她母女二人賠罪,何況“罪”從何來?
李氏連忙說道:“影格格,雅兒是跟你說笑呢,別當真啊!”雲影可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雲雅的:“玩笑?我看雅姐姐可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黃氏勸道:“影兒,你身體剛好,別想這些了,雅兒爺不是故意的。”雲影心底翻白眼,這黃氏還真是老好人,都讓人騎在脖子上了,還替人數錢呢!
“是啊,是啊,雅兒剛才真是在開玩笑呢!”李氏不斷給雲雅使眼色。
可雲雅此時也不知怎麼了,就是不聽李氏的。 雲影正是要這
種效果。 如果雲雅此時就坡下驢,自己豈不白浪費了一場假裝演戲的心血?雲影故意問道:“是麼,雅姐姐?”
“誰跟你開玩笑了?我和額娘好心來看你,你卻指桑罵槐的,到底什麼意思?”雲雅越說越激動,臉都紅了。 雲影沒想到只是簡單幾句話,雲雅就如此沉不住氣。她之前是怎麼擠走雲珍,搶到八爺的?雲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帕子,帕子上雲影讓吉祥沾了些洋蔥水。
一擦之下,眼淚很快便出來。雲影邊擦邊哭道:“雅姐姐,怎麼能冤枉嬰影兒呢?雖說平時在納悶不是很親近,可影兒的話絕沒有別的意思啊?都說身正不怕影子斜,難道雅姐姐讓我說中了才惱羞成怒?”
看見雲影哭了,眾人著急起來。黃氏母女是真心著急,忙著安慰她。李氏確是另有一番想法。如果讓王爺知道是雲雅吧她惹哭的,豈會有雅兒的好果子吃?所以李氏才會低聲下去,才會一再的指點雲雅,讓她沉住氣。
不料雲雅怎麼會聽李氏的話呢,聽了雲影的話之後,雲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整個人更是氣憤不已,怎麼能夠放過這個機會呢,雲影步步緊逼,雲雅當然不會就此認輸。
這雅兒今日也不知怎麼了?雲影要說就讓她說好了,也不會少塊肉。可是雲影一哭,事情就變了。如今就算雅兒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雲雅怒道:“你在這兒裝什麼裝?我又沒說什麼?分明是你自己心裡有虧才是。”雲雅怎麼會料到雲影的招數,在雲影面前,雲雅基本上就是菜鳥一個,怎麼會經得住雲影的折騰呢。
“雅兒,住嘴!” 李氏斥了雲雅一聲,可不能讓她再說,否則,事情會不好收拾的。
雲影眼睛被辣得不行。但是戲還是要演下去,關鍵人物還沒出場呢!眾人正一團亂的時候,就聽見屋外有人道:“這是怎麼了?”
容王邁著大步就進了屋。容王氣勢雄壯,以雲影為中心,怎麼會讓其他人做出對雲影不利的事情呢,而且雲影正受傷呢,又怎麼會讓其他人來欺負雲影呢。
眾人準備行禮,容王大手一揮道:“誰能告訴我,影兒這是怎麼了?”李氏趕忙道:“回王爺,沒什麼大事,就是雅兒姐妹幾個拌了幾句嘴而已。”容王連看都沒看李氏直奔雲影而來。雲影心底暗笑,這下演得更起勁兒了。
“瑪法!”雲影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容王的懷中。見容王來了,雲雅也是一陣心慌。她現在才知道如果要是讓容王知道是自己惹哭了雲影的話,那果子可就不好吃了。到時候容王怪罪下來的話,自己也就沒有任何的辯解之力了。
容王柔聲道:“影兒別哭,告訴瑪法怎麼了?”容王的雙眼中映襯出來了雲影的臉龐,淚痕連連,而且就連臉龐都變得有些紅腫了,看上去更是一副憔悴的樣子,令容王看到之後,都有些心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