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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暖雪天下-----第二十七章 往事,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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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往事,舊事

他不信宿命,只信自己。他看不上的東西,即便是天下異寶,也不會多看一眼。他喜歡的東西,哪怕在別人的眼裡,猶如塵土。可是,他一樣會視若珍寶——師傅,你根本從來,都沒有給過他任何的機會……

越梵宇想說,師傅,不要相信宿命,相信我,相信你……

可是,師傅做了這樣的選擇,又對他有著那樣的要求,他又能怎麼樣呢?

看看蒼天如墨,眼前的麗人神色祈求,於是,越梵宇就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做了。

九月十八,蘇家的花轎越境而來,一直抬進了越殞天的側門外。

越梵宇一早便開始等,一直等到蘇暖雪出現,然後,又一把將她頭頂的紅綾蓋頭,握到了自己的手裡。

蓋頭下,女子的容顏,宛如流星,在一剎那,衝擊得越梵宇說不出話來——不得不說,相對於他的震驚,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越梵宇萬萬沒有想到,師傅要他掀開的那張蓋頭下,是那樣的一個張臉,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又是那樣的一個女子。

他用力地揉了揉眼,再抬頭看去,眼前的女子,依稀是師傅含笑的容顏。

有那麼一瞬間,那個熟悉的稱呼,就要脫口而出:

“師傅,是你麼?是你喬裝而來,戲弄梵宇來了麼?可是你麼?要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梵宇之前一直未曾說過的話?”

越梵宇激動無比,也欣喜無比。他堅信,是師傅,終於感覺到了他的心意,所以,換了一種方式,告訴他來了。

然而,欣喜只是一瞬間,下一個瞬間,他就迷惘了……

那個身著嫁衣的女子,雖然有著和師傅一樣的容顏,可是,梵宇卻知道,那不是師傅。

她靜靜地看著他,眼光陌生而且疏漠,看著他的眼神,猶如萍水相逢的路人。

那神情、那語氣,甚至是那細微的動作,都是那樣的陌生。陌生到,越梵宇不用眼睛看,就知道,那個女子,不是自己的師傅!

她先是詫異,然後震驚,最後,好整以暇地欣賞起來,帶著旁觀者的惋惜。然後,她淡淡地笑著,伸手。她說:“好看嗎?看夠了的話,將紅綾還給我好嗎?要知道,這紅綾,是雪兒的丈夫,才可以揭開的呢!”

那一瞬間,回過神來的越梵宇開始冷笑:丈夫?今天,讓我看到了你。你,還能屬於別人嗎?

“苦,倒也沒什麼苦的,只是不耐。生、末、旦、淨、醜,囊括世間芸芸眾生。天之驕子,將相黎庶,又有哪一個人不是在演戲?”

說到這裡,不知想到什麼,他語氣瞬間轉黯。望著遠處林立的樓群,極輕、極淡地說了句:“落霞山,白玉峰,我師傅她,可有回去過?”

那樣的語氣不驚輕塵,帶著無法融化的眷戀和悲哀,然後,是長長的沉默。一瞬睥睨天下的傲然散去。秋日下的梵越,仿如找不到家的孩子。

“回爺的話,沒有。”醜四垂首,羞愧難當。兩月時間,他動用了所有人手,幾乎上天入地,卻依舊伊人無蹤。

那樣的憑空消失,甚至將所有過去,全部抹煞。令醜四幾度懷疑,那個人,是否,從未到這個世上來過。

越梵宇嘆息,撫心,苦笑,師傅,是您救越梵宇於困頓,給了越梵宇別樣的人生,而這精彩無限,怎能沒有您的參與?

他忽然想起了蘇暖雪的話:我們還有一輩子……

但,他的一輩子,還沒有開始,就已結束……

蘇暖雪一路向西,穿過車水龍馬,人頭湧湧的泰康路,直向福壽路,再轉過街角,即是長壽路。

那裡,商鋪林立,人流如潮。正中,最華麗的兩棟樓房,有最大的妓院,最大的酒樓,是京城的首屈一指。

望春樓,略微偏東,三層高的精緻小樓,和對面百年銀樓遙遙相對。

那,同樣是寸土寸金的黃

金地段。

行走在長袖颯颯的古人群中,體會著一國之都的繁華和昌盛。蘇暖雪依然覺得,自己和這裡格格不入。

“小姐。”看到蘇暖雪怔忡、沉思,神色奇異且哀傷。沫兒貼心地扯了扯她的衣角,給她一個溫暖的微笑。

她知道,蘇暖雪一有類似的神情出現,就是想家了。

“我沒事。”蘇暖雪側頭,舉步,勉強笑笑。

眼角有個身影一閃,蘇暖雪驀然回首,只看到一抹灰色的衣角。那人,是如此的迅速,驚鴻一瞥之下,就快速過穿過人群,彷彿一滴水溶入大海,轉瞬無跡。

“小姐。”順著蘇暖雪的眸光望去,沫兒臉色驀地煞白,她拉著蘇暖雪的衣角,有些顫抖。

要知道,不論跟蹤者是八皇子越殞天的人,抑或是列國蘇御史的人,她們今日一行,都如同天下之大不韙。

“不怕,有我。”蘇暖雪拍拍沫兒的手,安慰著她:“好了,我們就到了。”

轉過身來的蘇暖雪,眼底,有深思之色。那個人,不像是跟蹤,更像是偶遇。因為眼尖的蘇暖雪,靈敏地捕捉到他眼底的詫異。

她相信,那個人,既然流露出如此震驚的表情,就一定會再度造訪。而她,只要靜觀其變就是了。

這樣想著,蘇暖雪不動聲色地拉著沫兒,直奔望春樓而去。

遠處的遠處,紛繁的人流中,一個少年用手拉著另外另一個男子的手,向蘇暖雪指去:“小齊哥哥,就是那位姑娘救的我。”

“姑娘?你是不是看錯了?那分明是個男人啊!”年紀稍大的男子,詫異地望向白衣飄飄的蘇暖雪,看那身影,那衣著,分明一個俊朗少年,哪來的什麼姑娘?

“小齊哥哥,你信我,不會錯的,那聲音,我記得。”少年不由的搖頭小齊的手:“小齊哥哥,你和我一起,去謝謝那位姑娘好不好?”

不用說,那兩人,赫然是轎伕的小李子和小齊。

“好罷,我和你一起去就是了。”小齊有些狐疑地望望迫不及待的小李子,向著他指的方向再次看去。

然而,人流如潮,紅日冉冉,那襲白衣,早已無蹤。

“小齊哥哥!”小李子急得要哭出來了,他用力扯著小齊的衣角,埋怨他的遲滯。

小齊無奈地嘆了口氣,摸著小李子的頭,說道:“傻孩子,這貴人,哪這麼容易見到的?你放心好了,山水有相逢,你們啊,有緣!”

小李子似懂非懂地望著小齊,從他眼中看到了希望,他用力地點頭。只要他多出來幾次,一定,一定可以重遇那位貴人的,他要當面致謝,一生追隨!

小李和小齊低語間,蘇暖雪和沫兒,已穿過人流,來到了望春樓門前。

望春樓,意在留春,望春,是以萬物以“春”為主題.

一月前由一間畫齋改建而成的餐廳,燈明幾淨,纖塵不染。

笑容可掬的店小二,穿著款式奇怪,卻絕不累贅的制服,正彬彬有禮地站在門口,迎來送往。

站在門口望去,一樓的大窗貫穿門側的兩面牆壁。

綠意扶疏的視窗掛著柔滑的輕紗,就餐的人群臨窗眺望,彷彿置身於鬧市中的清幽之所,動靜皆宜。

一樓的餐檯並不多,二百坪的空間,也不過擺了十餘張臺。由大及小。

綠意濃濃的盆盆綠化錯落有致,一米四左右的高度。點綴在餐檯之間,將每一張餐檯都圍成了獨立的空間。

移步就坐,好象置身於春意嫣然的綠意叢中,映襯著一地白石地板,白綠相映,美不勝收。

椅子是仿藤椅類,鋪上同樣白綠方格的柔軟坐墊,更覺寬鬆舒適。唯繞窗一週的二人長方形臺,用的卻是鞦韆形狀的藤蘿鞦韆椅,既節省空間,又別具一格。

綠色的蔓藤形長索扶搖直下,清酒一杯家萬里;閉上眼睛,靜靜端坐在與

世隔絕的碧色裡。品味孤獨,淺嘗寂寥。煙波拂舊碧,塵火思前紅。

順著同樣以綠蘿點綴的樓梯拾級而上,二樓三樓,則以包廂為主。

中房共七間:梅、蘭、菊、竹、落霞、沉雪、沁秋亭樣樣突出其主題。

大房:新月格格、明珠格格、執筆軒、明月軒、愛新覺羅間間突出特色。再細看,每一間的檯凳桌椅也形形色色,各不相同:大房用的是類似太師椅的形狀。

一側空間卻是擺了個大大的、足足可以睡覺的叫做沙發的東西。而中房卻是一般椅子,足夠的寬鬆,覆上舒服而別出心裁的坐墊,人可以自由地伸展。

這間餐廳,處處彰顯著二十世紀的生活格調,不用問,自然是出自藍雪之手了。

“姐姐。”蘇暖雪才到門口,望著對自己齊齊躬下身去的迎賓們,剛要舉步,卻被人扯住了衣袖。

“十爺?”蘇暖雪還未開口,身側的沫兒就驚叫了起來,看到蘇暖雪有些嗔怪的眼神,她慌忙住口。

“梵宇,為什麼不進去?”蘇暖雪回過頭來,看到越梵宇的樣子,又不由自主地皺起眉來。

“姐姐,你穿男人衣服。”眾目睽睽之下;越梵宇歡呼雀躍地上前,一把扯住身著男裝的蘇暖雪雪。順勢往她懷裡一蹭,望著臉色塗抹得有些發黃的她,梵越又叫了一聲,傻笑起來。

眼前的越梵宇,頭頂著兩根亂草,嘴角泛著血絲,衣襟也被撕破。身上更是泥一塊,土一塊,上午看到他時,身上那件還算乾淨的外衣,早已汙漬斑斑,看不清本色。

顧不得周圍異樣的眸光,蘇暖雪亮晶晶的眸起一絲心痛。她細心地幫他拂掉頭上的亂草,理了理垂下來的亂髮,再幫他整理好衣服,嘴裡嗔怪道:“疼嗎?把我剛說過的話又忘記了?看衣服都破了——去哪裡又搞得這麼狼狽?”

一身男裝的蘇暖雪,略黑的膚色,束起的長髮綰在頭頂,怎麼看都是瘦弱少年,而越梵宇竟然一眼認出自己。她有些奇怪地問道:“站了多久了,累到沒有?對了,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沒有,只是碰到四皇兄和他的管家,他要梵宇學狗叫,梵宇不肯,他就放狗來咬梵宇。”越梵宇只望著蘇暖雪傻笑,聽到她詢問,他順手抹了一把嘴角。

手心的灰塵又沾上臉頰,本來白淨俊秀的臉上又多了一道汙痕。他猶自不覺地伸出雙手,攀著蘇暖雪的手臂,在她雪白的長衫上印下兩個醒目的髒手印。

越梵宇越來越過分,到了最後,竟然將他的臉,都靠了上去,貪婪地嗅著她獨有的馨香,笑呵呵地說道:“這個世界上,除了母妃,就只姐姐一個對梵宇好,所以不管姐姐變成什麼樣子,梵宇都能認得出來。”

“姐姐沒來,梵宇不敢進去……”越梵宇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來,警惕地望著靜立在門口兩側的迎賓,還有收銀臺之內,正頭也不抬,噼噼啪啪打著算盤的掌櫃老李。

不知想到什麼,他忽然縮了縮頭:“梵宇也想進去等姐姐的,可是,梵宇沒錢,怕那個大叔會打……”

他抬手指了指掌櫃老李。心裡卻泛過一絲好笑:要怎麼和她說,除了不太高明的易容術,她的身上,是女子獨有的馨香,隔得遠遠便能聞出來,令人不期然而然地迷醉。

至於進去等?若真的進去了,這齣戲,還要怎麼演下去?他所做的一切,都只為感動她,不逼真一點,又怎能事半功倍?

“真是太過分了,你的四皇兄怎能如此可惡?”蘇暖雪任由越梵宇賴在他懷裡一動不動,氣憤之餘,在思忖著,要如何投桃報李,幫越梵宇討回公道。

“這還是輕的呢……”越梵宇縮了縮頭,望著蘇暖雪,說道:

“姐姐,你不知道,他們總喜歡和梵宇開玩笑,開完玩笑之後,就扔下梵宇不理了……”

說實話,越梵宇的習慣成自然,令蘇暖雪心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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