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紅豔的身影騎著馬在道上經過,鮮亮的長衫飄揚,成為這路上一道美麗的風景。長更默默跟在身旁,做欣賞著這道風景的人。
郝雪與水無雨離開村子之後,郝雪就上了自己的馬,長更有把她的馬帶走,這使水無雨一陣不高興,明明他們共乘一匹馬就挺好的。
“無雨,我們要這樣回嶺北城嗎?”
郝雪指指彼此的衣服,很是窘。一開始與水無雨一同騎馬離開村子感到很浪漫,離了村子來到官道上後,她就怯了。
“沒錯,我們現在趕回嶺北城成大婚!”他們只需再請親戚朋友來熱鬧一番便是。
水無雨一點兒也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和郝雪要成親的事。
郝雪無語,這人做事不打顧慮她的感受嗎?
“嘻嘻,無雨還是換換吧,怪……羞人的……”郝雪低頭望望路過的人,路上人不多,時不時也見著幾個,她臉其實也挺薄的。
“嗯……晚上再換,今日白天就這麼著。”水無雨受不住郝雪的央求,她說什麼他當然都同意。
郝雪嘟嘟嘴,好吧,那就再浪漫一天好了。她望望身旁的風景,沐浴微風中,心情異常愉悅。
水無雨看郝雪嫩白的腮子,好想咬上一口。無奈現在是白天,還是在路上,得等到晚上才行,他很期待夜晚來臨,哦對了,還不能露宿,新婚第一晚豈能在野外度過?
“雪兒,我們加快速度吧,不然晚上就得露宿了。”水無雨柔聲笑道。
郝雪當然不想露宿了,難得穿得美美的,她可不想在野外與蚊子為伴。
郝雪向水無雨揚起明媚一笑,揚起鞭,三人在道上歡快掠過,好不瀟灑自在。
天黑之前,終於趕到一個旅人客棧,就是專在外面給趕路的人住的客棧,這種客棧絕對安全,沒人會來這兒打劫。
郝雪和水無雨一同進入客棧時,還真是把店中人驚豔了一把,有人還道他們是不是私奔的。
聽到這種聲音,郝雪但笑不語,心裡卻翻了大白眼,見過穿婚服的一起私奔的嗎?
水無雨大方牽著郝雪的手,光明正大地與她一同進入一間房,他臉上掩藏不住喜色,眼中泛著異色光芒。
一進入房內,水無雨用腳關上了門,郝雪已被摟至他懷中,他便把人抵在門上,準備無誤地含住那抹豔脣,盡情品嚐起來。
“嗯~無……”
郝雪豈掙扎得了,靠在水無雨懷中,任由他肆意妄為。
“雪兒今日真美,在路上我可是一直忍著……”水無雨橫抱起人,向榻上去。
“不是,無雨……剛才才叫人送水來……”在路上奔波一天,郝雪只想去一路風塵,好好歇息。
“嗯~一會兒就好……”水無雨不放過任何與她親近的機會,溫熱的脣在她頸部磨蹭,因為他知道……
“無雨,別……”郝雪驚了,這兒的隔音不太好,周圍大多都是漢子,她不放心。
水無雨的手已把郝雪的身子探了個遍,使她不斷哆嗦,又期待又擔心害怕,新婚的人都是這般心情嗎?
水無雨就知道,在這兒郝雪不同意洞房,也好,他也不想讓別人有偷窺他新娘子的機會。
水無雨收回手,抬起頭,撫摸郝雪紅撲的臉笑了笑,起身去迎接沐浴水,他聽到有人抬水來的腳步聲。
水無雨把水放好,還有把換的衣服準備好,郝雪走到屏風後面來,看著水無雨不好意思地笑了。
“雪兒一起嗎?”水無雨壞壞一笑,走近郝雪要給她寬衣。
“不……”郝雪哪有那個臉,且環境她也不放心,“我先洗你給我去把風。”
水無雨給郝雪去了長外衣,還有頭飾,把她的頭髮放下,親親她的臉,親暱肉麻得無邊。
“嗯,我就在外面。”水無雨也知這種地方並未全然安全,便仔細在屋中查探,他的女人可不能給人偷窺了去。
不久郝雪洗好後,說也要給水無雨把風,水無雨輕笑:“我需要把什麼風?”
“你不會不懂吧,你個大老鴇,男色有時比女色更加有魅力吸引力,特別就是你這種小鮮肉……”
郝雪鼓著腮子,瞪著眼上來扒拉他的衣服,露出他胸前的一片光潔,郝雪抬眼凶凶看水無雨一眼,張口就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留了個印記。
水無雨低頭愣了愣,隨即薄脣勾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把轉身要走的人兒從背後抱住,她清楚的感覺到,他光著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郝雪身子一僵,感覺自己惹火了。
“雪兒,為夫可是會加倍討要回來的!”
郝雪耳根都紅了,用肩頭把水無雨推開,默默出了屏風裡面。水無雨忍了忍身下的悸動,輕嘆口氣,他還得有的熬吶!
晚上吃飯過後兩人喝茶休息,郝雪想起文香的事,忍不住笑了笑,偷瞄著水無雨。
水無雨豈沒發現她的小眼神,一把拉起她放在自個腿上,“雪兒笑什麼,告訴我好不好?”
水無雨現在一有疑問就向郝雪問個清楚,他不要再猜來猜去的,要是這次的事,長在沒因那些藥而得知她的身體情況,她不就一直這麼一個人自己受著嗎?
郝雪心虛又上來了,避開水無雨的眼,他固定住她的頭,要她正眼看他。
“就是,那個,你怎麼擺脫文香的……”郝雪聲音弱了下來,這事她是不是不該提,可她好奇,文香身邊有高手,她也不會允許他人從她那裡佔到便宜的。
果然水無雨一聽,亮眸一沉,凶道:“雪兒要罰!”
說著水無雨把郝雪翻背翹起臀,一下就給郝雪一巴掌,還起了響聲。郝雪不覺得疼,也不覺得丟臉,只覺得害羞,這傢伙調戲她呢。
郝雪坐直身子嘟著嘴看水無雨,懲罰夠了吧?水無雨委屈的瞪她,想起來他還是傷心,她居然把他送給別人,就是知道他會擺脫掉別人,他也沒那麼快釋懷得了。
“你還真捨得把我給別人?”水無雨摟著她的腰,手溜入她衣服內肆意活動。
郝雪只覺得癢又熱,不禁扭動了身子,“無雨……以後不會了……沒有以後,我當時就是靈機一動就想到這個法子了嘛……”
她真是靈機一動賭了一把,賭贏了。
“還狡辯,看來懲罰不夠重……”
水無雨撫摸她細膩嫩滑的下巴,迎上去,含住了那兩瓣柔軟,探出舌尖入侵,挑起她的與之共舞,郝雪乖乖配合,任由他做主,身子全附在他身上。
不多時,郝雪感到胸前一涼,水無雨已在給她解衣,她心中不免緊張。
“嗯~無雨……不是說……”
“我改變主意了,雪兒,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
水無雨欲色滿眼,炙熱的視線像是要把郝雪給燃燒起來。他抱起人走向榻上,郝雪緊緊抱著他的背,想給自己更多的安全感。
一同臥於榻上,身體的束縛很快消失不見,兩人赤坦想見。
水無雨溫柔吻著身下的人兒,郝雪的肌膚白裡透紅,含羞的雙目透著無限的柔情蜜意,看得水無雨早已心癢難耐,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雪兒,相信我,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你,請你包容我的一切……”
“無雨……”
沙幔放下,燈火搖曳,擋住了榻上一片旎漪美好風光,空氣的氣息都變得火熱起來,這一夜,這對新人房中,註定無眠……
翌日清晨,郝雪房裡沒有起來的動靜,可想而知,昨晚有水無雨整夜擁抱,郝雪是起不來的。
水無雨一早就叫人準備熱水,然後帶著郝雪進入熱水中泡澡,緩解郝雪的身體酸楚。
“雪兒,舒服點了嗎?”
水無雨給她按摩,從肩膀下滑到胸前至腰間,繼續往下,他只覺得手中的人兒柔嫩似水,生怕一個用力,就把人給傷了。
不過昨晚他可沒這個想法,自身有多凶猛就使多大勁,實在是他控制不住,食髓知味得他一直無法自制,水無雨這才體會到,與真正喜歡都人在一起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也是水無雨沒顧到郝雪是初次,因為他沒想到,郝雪還是個黃花閨女。
郝雪以前跟水無雨說的是,她與薛易剛成親,他就死了。水無雨以為薛易是成婚後的幾天內死的,昨晚才知薛易是在洞房當晚死的,還只掀了新娘蓋頭。
水無雨喜色現於臉上,誰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第一次是自己的,之前他知道郝雪是寡婦以為她非清白之身,但還是喜歡上她,想要娶她,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愛著郝雪。
“嗯~”
郝雪酥麻地靠在水無雨懷中,心中甜蜜無邊,舒不舒服就不必她回答了。
郝雪也昨晚才知道原來水無雨一直那麼想她,要是早知道他的想法,也許她就不必折騰這麼久,早心安的與水無雨結為夫妻了。
“我們今日不走了?”
水無雨揉揉她的臉:“不走了,明日再走,今日你好好休息。”
郝雪瞪瞪他,還不是他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