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不要食言哦
其實不光是墨興就連上面的皇上也是有些震驚的,頗有深意的看來木鈺一眼,周福跟了他幾十年了,所以他還是信得過的,只是個木鈺到還真是有本事,眾目睽睽之下,竟能樣的矇混過關,結果一出不少人都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尤其是魏和,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承諾,就覺得祖宗的臉都被丟盡了。
個時候,就到了木鈺和傾城說話的時候了,之前的事情傾城不知道,所以根本就沒有說話,倒是木鈺一臉委屈的看著墨然:“還請皇上為老臣做主啊!樣的奇恥大辱,不得不雪啊!”
墨然有些好笑的看了魏和一眼:“魏大人之前說的話,在座的都聽的是一清二楚,所以還希望魏大人不要食言。”
要三跪九叩的上門道歉,可是極為屈辱的事情,誰的面子不是面子啊!魏和也是不願意的,所以連忙說道:“皇上明鑑,水一定是有貓膩的,臣有準確的情報,少夫人根本就不是丞相大人的親生女兒,而是罪臣鳳修然的女兒。”
此話一出,周福的臉色一變,水是為了公平起見,周福準備的,現在魏和公然說水有問題,等於是在說周福其實是木鈺的人嘛!只不過在皇上面前,在金鑾殿上,就算周福是大內總管,也是沒有說話的資格的,所以周福沒有說什麼,只是有些憤憤的看著魏和。
個時候,原本一直跪在地上不說話的傾城,就好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直直的看著魏和,壓抑著怒火,開口問道:“魏大人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不是我爹爹的女兒,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可是不依的。”
墨然有些同情的看著魏和,木傾城是什麼人他最是清楚,魏和招惹上了她,那可定是非死即傷啊,今天齣戲還真是越來越精彩了,墨然好笑的換了一個姿勢,準備繼續看戲。
魏和也不是沒有加過世面的人,所以連忙說道:“樣的事情,怎麼會留下證據,但是你確實不是丞相的女兒。”
聽見話,傾城就一臉大震驚,隨後就是濃濃的憤怒,終於是忍不住了:“魏大人,你是不是受過類似的刺激,所以才覺得所有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父母親生的,還是說你自己親身經歷過啊!你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大家都麼忙,誰願意在裡聽你自己編故事啊,我就是我爹的女兒,滴血認親的事情還能作假嗎?你非要說我不是我爹的女兒,還說什麼我是鳳修然的女兒,我問你我是挖你祖墳了,還是搶你媳婦了,你要樣的陷害我?”
傾城的話說的很是難聽,但是也十分的在理,說的魏和的臉又青又紫,但是傾城只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十幾歲的小丫頭,所以她罵人也是情有可原的,魏和就只能是聽著,但是魏和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卻是有證人的,所以悠悠的開口:“少夫人也不必如此的激動,我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卻是有證人的。”
知道件事情的人都不可能會出賣傾城,所以魏和口中的證人,傾城根本就不會擔心,於是理直氣壯的說道:“既然如此,魏大人儘管叫他出來對質好了,我就不信了皇上面前,竟也敢有人顛倒黑白。”
魏和又是一陣無語,要知道,魏和就是靠著自己的條舌頭走到了現在,可是今天卻被傾城狠狠地打擊,魏和覺得自己嘴還得好好練練啊,不過現在不是想些的時候,魏和連忙朝著上面看好戲的墨然行了一禮:。“皇上,護國公府的九小姐李若萱就在外面,她可以證明件事情。”
聽說證人是李若萱,傾城就覺得好笑,原本李香蓮死了,傾城是不打算株連護國公府的,可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時心軟,竟然換回來樣的結果,傾城輕飄飄的瞄了一眼護國公,就看見他的臉上也是震驚,看來個李若萱應該是自作主張了。
金鑾殿樣的地方,平日裡是不許女人進出的,所以李若萱還是第一次來,面對著麼多的親貴大臣,李若萱還是有些膽怯的,一進來就是先行了一個大禮:“臣女李若萱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墨然輕輕的點了點頭:“些俗禮就免了吧,魏大人說你知道傾城的身世之謎,那麼當著大傢伙的面,你就好好的說一說吧,要是有什麼不盡不實的,朕可是不會饒你,欺君之罪,不是人人都當的起的。”
李若萱不過是個深閣裡的姑娘,雖然平日裡行事大膽了些,可是在君王的面前,李若萱還是害怕的,剛剛被麼一下,李若萱是真的有些膽怯,不敢再按照之前說好的那樣說下去,有些後悔的看了墨興一眼,墨興則是一臉的堅定,反正現在已經都樣了,李若萱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所以只能是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啟稟皇上,件事情確實是臣女的姐姐李香蓮在活著的時候親口跟臣女說的,她說她在相府裡就覺得奇怪,因為丞相和大小姐並不親近,而且丞相還有些厭惡大小姐,所以姐姐就留心查了查,才知道其實木傾城根本就不是丞相的女兒,木傾城出生的時候明明就是個足月的胎兒,可是丞相卻跟眾人說是早產,而且之前的時候,木傾城流落青樓,根本就不是什麼強盜打劫,而是有人故意為之,些事情,當年的接生婆子都可以證明的。”
傾城還以為李若萱有什麼新花樣,卻沒有想到是拿死去的李香蓮說話,個時候,傾城就覺得李家的些孩子智商好像都有缺陷,樣的事情,也能編的出來,簡直就是可笑,可是李若萱就是當了真,還在繼續的編故事。
“後來姐姐知道了實情,就想要勸阻丞相,結果被木傾城知道了,木傾城害怕自己的真實身份洩露,所以就設計害死了姐姐,還請皇上為我姐姐做主啊!”
墨然聽了話,也是覺得好笑,年頭說瞎話都說的麼沒有誠意,樣的瞎話,質量實在是低啊!不過墨然還是好笑的看了看傾城:“話,你怎麼看?”
傾城朝著墨然行了一禮:“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原本我是不想說的既然現在提起來了,我就好好的說到說到,我孃親在世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爹爹更是對我疼愛有加,可是自從那個女人進府以後,我的生活就大不如前,我孃親留給我的奶孃,保姆和老媽子,都在一夜之間死的死傷的傷,還有不少都被趕了出去,我一下子就從相府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大小姐,變成了人人可欺的孤女。”
話說到裡,宋易就知道傾城今天到底要做些什麼了,頓時就有些心疼的看著傾城,在宋易看來過去的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傷疤,現在傾城要自揭傷疤,宋易很是捨不得。
傾城笑著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還好,吸了吸鼻子又繼續說道:“那個時候,父親總是很忙,根本就顧不上家裡的事情,李香蓮就變本加厲的羞辱我,給我穿下人都不穿的粗麻布衣服,吃發了黴的饅頭,還讓我做她女兒的使喚丫頭,在相府就連個掃地的小丫頭都可以欺負我,我知道,沒有孃的孩子就像根草,所以也都一一的忍下了,可是隨著我年紀越來越大,出落得也越來越像我的孃親,李香蓮怕我重新勾起父親對我孃親的思念,就偷偷的把我賣進了青樓,還跟我爹爹說我得了惡疾不治身亡了。”
些事情木鈺原本都是知道的,可是現在聽傾城樣娓娓道來,竟然覺得有些心疼,自己曾經說過會好好的疼愛傾城,可是青茗一走,自己就任由她自生自滅,當真是混蛋的緊。
就連上面的墨然都有些心疼,樣的一個小丫頭在相府那種吃人的地方活下來實在是不容易,難怪現在丫頭的性子變得樣的刁鑽,原來是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
李若萱則是激動的說道:“一派胡言,我姐姐一向是知書達理,為人寬厚,個京城人人皆知,你根本就是在造謠,我姐姐都已經是含冤而死了,你不要在裡血口噴人。”
傾城好笑的說道:“是啊,她確實是樣,知書達理,為人寬厚,時不時地就把我打扮的美美的出去轉悠一圈,好顯示她的仁慈,可是如果她真的那樣寬厚的話,那麼為什麼我會被她賣進青樓,為什麼我會傷痕累累,為什麼我會在相府活的連條狗度不如,李若萱,你口口聲聲的說你姐姐怎樣怎樣,誰是你姐姐,你姐姐是誰,護國公府早就把李香蓮逐出門了,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李香蓮就是孤魂野鬼,要是她真的冤枉,你爹幹什麼去了,你娘幹什麼去了,難不成他們都不在了,護國公府沒人了,所以才要你來出頭嗎?”
聽到裡,眾人獨把目光集中在了護國公李賢的身上,先從一開始李若萱出來的時候,李賢就一直用著吃人的目光看著她,現在眼看著把火燒到了自己的身上,李賢就覺得有些欲哭無淚。
墨然也是開口問道:“件事情護國公怎麼看?”
李賢有些為難的開口:“件事情微臣並不知情,都是微臣相信大理寺的判決,而且李香蓮確實已經算不得我們李家的人了,所以她的事情我們不想參與。”
說罷狠狠地瞪了李若萱一眼,然後呵斥到:“夠了,若萱,李香蓮已經不是你姐姐了,你不要在胡鬧了。”
傾城倒是多看了李賢一眼,個人倒是不糊塗,看來李家在他的手裡還是能挺上幾年的,李若萱沒想到事情都到了個地步,李賢還是沒有向著自己說話,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終了,現在不要說是什麼貴妃之位了,就連自己的小命怕是也難保了。
傾城好笑的看了李若萱一眼,然後開口問道:“李若萱,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把實話說出來,我就可以幫你求情,讓皇上不殺你,要是你執迷不悟的話,到時候就只能是死路一條。”
都到了個時候,李若萱見墨興也沒有救自己的意思,所以咬了咬牙,哽咽的說道:“皇上饒命,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教臣女說的,臣女就是一時鬼迷心竅,還請皇上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