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火的水不斷地聚集在她的手中,火勢越來越劇烈,而外面向此處潑來的水卻越來越多,頓時一個巨大的水球凝聚在她的手中,那水球不斷的被她壓縮著,最後竟然凝結成了一個深藍色的圓球。她對著屋頂出大了出去,瞬間整個屋頂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
她跳出了糧倉,看著外面黑壓壓計程車兵,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軍營。糧倉已經被她毀掉了,此時他已經無心戀戰,只求能夠全身而退,不斷的飛箭向她襲來,她不知自己擋掉了多少飛來了箭。終於在她疲憊的一剎那,她被擊中了右肩。
“啊。”她吃痛得叫了一聲,忍著劇痛強行使出了幻術,下一瞬間她便什麼都不記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看著自己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之上。她看著自己正打著輸液,她猛地起了身。
“這裡是醫院?”明月驚訝開口道。
“怎麼了月?”本在床邊熟睡的少年看著明月道。
明月的手瞬間撫上了那男子的面頰上,“溫的。”
那少年笑道:“怎麼了月,我自然是溫的。”
明月驚恐的看著那少年道:“不!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誰?”
那少年迷惑的問道:“月,你怎麼了?”
明月看著那少年突然反應過來,是了這裡是幻境,看來自己還沒有死,只是她要怎麼走出這幻境呢?這個幻境是多麼的熟悉啊,這分明是她死前的前一天,好諷刺……原來她心中最期望的竟是問清楚眼前的少年為什麼當年要殺死他。
“烙,你是明月的哥哥吧。”明月喃喃自語道。
“月,你怎麼了?為什麼會問這麼奇怪的話題?”那少年看向明月的目光似是不解。
“你知道嗎?你將親手殺死的我。”明月自嘲道。
“月,你到底想說什麼,為什麼每一句我都聽不明白。”那少年劍眉緊蹙。
明月拔下了吊針,起了身對著那少年道:“這些你不必懂,好了烙哥哥我們出院吧。”瞬間明月手上的傷口便癒合完畢。
那少年點了點頭道:“好吧,我都明白了。”
說完把衣服遞給了明月,明月換好了衣服的時候,少年已經為她辦理好了出院手續。兩人並肩出了院房。坐著電梯他們到了一樓,明月忽然看到了記憶中曾經摔倒的男孩,她蹲下了身子扶起了那小男孩道:“好了別再哭了。”
那親暱的語言,讓小男孩忘記了哭泣,亮晶晶的一雙大眼睛看著瞅著君凡,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君凡,紅撲撲的小臉蛋騰的一下子變得通紅一片。君凡摸了摸那小男孩的腦袋,笑了笑。
忽然一名婦女急急忙忙地走到明月身邊道:“謝謝你,尚尚還不來跟姐姐說再見。”
那小男孩抬起頭來衝著明月天天一笑道:“姐姐再見!”
少年眼波一閃,恰好明月也正回過頭來,兩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陽光映照,江水像是染了金的綢緞。
浪花拍在岸邊上,水聲被岸邊的嘈雜湮沒了,明月望著一望無際的長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身後的少年望著江面若有所思。
忽然明月轉過頭來道:“記得嗎?你第一次見到我就是在這裡。”
少年點點頭道:“是啊,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
“可是你一點也沒有變。”明月盯著少年道。
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他靜默的看著明月手指一顫道:“有些事情知道比不知道快樂?”
沉寂了許久明月才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殺我?”
忽然少年的影像一片片的破碎,明月又回到了墨樓。她看了一眼嬌小的自己,又看了一眼莫晏手中的寒倒道:“修?”
只那一個字莫晏便站在那動也不動了。
明月冷笑了幾聲,“你——”
才說了一字忽然莫晏一劍襲來,“叮”得一聲脆響莫晏的劍被打落到地上,一道白色的雪影閃過,莫晏的喉嚨上頓時出現了一道血痕。明月先是一愣隨即聽到雪道:“以後不要幹這種傻事。”
明月極其冷靜地看著地面,她俯下身子拿出了藥,給莫晏上好了藥。
雪對明月的舉動充耳不聞,徑自走出屋內,大雪湮沒了他的背影,靜悄悄的夜晚蒙上了一層白紗。
就在這時明月看到了忽然轉醒的莫晏,她手中的匕首直衝明月襲來,就在這時幻境破滅了。
明月猛地睜開了雙目,看了一眼身旁的黑衣男子,乾啞的嗓子發出一聲驚呼,“鴉!”
“你終於醒了。”眼看到轉醒的明月舒了一口氣。
“我這是在哪裡?”明月問道。
鴉扶起了明月,為明月換上了鞋子道:“這裡是范陽的瀟然樓。”
明月起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鴉好笑的說道:“自然是我送你來的。”
明月娥眉一蹙道:“帶我回邊疆。”
“現在大軍都準備回到了北營,你還去幹什麼?”鴉好氣的說道。
“自然是去打仗。”明月怒道。
“我的姑奶奶,你都昏睡了三天三夜,墨瀛的危機都已經解了,你還去做什麼?”門外傳來了嫣嫣的怪嗔聲,隨著吱的一聲門被打開了。嫣嫣穿了一身粉衣款款進了屋裡。
明月看著嫣嫣走到自己的床邊,拿著藥碗一口一口的喂著她藥,苦苦的藥汁讓明月的舌頭打結,明月奪過了嫣嫣手中的藥碗,一飲而進。這時眼眼遞過一個蜜棗給她,她含在嘴裡放才讓自己的舌頭好受了一點。
“你怕苦的毛病還沒有改啊?”嫣嫣嬌笑道。
“我的舌頭和嗅覺都比常人靈敏十倍,自然是怕苦。”明月理直氣壯地說道。
嫣嫣掩嘴一笑道:“以後你就是老孃的人了。”說完魔爪便嚮明月襲來。
明月擋掉了嫣嫣的手道:“什麼我是你的人了。”
“該看了的都看了,不該看得也都看了,你說你不依了老孃能行嗎?”嫣嫣笑道。
明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啊”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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