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無語的宋易
看著自家暴跳如雷的老爹,宋易一臉的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情,卻也不敢違拗自家老爹的話,還是乖乖的跪了下來:“爹,您老當心身子,孩兒不知做錯了什麼讓爹如此生氣。”
宋大將軍狠狠的喘了口氣:“好好好,那我問你,最近你是不是經常往醉生夢死裡跑!”
宋易聽到裡才明白,原來是知道了自己最近總往醉生夢死跑的事情,宋易站了起來,走到自家老爹的身邊,把宋將軍扶在椅子上坐好,看了看一旁著急的孃親,開口說道:“沒錯,最近孩兒是一直在往醉生夢死裡跑,不過不是去尋歡作樂,而是去找孩兒的救命恩人。”
宋將軍聽到裡才緩了緩神色:“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從實招來,要是敢有半句虛言,看我不打斷你的腿!”說罷還示威的揚了揚手中的藤鞭!
宋易深知藤鞭的滋味,哪裡還敢怠慢,一五一十的把那天自己中毒被傾心救下的事情告訴了父母,宋夫人聽了以後埋怨的看了宋將軍一眼:“你就知道發脾氣,我早說小易不是樣的孩子,瞧你吹鬍子的,要是嚇壞了我兒子我可不依你!”
宋將軍已經緩和了臉色,聽到自家夫人的埋怨,討好的對宋夫人笑了笑:“嘿嘿夫人莫要生氣,我也不是一時情急嘛,再說了易兒可是上過戰場的,怎麼可能會被我嚇到呢。”
宋將軍和宋夫人伉儷情深,宋將軍不但迄今為止都沒有納妾,還一直把宋夫人當成眼珠子來疼愛,當初宋易出生的時候宋夫人難產,宋將軍當時就服下了絕子湯,不忍心再讓宋夫人再受懷孕生子之苦,也是為什麼宋易沒有兄弟姐妹的原因,不得不說像宋將軍樣的男人,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鳳毛麟角。
宋夫人被樣的宋將軍弄得沒脾氣,看著宋易的眼睛悠悠的問道:“你可找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嗎?”
宋易點了點頭:“已經找到了,是醉生夢死的姑娘,孃親,孩兒想!”
“想都不要想,小易你可以給她一大筆錢,但是不要想把她弄進宋府,我們宋家世代清白,門門忠烈,不可能迎一個不乾不淨的女人進門,哪怕是做妾也不行!”宋夫人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宋易的話。
“孃親不要亂說,她才不是什麼不乾不淨的女人,她現在根本沒有在醉生夢死,而且,而且她現在還沒有掛牌,尚且是清白之身!!”宋易聽了孃親的話立馬反駁到。
“就算她是清白之身,以她的出身也不配進我宋家的門!”宋夫人的態度也十分強硬。
宋易看了宋夫人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皺眉的宋將軍,忽然屈膝跪下:“父親,母親,孩兒想娶那名女子為妻,還望父親母親成全!”
宋夫人看見宋易的舉動直接急得哭了起來:“你個死孩子,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不好,非要喜歡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女子,你讓我怎麼和宋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宋將軍本來不想插嘴,可是看到自己的愛妻掉了金豆豆,立馬就不淡定了,衝著地上的宋易就開始數落:“你個臭小子,就會惹你娘傷心,你娘要是氣壞了身子,老子一刀劈了你個小兔崽子,你娘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哪來那麼多廢話!”
宋易看到樣偏心的宋將軍立馬無語了,但也來了脾氣:“孩兒長麼大從未有過忤逆母親的時候,只是一次孩兒想自己做主,孩兒自小就見爹和娘恩愛非常,自孩兒懂事起就發誓一定要和自己心愛的女子結成連理,共度一生,更何況,孩兒已經和她有了肌膚之親,孩兒今生非她不娶,還望父親母親成全!”
宋將軍聽到“肌膚之親”四個字立刻就暴跳如雷的喊道:“你個臭小子,都快中毒身亡了,還沒忘了占人家姑娘的便宜,老子怎麼養了你麼個兔崽子,老子現在就打死你,然後再弄死那個賤人,果然似是醉生夢死裡出來的下賤貨色,見到男人就想勾引,連身中劇毒的都不放過!說罷不給宋易解釋的機會,抄起手中的藤鞭就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
宋易不閃不避,任由宋將軍打罵,只是嘴裡一直喊道:“若是能讓我娶那位姑娘為妻,您打死我我也認了!”
宋將軍聽了話更是氣的心肝肺一起疼,加重了手下的力道,邊打邊罵:“我打死你個兔崽子,你想娶那個賤人過門,你做夢吧你,我就是殺了那個賤人也不會讓你娶了她!”
宋易聽自家老爹左一個賤人右一句賤人的罵,心中也竄起了一股火,大聲吼道:“她才不是什麼賤人,父親有火只管打我罵我,不要樣說人家姑娘,那姑娘是清清白白的女子,不是父親口中的賤人!”
宋將軍聽了更是憤怒到了一個極點:“你個畜生,你還好意思說,你都把人家姑娘給睡了,還說什麼清清白白,我打死你個畜生,省的你給我們宋家的祖宗丟臉,我宋家世代忠烈,容不下你樣齷齪的人!”
宋易聽到話也是一臉的懵逼:“父親休要胡說,我和那位姑娘清清白白,沒有半點見不得人的事,我連那位姑娘的模樣都沒有看清,怎麼可能跟她做出苟且之事啊!”
宋將軍大概是打累了,停下手來,呼哧帶喘的問道:“你不是說和她有了肌膚之親嗎?怎麼現在又說沒做苟且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清楚!”
一旁的宋夫人也插嘴問到:“小易,到底什麼回事,你快跟我們說清楚,你到底有沒有跟人家姑娘那個?”
宋易舉起手指:““孩兒對天發誓,沒有跟她做任何苟且之事,孩兒自小承教於父親母親膝下,謹遵宋家家規,斷然不會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宋夫人連忙問道:“那你剛才說的肌膚之親是什麼意思?”宋將軍也跟著問道:“對呀,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解釋清楚了!”
宋易看著焦急的雙親淡淡的說道:“孩兒腿上的劇毒是那姑娘用嘴巴吸出來的,不就是肌膚之親嗎?”
宋將軍夫婦聽了宋易的話,後腦勺上流下來一大滴汗,原來是麼個肌膚之親啊!宋將軍一把派上宋易的腦袋:“平時叫你多讀書,你就是不聽,肌膚之親是麼用的嗎?你個死孩子,打死你也不多!”
宋將軍明明就是心疼了卻嘴硬不肯承認,宋夫人也知道是誤會了宋易,連忙把宋易從地上扶了起來:“小易,快起來,打疼了吧?快讓娘看看你。”說罷又狠狠地瞪了宋將軍一眼:“我就知道你下手沒個輕重,要是小易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收拾包袱回孃家去,哼!”一旁的宋大將軍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沒敢還嘴。
宋易搖了搖頭:“孃親放心,孩兒沒事不過是一些皮外傷罷了,過個兩三天就沒事了,您就別怪爹了,爹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以爹的功力孩兒此刻早就含笑九泉了。”
“你孩子就會胡說,不許你說不吉利的話。”宋夫人破涕為笑輕輕錘了宋易一下,宋將軍也默默地向宋易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宋易接著說道:“父親母親孩兒真的想娶那姑娘為妻,雖然我不知道那姑娘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長相,但是我知道那姑娘有一顆善良的心,孩兒不介意她是妓女,求父親母親成全!”說罷又跪了下來。
宋夫人嘆了口氣:“小易,娘知道你是感激那姑娘的救命之恩,可是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並不一定非要把她娶進門來啊!娘可以給你一筆錢,足夠你為那姑娘贖身,娘還會再給那姑娘一筆錢,足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好不好?”
宋易固執的搖了搖頭“不,孩兒不是為了報恩,孩兒是真心的喜歡她,是真心被她的善良打動,求求孃親就成全孩兒吧!”說罷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宋夫人嘆了口氣:“傻孩子,你連那姑娘的名字長相都不知道,就說自己傾心於人家。你不是在開玩笑嘛,孃親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見了那位姑娘還是心如斐石,孃親就好好考慮一下,行不行?”
宋易聽了心中一喜:“謝謝孃親!”由於太過激動牽扯了身上的傷口,頓時疼的齜牙咧嘴,宋夫人見狀連忙拿過金瘡藥,想要為宋易塗上,不料宋易竟然俊臉一紅,支支吾吾的說道:“不用了孃親,孩兒已經長大了,孩兒自己回房間去塗就好了。”然後急匆匆的想自己的房間走去。
宋夫人看著急匆匆離去的宋易,感慨的說道:“小易真是長大了,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了,我得好好想想該,一定要為小易討一個好媳婦。”
宋將軍聽了宋夫人的話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已經答應易兒了嗎?還瞎尋思什麼啊?”
宋夫人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青樓出來的媳婦我可消受不起,你要是不想讓宋家成為整個京城的笑話,最好不要在小易面前多嘴,別以為以往你們揹著我做的小動作我不知道,我只是不願意跟你們較真罷了,次事關小易一生的幸福,我是絕對不妥協的!”
宋將軍看著自家媳婦堅定的神情,心裡默默替兒子獻上了一把同情淚,其實宋將軍最能體會鍾情一人的滋味,他只希望宋易現在沒有陷得太深,還有挽回的餘地,不然的話夾在媳婦和兒子中間宋將軍覺得自己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