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的骨肉,是她在這個時空身邊唯一的親人。
奶孃道:“側福晉,您還在月子裡,可不能哭的。”雖說嬰兒此時都看不長相,可雲影就覺得他很可愛,大眼睛,雙眼皮,有著堅挺的鼻樑,長大後肯定是帥哥一枚。四爺也從雲影手裡接過孩子抱起來。
雲影很詫異,她知道滿人有抱孫不抱子的傳統。沒想到四爺不顧及這些,看來他是真心喜愛這個孩子。一瞬間雲影好像明白了,為什們在現代社會有的夫妻感情淡漠了還要硬撐著在一起過。他們都有一個相同的理由,就是為了孩子有個完整的家庭。
以前,雲影很不理解。既然感情沒了,在一起就只剩互相折磨。難道為了孩子,就可以讓自己變得不幸福?
雲影此時明白了,一個家庭的完整對孩子來說歲多麼重要。她現在突然不恨四爺了,如果四爺是真心疼愛這個孩子,那自己的那點兒委屈都算不了什麼。 也許自己的心理的疙瘩可以揭開了,或者就當沒存在過。讓孩子感受父愛,真的很重要。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感受到父母的不。她要努力給自己的孩子創造和諧地氛圍。也許為了孩子,自己可以做出努力。
府中各院也都給她送來賀禮。賀子峰更是給雲影寄來一把純金打造的壓驚鎖。當四爺問起時,雲影推說這是自己在金店特意讓人打造的。孩子滿月酒是在南莊辦的。畢竟雲影剛出月子,怕凍著。與四爺交好的五阿哥、七阿哥、十三阿哥都來賀喜。
四爺給孩子取名弘昭。 看著粉嫩粉嫩的昭兒,雲影也似乎能理解為什麼後院的女人成天要爭鬥。 很大部分原因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吧!可憐天下女人心。滿月過後,雲影邊帶著昭兒回到了四爺府。
先去聽雨齋拜見福晉。福晉到是沒說什麼,因為弘暉病了,她現在無暇顧及旁的事情。 回到木蘭苑雲影推說身體不適,閉門不見客。其實她是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歷史上弘暉因為自己上次救過他,躲過一劫。如今又病了。 難道今年便是弘暉殞命之年?
反正自己還是遠遠地躲開比較好。 畢竟上次年氏的事情,她還是心有餘悸。 反正歷史上弘暉八歲而逝。 現在多活了幾年,也是賺到了。也許自己不該這麼想。
總之,如果自己想要去救治弘暉,而最後的結果不如人意的話。一切的責任還是得由自己承擔。畢竟弘暉是四爺的大阿哥。自己不想承擔這樣的風險。
果不其然,剛回來沒多久的一天晚上。聽雨齋徹夜燈火通明。從宮裡請來的太醫和府裡的大夫一起給弘暉診治,卻拿不出有效的方案。
福晉哭得肝腸寸斷。四爺臉色發青。聽雨齋裡忙忙碌碌,人來人往。 弄得整個後院都無法安睡。
吉祥道:“格格,您還沒睡?”雲影吩咐道:“吉祥,通知咱們院裡的人,任何人不得忘各處打探訊息,從現在開始全都待在院子裡,不得外出!”吉祥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便迴應道:“是!”
雖然吉祥不明
白雲影的意思,但還是照辦。她現在依然是木蘭苑的總管。雲影將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給她處理。而李氏和年氏全都派人去聽雨齋幫忙。只有雲影的木蘭苑悄無聲息,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李氏更是早早起來去聽雨齋給福晉請安。雲影知道弘暉的生命也就在這兩天而已。所以她去給腹肌請晚安,問了兩句弘暉的病情後便匆匆離開。
李氏和年氏海在福晉那裡。李氏更是尤為表現得積極。是啊,如果弘暉一死,她兒子弘時便是府裡的大阿哥了。耿氏和鈕氏也都在福晉眼前伺候。 而宋氏好像是病了,向福晉告假說是這幾日都無法前來請安。早不病晚不病。 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宋氏病了。雲影心裡到佩服這個宋氏。
果然是跟隨四爺時間最長的侍妾。她也把什麼都看明白了。宋氏聰明得很呢。平時到沒看出來。
半夜,府裡敲三響鐘。雲影趕緊把吉祥叫來問道:“怎麼了?”雲影追問道:“格格,剛才高公公派人來各院通知,說是弘暉阿哥歿了。讓各院主子到聽雨齋去。”
雲影立即起身,讓吉祥給她找了個最肅靜的衣服換上。頭花、首飾,統統不戴。就素著一張臉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木蘭苑出事了。等雲影趕到,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到了。 連稱病的宋氏也到了。 除了李氏,其他人穿得都非常素。
雲影發現到宋氏的頭上竟然還簪了一朵白絹花。看這宋氏是個有心計的。再看李氏,不說珠光寶氣吧,可也差不多。和平時請安沒啥區別。雲影很納悶,就李氏這點兒心眼她會去害年氏?年氏雖然表面看去溫柔嫻淑,一派大家閨秀的風範。可雲影知道,年氏是很有心計之人?她怎麼會輕易讓人給害了去?
眾人來到福晉的屋裡。李氏上前哭道:“弘暉阿哥怎麼就走了?昨兒還是好好的呢!福晉,你要節哀順變啊!” 福晉剛失去愛子心裡肯定很難過。見到李氏穿著打扮更是來氣。
“你在這兒裝哪根蔥哪根蒜?等爺來了你在嚎喪!”李氏沒想到福晉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她留。平日裡溫言溫語的福晉,今日變得疾言厲色。李氏鬧個大紅臉,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眾人也都作壁上觀。 有了李氏的前車之鑑,其他人更不敢越雷池一步。不一會兒四爺回來,拉著福晉的手,安慰了幾句。便又去忙著料理弘暉的後事了。弘暉下葬那天,福晉哭得撅了過去。好在救治及時,沒有大礙。
失去孩子的痛苦,雲影很理解。自從有了昭兒,雲影生怕他有個什麼閃失。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照顧著。福晉很快病倒了。可是福晉卻不願意讓府裡的其他女人前去照顧和看望。
雲影知道,福晉現在心裡很不好受。她現在不想看見她們情有可原。 畢竟都是有孩子的人。看著她們心裡自然不舒服。弘暉的事情也讓四爺很消沉。
這日晚上,四爺來到木蘭苑。二話不說緊緊地將雲影抱在懷中。雲影知道此事任何語言都是無用的。也許一個溫暖的懷抱抵
過千言萬語。
過了一段時間,府裡漸漸走出弘暉去世的陰霾。府裡終於又要迎來一個新的生命。耿氏懷孕了。在這節骨眼上,耿氏的懷孕可謂在府裡掀起了大得波瀾。
福晉又恢復了眾人的請安。 大清早李氏酸不拉幾的話對著耿氏直噴過去:“我說還是人家耿妹妹有福氣啊,這弘暉阿哥才走了幾天啊,妹妹這兒就懷上了。”
耿氏臉色很難看,可因為位份低微不敢當面跟李氏頂嘴。只能看向福晉道:“福晉嗎,妾身不是……” 福晉抬手打斷道:“耿氏不必多說,府裡添子嗣是好事。你們以後也要努力地為爺開枝散葉,知道麼?”
眾人齊聲回答:“是。”李氏沒得著便宜,雖不甘心,但也無法。 只能恨恨地瞅著耿氏道:“希望耿妹妹有影妹妹的福氣一舉得男,否則呀,也是白高興一場。”
李氏說這話順帶腳便將雲影牽扯進去。雲影道:“生男生女都一樣,都是爺的子女。”李氏當然不會就這樣放棄的:“那怎麼能一樣?影妹妹你這是生了男孩自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雲影接著說道:“李姐姐,男孩也好,女孩也罷,都是孃親十月懷胎而生。難道只有男孩兒才是自己的孩子,女孩兒就不是?沒有女子何來男子?”一襲話說得眾人皆是一愣。
這樣的話從來沒人敢講過。福晉不禁深深地看向雲影。眾人從聽雨齋出來,耿氏慢走兩步。雲影看住她好像是在等著自己,便道:“耿姐姐是不是有話跟我說?”耿氏說道:“妾身位份低,哪裡敢讓側福晉稱為姐姐。”雲影回答道:“姐姐進府比我早,理應如此。”耿氏感激的說道:“今日謝影側福晉仗義執言,妾身在這裡謝過側福晉。”說著就要盈盈下拜。
雲影伸手拉住耿氏道:“姐姐快別這樣,我也是就事論事而已,當不得姐姐這一拜。”雲影又跟她說了一些懷孕的注意事項後二人便各自回去。不就耿氏順利產下一名女嬰,取名月璇。 耿氏經常抱著璇兒來木蘭苑與昭兒玩。兩個孩子在一起打打鬧鬧,日子便很快來到了康熙四十七年。
昭兒已經兩歲了。看著日漸長大的小傢伙,雲影心裡說不出的喜愛。 福晉自從弘暉走後,就一直無所出。李氏和年氏在此期間到是各誕一女一男。不幸的是年氏的孩子很快便夭折了。這天天色陰沉沉地,像是要下雨。可是雨遲遲不下,憋得人怪難受。四爺這日回來頗晚。照例去怡香閣李氏那裡去看剛出生不久的月玫。之後便來到木蘭苑。
這兩年,雲影與四爺的關係更進一步。相互之間多了份瞭解。雖算不上熾烈,倒也平和。
雲影追問道:“爺今兒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四爺回覆道:“宮裡事情多,被耽擱了。”雲影關切道:“喝杯參茶,暖暖身子。”四爺問道:“昭兒最近乖不乖?”雲影笑著說道:“淘氣著呢!妾身都快管不住他了。”四爺說道:“男孩子麼,還是淘氣點好,讓奶孃把昭兒抱過來我看看他。”
雲影讓奶孃將昭兒抱到屋子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