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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辰逸覺得,他從來沒有洗過這麼累的澡。
虛軟的靠在浴桶上,眼睛都不想睜開。
“辰辰……”思博湊過來親了親他的嘴脣,跨出浴桶隨便擦了擦身體,將他從桶裡撈了出來。
“我好累……你別折騰了……”啞著嗓子,宴辰逸雙腿發軟的跨出浴桶,雙眼像是哭過一樣蒙了一層水霧。
“我抱你去睡覺。”思博給他擦乾淨身體上的水珠,抱著他回了**。
宴辰逸全程半閉著眼睛,昏昏沉沉的。
被放到**的那刻,他向裡滾了下,順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然後閉上眼睛,不說立刻就睡了過去,也差不多了。
思博舔舔嘴角,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卻仍是滿足不已。
辰辰能讓自己稍微嘗些甜頭已經不錯了,他有感覺,如果今天是在家裡,恐怕這事兒也就成了。
不過他不急,循序漸進才不會讓辰辰排斥他。
拿了乾布巾坐在床邊,順手把已經睡熟的宴辰逸撈到懷裡,將他溼乎乎的頭髮反覆用布巾擦拭,男人的眼中滿是溫柔愛意。
這個人馬上就要屬於他了,光是想想就特別的滿足。
等到宴辰逸的頭髮半乾的時候,思博換了條布巾繼續擦拭,隨後上床將他攬在懷裡,滿足的閉上眼睛睡去。
第二天早上,宴辰逸習慣了早起,睜開眼看了看仍在熟睡的思博,這才反應過來不是在家裡,不需要起那麼早。
動了動身體,在男人溫熱的懷裡翻了個身,撅了撅嘴繼續睡。
可剛閉上眼睛,昨天晚上的鴛鴛戲水卻歷歷在目。
他臉頰一下就紅了。
連帶著身體也僵硬了許多。
思博在他翻身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不過怕他尷尬沒出聲,但懷裡的人身體僵硬著還是讓他心裡有了緊張。
假裝剛剛醒來一樣動了動,立刻的,懷裡人更是緊張的帶了些顫抖。
男人微微眯起眼,下一秒立刻哼哼唧唧的湊過去用臉蹭了蹭他的脖頸,“辰辰~~”
宴辰逸沒出聲。
“辰辰~~早安。”嗓音帶著睡醒的沙啞,男人摟緊手臂,就不信他還能裝得下去。
宴辰逸撥出口氣,輕輕嗯了一聲。
“早。”
“辰辰,沒睡夠,還要再睡。”抱著他又蹭了蹭,男人嘟嘟囔囔的。
“再睡半個時辰就得起了,今天是那個賞花大會還要在舉辦一天,咱們還得做不少的點心去賣。”宴辰逸見男人沒說什麼,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不是想逃避昨天晚上的親密,而是有些害羞。
兩個男人還可以做那麼讓人羞惱的事情實在是在他的常識之外,所以宴辰逸有點兒鴕鳥心理,但思博沒做出任何讓他再次羞惱的事情,他就放鬆了下來。
“嗯,再睡一會兒,一會兒我幫辰辰做黃油,還要幫辰辰小水果,嘿嘿,我也要吃沙冰。”男人嘴角勾著笑意,樣子邪氣不已說出的話卻傻乎乎的。
可惜宴辰逸背對著男人,看不到他眼中的得意與算計。
……
辰時三刻,(七點半左右),宴辰逸和思博起床洗漱,開啟門呼吸新鮮空氣。
宴辰逸再次感嘆,這古代生活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空氣汙染與霧霾。
“小先生,早。”後院中,小夥計和小廚子都開始了一天的忙碌,見到他從房間裡出來趕緊打了招呼。
宴辰逸笑眯眯的點點頭。
這時張老闆從屋裡走出來,見到他後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小先生,我想跟你商量點事情。”
“好。”宴辰逸對思博使了個眼色,思博自己先去吃早飯。
宴辰逸跟張老闆進了屋,不解的看向拿著小箱子的老頭,“老闆這是幹什麼?”
“我昨天想了想,這酒樓雖說賺錢可我年紀是大了,好多東西都已經有心無力了,所以想轉讓,你有沒有想法?”張老闆從箱子裡拿出房契與地契,抬頭看對面坐著的一臉驚訝的宴辰逸。
宴辰逸眨眨眼,不解的問道:“怎麼這麼說?最近酒樓生意這麼好,要是轉讓的話很虧的。”
他倒是有心想兌過來,不過怕自己手裡的銀子不夠。
“不服老不行啊,最近生意好我也很高興,但是真沒什麼精力了。”張老闆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接手試試,價錢可以再談。”
宴辰逸點點頭,伸手拿過地契和房契看了看,算了下大概價格,有想了想自己手裡的錢,好像差不多是他全部積蓄。
不過……
他看向張老闆,問道:“那不做酒樓老闆你要去哪?”他是知道老頭家不在華陽縣,所以特意問了一句。
張老闆笑道:“打算跟老婆子回鄉下去享受幾年,小先生有興趣?”
“嗯,老闆想什麼時候轉讓?”宴辰逸將兩張契約放到小箱子裡,笑眯眯的看老頭。
張老闆擺擺手,“不急不急,你要是銀子不夠的話就等等再說。”
“夠倒是夠,我明天就帶銀子過來。”宴辰逸有了想法,如果這酒樓自己接手經營,肯定會更紅火。
雖然他想著攢了銀子去京城買房子,但不急於一時,現在最主要的是多賺錢才好。
“行行,怎麼都行,到時咱們把文書籤了這酒樓就是你的了。”張老闆把小箱子放回去,滿臉笑意。
從張老闆屋裡出來後,宴辰逸到後廚把正在吃早飯的思博叫出來,跟他說了要接手酒樓的事情。
思博點點頭,覺得這樣做挺好。而且新皇登基後頒佈了免稅條例,如果現在購買房屋土地,稅金方面會相對省下好多銀子。
“辰辰銀子夠不夠?要是不夠跟廣要,他們白吃白睡的,得交房租。”
宴辰逸失笑,覺得男人這話說的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管不顧,人家怎麼就白吃白睡了,不是給了銀子麼。
“夠的,不過要是再想去京城買房子就得等段時間了。”他嘆了口氣,動動手指算了算自己手頭上的銀錢,點了下頭說道,“我手裡銀子就夠了,咱們明天來的時候把銀子帶來,到時候跟張老闆把文書籤了,再去衙門做個公證就可以了。”
思博答應了,心裡卻在盤算是不是讓廣和寧兩人交些銀子過來。
……
第二天宴辰逸和張老闆一同去了衙門,將官方認同的文書籤字畫押,這買賣就算做成了。
因為賞花大會剛剛過去,陸陸續續來到華陽縣的人都準備出城,酒樓的生意一下就稍顯冷清了些。
不過這樣正好,宴辰逸可以將新定下來的一些規矩跟夥計們說一聲。
劉師傅聽說張老闆把酒樓轉手給了宴辰逸也不覺得什麼,在他心裡張老闆不過是個吝嗇的老頭子,要不是最近幾個月有宴辰逸幫襯著,這酒樓還不一定什麼樣兒呢。
其他幾個小夥計和小廚子也差不多是一樣的想法,他們都是誰發工錢給誰幹活,明擺著小先生會給他們更多的工錢,沒道理有什麼排斥心理。
眾人都聚集在後院,一人手裡拿著一張合同。
宴辰逸頂著眾人不解的視線,笑眯眯的晃了晃手中薄薄的宣紙,說道:“這上面寫了以後的規矩和你們會得到的工錢比例,看一下,要是有不懂的就問我。”
幾人看了一眼,對於工錢上漲了十幾文錢特別滿足,而且還有定期的獎金之類的。
以前他們不懂什麼是獎金,但自從宴辰逸跟張老闆提了以後,他們時不時就會得到一個小錢袋,裡面雖然錢不多,但也很開心。
“要是同意的話就按個手印,有什麼新條款的話咱們以後再加上去。”宴辰逸見他們眼中都帶著滿意,也鬆了口氣。
廣和寧手裡也拿了一張,帶頭按手印。
這對於他們可沒什麼問題,反正這輩子就跟著主子爺了,主子爺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大家繼續努力,讓咱們酒樓的生意蒸蒸日上。”宴辰逸笑眯眯的拍了下手,示意眾人回去幹活。
劉師傅沒走,瞧著宴辰逸有些欲言又止。
“劉師傅要說什麼就直說,咱們之間不用這樣。”宴辰逸倒了杯茶水給他。
“酒樓改個名字吧?”劉師傅眨眨眼,喝了口水。
“不用,張家酒樓挺好的,而且咱們也沒那麼多多餘的銀錢去張羅這些,只要飯菜做的好吃,叫什麼名字都一樣。”宴辰逸對於這點沒什麼要求,反正現在這酒樓是屬於自己的,等以後賺了錢再說。
劉師傅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對了,我一直就想找人問問,這戰亂剛過華陽縣不是說挺貧窮麼?怎麼看著不像啊。”宴辰逸歪頭看向劉師傅,見他笑著搖頭更是不解。
“華陽縣是挺窮的,就拿咱們酒樓來說吧,這普通菜色要是放到大城中一盤菜就得四五十文錢,咱們最貴的也就二十文而已,再說內亂也都是在京城,外戰在邊界,就算戰亂也只是村子裡的青壯男人被招去當兵而已,相對影響不大的。”劉師傅見他還有些疑惑,就小聲說道:“新皇登基其實是篡位,老皇帝有點兒……昏庸吧,下面人貪汙*也不管,新皇登基以後把原來的那些狗官都處死或者發配了,將銀子都給了老百姓,這才會如此的。”
宴辰逸恍然,居然是這樣。
他一直以為戰亂是打打殺殺會死好多人呢,不過這樣更好,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回報百姓。
怪不得新皇登基才一年多的時間,這百姓的生活卻看著挺富足的。
宴辰逸心裡暗笑,這樣更好,以後生意做大了還可以到京城開個酒樓,也算是他發家的一步。
作者有話要說:古代轉讓這個詞叫做典房,但我覺得放到文裡有點兒彆扭,所以就在這裡做一下解釋。
外加戰亂的事情,有好多人都提過,我覺得稍微做下解釋就好。
畢竟這文不會牽涉到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一帶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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