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辰逸躺在**,睜著眼睛看床頂,一時間無法入睡。愛玩愛看就來。。
身邊的思博已經開始打呼嚕了,他眨眨眼,將思博踹到地上的薄被從地上撿起來給他蓋好,然後穿上鞋開啟房門出去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蛐蛐時不時叫上幾聲。
他坐在石凳上,雙手撐著下巴杵在石桌上,大腦放空,看著墨黑色星辰點點的天空。
身後有窸窸窣窣的響動,他轉頭看去,原本以為是思博出來找他,沒想到是另外的人。
宴辰逸挑了下眉,抬手示意他坐。
青站在他身後半米左右的距離,抿著嘴沒有動作。
宴辰逸也不管他,轉頭繼續無意識的望天,將自己的思緒放空,他只是單純的睡不著而已,並不想去思考什麼。
“你……”青見宴辰逸不再理自己只是轉頭望天,不由上前一步站到他的身邊。
“什麼?你可以坐下說,仰著頭我會很累。”看他表情不是很自然,宴辰逸伸手指了指另外的石凳,然後繼續望天。
他覺得這個動作做起來很舒服。
青深吸口氣,走到石凳邊坐下,雙眼盯著他的臉細細打量。
面前的人面容清秀,性格也溫溫吞吞的,他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主子爺會為了這樣一個平凡的人物而將他們都拋棄,難道說只是為了報恩?
可他今天看的真切,主子爺在看向這個少年的時候,那雙原本應該是冰冷無情的眼中卻透出了愛意。
原本不該出現在他眼中的情誼卻出現了,這讓青感到了恐慌。
自己對主子爺那點兒齷齪的心思原本還能藏得住,可現在……
他蹙起眉頭,咬了咬嘴脣,深吸口氣平復下自己緊張與不安的內心,這才問道,“你跟主子爺是什麼關係?”
宴辰逸緩緩動了動腦袋,將延伸與他交疊,“主子爺是誰?”
“……”青張張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話已經說出口,宴辰逸眼中的神色也是平淡如水,沒有任何波動,他突然就有些惱怒,聲音打了幾分,“主子爺可是當今聖上唯一的親弟弟,是征戰沙場的長勝將軍,還助皇上平了內亂,你以為你是誰,難道真以為主子爺是喜歡你才留下的嗎!他只是可憐你而已!”
青的神色太激動,聲音的大小就沒有控制,到最後那話基本就是被喊出來的。
宴辰逸心裡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雖然猜到了一部分,可另外一部分還真夠讓他震驚的。
唯一的親弟弟?那就是個王爺了?怪不得會有這麼多的跟班陸陸續續跑來表忠心。
但……
那又怎麼樣?
青見他原本聽了自己的話沒什麼反應,可突然的卻噗嗤一聲輕笑出來,趕忙問道:“你笑什麼!我們幾人跟著主子爺殺敵的時候你還不知在哪兒玩泥巴呢!”
宴辰逸垂著頭笑了一會兒,撥出口氣,“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思博只是思博,並不是你口中的主子爺,更不會是皇上的弟弟,我的話你懂嗎?”
宴辰逸的笑很好看,給人親切的感覺,可現在他的笑卻讓青心裡發毛。
“你這是狡辯!”青急切的想要證明什麼,甚至激動的站起身指著宴辰逸的鼻尖。“他是擁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利的王爺,我不會留在這裡的!”
“我再說一遍,這裡只有思博,沒有王爺,如果你聽不懂我的話,你可以去直接問思博,看看他到底是你們的王爺,還是我的思博。”宴辰逸的笑更是冷了幾分,對著一旁緊閉的房門抬抬下巴,“只要他承認自己是王爺,那我就將他還給你,怎麼樣?”
青生生打了個冷顫。
他不敢去問,他也清楚,自己就算去問了男人也不會給出他想要的回答,對男人來說他從始至終都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人。
“不敢問?”宴辰逸站起身抻了個大大的懶腰,對他笑的特溫柔,“要不然我幫你去問吧?”
青一下變了臉色,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只是,我只是……”
喜歡他……
這三個字,到死也不能說出口。
宴辰逸拂開他的手,轉頭看他,輕笑了一聲,“你喜歡他,所以遷怒我。”
青無言以對。
宴辰逸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搖搖頭笑道:“思博不想我知道的事情我就當做不知道,這樣有什麼不好?當王爺真的好麼?”
這話說完,他轉身回了屋。
剛剛坐了一會兒覺得身上涼了些,也有了睡意。
只是出來讓自己放鬆一下,沒想到會有意外的收穫。
躺在**翻了個身,左扭扭右蹭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慢慢睡去。
直到他的呼吸平穩,身旁一直熟睡的男人卻睜開了眼。
思博微微眯起眼,剛剛辰辰下床的時候他已經醒了,只不過他想知道辰辰去做什麼所以沒有出聲而已。
沒想到會聽到這些,思博看著在自己懷裡熟睡的少年,湊過去親了親。
這個人只能是自己的,誰也別想把他倆分開。
……
第二天早上,宴辰逸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他眨眨眼掃了眼屋裡,沒瞧見男人。
正想著,思博推門進來,手裡還端著盆,一見他坐在**已經醒了,立刻露出傻兮兮的燦爛笑容。
“辰辰洗臉。”
“謝謝,你怎麼起這麼早?”宴辰逸走過去洗臉刷牙,扭頭看他,“什麼時辰了?”
“剛巳時(九點),我看你睡得熟就沒叫你。”思博遞給他布巾讓他擦臉,笑眯眯的看他,“剛剛有人來訂宴席哦。”
“訂什麼席?”宴辰逸驚訝的看他,沒想到自己前幾天讓人發出去的廣告居然得到回報了。
前兩天他讓小夥計們在沒事的時候從縣城裡發了些類似傳單一樣的東西,上面指明瞭接辦各種酒席,生辰宴,婚宴,喪宴之類的,而且可以所有菜品打八五折。
不得不說,宴辰逸的這個方法很好,起碼對於一些想請客卻沒有太大院子的人來說,是不錯的選擇。
而且他也跟村裡人說好了,以市場價收購村民種出來的菜,這樣不止他們方便,在這個沒有冰箱可以儲存東西的時候,這樣的做法也節省了村民的浪費。
“幾桌?”被思博拉著手走出屋子,宴辰逸仰頭看他,“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不知道幾桌哦,廣說的我只是聽見了,我高了嗎?”思博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搖頭,“沒高啊,辰辰你才長個了,而且感覺你比以前白了好多,身上也白。”
宴辰逸愣了下,隨後臉紅著翻白眼掐他小臂上的肉,“別胡說,掐死你。”
“痛啊,痛啊,辰辰!”思博甩著胳膊跑開,邊跑邊嚷嚷,“辰辰你欺負人,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也不許亂說!”宴辰逸臉蛋紅的更加厲害,那天兩個人應該算已經做到了最後,只不過沒做完而已,他現在想想都覺得腦袋頂上冒熱氣,又羞又惱的。
男人不是沒再想著跟自己親近,自己因為那天的感覺太過刺激所以拒絕了。
這兩天睡在一起的時候男人總會時不時的頂到他,他也只裝作不知道而已。
兩人追追打打跑到大堂,廣他們正在吃早飯,來賞花大會的人流基本都已經散去,酒樓恢復了原本的清清冷冷。
“昨天你們去孫家酒樓了?”宴辰逸伸手拿了水煮蛋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後快速剝皮。
將剝好的雞蛋放到思博的粥碗裡,見男人皺鼻子就瞪了他一眼,“吃了,不許挑食。”
思博撇撇嘴,乖乖的把雞蛋用筷子戳起來咬了一口。
“嗯,都辦成了,現在城裡的人還說呢,他家可不敢再去了,沒準就被耗子咬一口。”寧小聲的說道,最後自己捧著粥碗噗噗的笑了起來。
廣聳聳肩,夾了一筷子的醃黃瓜放到身旁坐著的易碗裡,見他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就問他,“你昨天晚上沒睡好?”
易嘆了口氣,沒說話,低頭吃飯。
“小先生,剛剛有人來訂宴席啊,生辰宴,五桌,十葷十素。”劉師傅從後面走過來,手裡端著幾個籠屜,裡面是剛出鍋的肉包子。
“哪天開席?”宴辰逸見他坐下後才問道。
劉師傅搖搖頭,對著廣努努嘴。
宴辰逸扭頭看廣,等著他回答。
廣撓撓下巴,說道:“明天中午的宴席,不過是請人去家裡做。”
“去家裡?那算了。”宴辰逸搖搖頭,這種的不好,“推了吧,下次告訴他們來咱們酒樓辦宴席,廚子不外借。”
雖然他們都疑惑為什麼有生意不做,但宴辰逸是老闆,他說的話他們就聽。
青端著碗喝了一口粥,撩著眼皮偷偷瞄了一眼宴辰逸。
思博將粥碗放到桌子上,夾了一個肉包子放到宴辰逸面前的小碟子裡,微微眯起眼睛朝青看去。
青抖了下,立刻低頭喝粥。
“思博,你一會兒跟寧去村裡問問,各戶能出多少的蔬菜供給酒樓,要是有人家不想賣也無所謂,不用跟他們糾纏。”宴辰逸咬了一口肉包子,皺了下眉,“這肉不新鮮,明天換一家進貨。”
劉師傅趕緊點頭,只吃了一口就知道肉不新鮮?真神了。
作者有話要說:基友的文文~~~
《自虐的正確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