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凡眼裡靈光一閃,這片刻的遲疑也能說明嫣嫣有問題。自從她認識嫣嫣以來,她欺瞞她的東西可不少啊。君凡也不戳穿嫣嫣的謊言,直直的盯著彎彎的雙眼,緩緩開口道:“嫣嫣,你可知道真不少啊。”
嫣嫣眼裡的澄澈不變,似乎絲毫沒有被君凡的話所影響,她脣齒微開,卻未吐一言。長長的嘆了口氣道:“你要知道我是不會害你的。”
君凡自知嫣嫣對她多年的照顧,絕無利用的成分,當下未再去追問嫣嫣,起了身,理了理衣服上的皺摺便準備離去。
桌上的燭火搖擺不定,終於一陣狂風的襲來吹滅了拉住。只還剩下旁邊燈籠裡幽暗的光芒,那些光芒鋪撒在嫣嫣的臉上,她的臉上隨著燭光忽明忽暗,那唯一不變的是那雙眼裡晶亮的神色。君凡推開了房門回頭忘了一眼坐在床鋪上的嫣嫣道:“嫣嫣,那墨樓能脫離便脫離吧。”
床鋪上的嫣嫣聽到君凡的話一怔,心思不知飄向了哪裡,許久無話。
洛陽的月光格外的寧靜,君凡除了蕭然樓也無睏意,沿著兩岸的河邊散著步。雙手背於身後,在河岸上踱來踱去。步伐有些微微的凌亂。
湖光瀲灩,波光粼粼的月光,不斷盪漾在水裡,破碎或者癒合始終不能完美如初。
“晶簾一片傷心白,雲鬟香霧成遙隔。無語問添衣,桐陰月已西。西風鳴絡緯,不許愁人睡。只是去年秋,如何淚欲流……”那悽美的歌聲,字字珠璣,撩人心絃。君凡起身去尋找那歌聲的出處確實無跡可尋,忽然聽見一震悠揚的笛聲,君凡就聽著這笛音漸漸的潛入水底。
夜晚的湖水變得格外的冷冽,潛的越深便越來越寒冷,笛聲卻能清楚的傳入耳中,君凡已然知道,那吹笛之人一定是武功高強之輩。
此時深夜幽幽,也冰涼徹骨。那絲絲的涼意不斷的刺激著君凡的神經,那笛音放佛領著君凡到了一種禪境。君凡體內的金玄訣越演越烈,漸漸的有了突破的跡象。湖內的水隨著她的運轉竟然形成了一個渦流。
忽然君凡似乎聽見了高呼救命的聲音,也顧不得自己的武功有著可能突破第三層的跡象,當下向那聲源處遊進。漸漸的她看到了一個翠綠色的身影,她迅速的向那身影處游去,等到離進之時才發覺那人竟然是翠蝶公主。也顧不得什麼禮數,明月生硬的向翠蝶過著氣,等到翠蝶有了意識,看著眼前的男子,差點失聲叫喊出來。
君凡比了一個“噓”的收拾,對著翠蝶粉嫩嫩的雙脣吻了下下去,翠蝶大眼瞪著君凡,似乎震驚的忘了反抗。君凡的手攬上了翠蝶的芊芊玉腰,內力外勁一方,便帶著翠蝶來到了水面。
君凡內力運轉原本兩人溼透的衣服瞬間便的乾爽利落。
翠蝶驚訝的“咦”了一聲。
“別亂動。”君凡此時把內力運轉在腳底,她環著翠蝶纖弱的腰肢,一步步的走在水面之上。
翠蝶的臉上有些紅暈,她細聲問道:“你是神仙嗎?”
君凡看著翠蝶亮晶晶的眼睛笑道:“在下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也可以走在水面之上?”翠蝶顯然不相信君凡的話。
“那就是比普通人要特殊一點的人。”君凡笑道。
翠蝶撇撇嘴道:“才不呢,你一定是守護翠蝶的仙人。”說完她還把自己的腦袋埋於君凡的懷中。”
君凡被翠蝶大膽的舉動搞的好尷尬,還好自己的胸部並沒有什麼波濤洶湧的痕跡,束這胸上面在墊上一些特殊的東西,質感倒是和普通的男人一樣。君凡可享受不了這等豔福,她的全身僵硬的好像一根木頭。
她估計翠蝶的船是因為她的運功而弄成的,怎麼著也要送佛送到西吧?當下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她看著一臉甜蜜的翠蝶竟睡熟了的樣子,哭笑不得。她也太沒有警惕性了吧?
路上的行人看著他們這對男女,竟然當街如此親密。還好是夜晚,光線本就幽暗,人也沒有幾人,以至於路人們沒有看到君凡玉子般的肌膚上有些紅色的紅暈。
等到君凡走到客棧的門口,那老闆看著她抱著睡熟了的翠蝶,一副明瞭的目光。君凡也不多做解釋,給了那老闆一錠銀子,要了一間上房,便勢要快速上樓離去。等到走到二樓的轉角之處卻傳來老闆的聲音:“年輕人不要這麼猴急嘛!”
君凡也不看那老闆一眼,當下用更快的腳步離去。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那老闆的幾多感慨自然一句不漏的傳到了君凡的耳中,氣的她差點吐血。她把翠蝶扔到了**,無奈的看了一眼在**睡熟的翠蝶,理了理衣服便轉身離去。他匆匆的下樓,剛要離開客棧門口卻又傳來了那老闆的聲音。
“年輕人,我早就說過的嘛,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眼慢慢的醞釀嘛!”那老闆曖昧的說道,看著君凡嘿嘿的笑著。
君凡聽著那老闆的嗤笑聲,右臉僵了僵便大步離去。
等到君凡回到原處時,那笛聲早已不見。她隨手摘了一片樹葉試了試音,便吹奏起來,那音調競合那笛聲一模一樣,確實一種不同的境界。
“啪啪”兩聲輕輕的巴掌聲,在這寂靜的夜晚中卻顯得格外的響亮,君凡放下了嘴邊的樹葉,回身看著身後的男子,她吃了一驚。那身後之人竟是那日樓下的淵茗,也便是玉溪的太子。
淵茗看著君凡驚訝的目光,疑惑的問道:“公子認識在下?”
君凡看著淵茗澄澈的眼神笑道:“自然不認識公子,只過過公子不覺著自己太唐突了嗎?”
淵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從來只有唐突佳人一說,沒想到卋弘的男子也怕唐突?”
君凡聽著淵茗似是道歉有似調笑的語氣一而不理會,盯著他的雙瞳道:“公子不是卋弘之人?”
“自然不是。”淵茗爽快的答道。
君凡一笑道:“可是玉溪?”
“咦。”淵茗的眼神微恙,問道:“公子怎麼知道的?”
君凡掃了一眼淵茗的鞋子笑道:“想必公子不過是近日才到卋弘的吧。”
淵茗奇道:“不錯,只是在下不明白公子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君凡笑道:“很簡單。”君凡瞟了一眼他的鞋子。
“公子果然心思縝密。”淵茗怪笑道。
君凡手背到了後背,對著淵茗道:“剛才那吹笛人可是公子?”
“沒錯,那曲子我未曾想過公子也會。”淵茗欣賞的看著君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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