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聖旨來了
木鈺哪裡知道李香蓮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只知道自己現在要好好安慰李香蓮,因為她現在是太子妃的母親,就衝著她生了一個能當太子妃的女兒,自己也該給她應得的臉面,縱使木鈺根本就不喜歡李香蓮,卻還是要以歡好的方式來顯示自己對她的寵愛,雖然溫柔,卻還是和往日一樣,例行公事一般完成了場**,是的就是**,沒有愛情的男女之事,不是**又是什麼呢、
傾城身上有傷,又操了好幾天的心,所以一覺就睡到了中午,傾城其實還是沒有睡夠,之所以會醒過來,實在是因為餓的難受,小菊見傾城醒了,連忙早就做好的飯菜又匆匆的熱了一遍:“快吃飯吧,都個時候了,恐怕是餓壞了吧!”
傾城臉都沒來得及洗,就直接抓了一個包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餓餓餓,我現在感覺身體被掏空,我覺得我現在能吃下一頭牛啊!”
小菊早就見慣了傾城的幅樣子,所以只是好笑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到裡屋去給傾城疊被子,就在傾城盡情享受美食的時候,阿貴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大小姐,宮裡來了旨意,老爺叫大小姐前去接旨呢!”
聖旨上寫的什麼,傾城自然知道,不由得犯了一個白眼,氣鼓鼓的想到:“聖旨來的真不是時候,還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頓飯了。”
雖然不願意放下手中的雞腿,可是也不敢不去接旨,在古代,皇上就是天,要是誰敢挑戰皇威,那絕對是沒有好下場的,傾城急匆匆的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一路小跑的跑到了前廳,該到的人都已經到了,現在就等傾城一人了,傾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眾人一眼,然後規規矩矩的跪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次來傳旨的並不是周福,而是一個沒見過的小太監,小太監見人齊了,就展開了聖旨,朗聲唸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聞當朝宰相之女木傾傾品行端莊,恭謹端敏、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太后與朕躬聞之甚悅。今皇太子墨興,年已逾弱冠,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值木傾傾待宇閨中,與皇太子墨興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許配皇太子墨興為太子妃。一切禮儀,交由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
佈告中外,鹹使聞之。
欽此!”
木鈺和傾城早就知道會有樣的旨意,所以也都還算是平靜,木傾傾和李香蓮簡直就是被道聖旨給雷蒙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巨大的喜悅,木傾傾連忙興高采烈的接旨:“多謝皇上隆恩,臣女接旨。”
那小太監宣完聖旨,就要轉身離去,木鈺從地上起來,給那小太監遞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那個小太監才笑眯眯的說道:“多謝丞相賞賜,恭喜丞相,賀喜丞相。”
木鈺也高興,笑眯眯的說道:“是是是,皇上賜婚,是我們相府上下的榮耀,公公不如先喝杯茶再回去吧!”
小太監搖了搖頭:“丞相不必客氣,奴才回宮還有差事要做呢,宮裡的夜香還等著奴才回去倒呢!”
說罷,那個小太監就轉身走了出去。
木鈺看著欣喜萬分的李香蓮和木傾傾,頓時冷哼了一聲:“你們兩個還有心思笑,你們知不知道,剛才來傳旨的那個小太監其實就是在宮裡倒夜香的下賤奴才,皇上分明是在羞辱咱們相府,才會派麼個小太監過來傳旨,你們竟然還開心成個樣子,真是不知所謂。”
李香蓮和木傾傾之前並不知道,現在聽見木鈺麼說,頓時雙雙羞紅臉,李香蓮更是怒不可竭:“皇上是什麼意思,是太子自己做出了那不要臉的事情,做什麼要般羞辱我們相府。”
木鈺煩躁的看了一眼木傾傾,沒有說話,只是氣鼓鼓的坐在椅子上,傾城見木鈺麼生氣,悠悠的說道:“父親何必如此惱怒,宮裡的人富貴地位還不都是皇上一句話的事,他昨天是倒夜香的賤奴,今天就是正兒八經的傳旨太監,反正現在聖旨以下,傾傾也是正經的太子妃了,父親有何必在意些小節,平白招惹閒話。”
木鈺一想到自己對著一個倒夜香的賤奴客客氣氣,還上趕著給人家送那麼一個大紅包,就覺得噁心,所以還是沒好氣的說道:“樣的太子妃,當不當還有什麼意思,還不是送上門去讓人家羞辱。”
傾城搖了搖頭:“父親休要賭氣,現在聖旨一下,兩家的婚事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再沒有半分轉圜的餘地,索性現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今天來傳旨的是個賤奴,只要父親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皇上是不會說的,樣的事情捅出去,只能是兩方都沒臉,父親還是暫且忍忍吧,來日方長,總有揚眉吐氣的時候,現在還是開開心心的替二妹妹準備嫁妝吧,太子妃的嫁妝,應該是很繁瑣吧!”
不知道為什麼,木鈺原本覺得火冒三丈,可是傾城不過是勸解了幾句,所有的怒氣便煙消雲散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傾城說的對,不管怎麼說,我的女兒都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夫人啊,你從現在開始,就要為傾傾準備嫁妝了,不用給我省錢,給傾傾準備一份豐厚點的嫁妝,我要風風光光的送我的女兒出嫁。”
李香蓮聽了話,頓時覺得想死的心都有了,現在丞相府一窮二白,還欠著人家黎府四十萬兩白銀,自己上哪弄錢給木傾傾置辦嫁妝啊,一想到些,李香蓮就恨的牙癢癢,狠狠地剜了傾城一眼,要不是之前她在黎老夫人面前告黑狀,自己也不會連女兒的嫁妝都拿不出手啊!
傾城對李香蓮投過來的目光視而不見,只是向木鈺行了一禮,悠悠的說道:“女兒下月初十就要出嫁了,因為時間緊湊,所以嫁衣什麼的都還沒有準備好,所以傾城想到城外的莊子上呆一些時日好靜下心來繡嫁衣,等嫁衣繡好了,女兒再回來,還請父親恩准。”
木鈺覺得傾城真的是個聰明人,眼見著李香蓮就要得勢了,連忙就避其鋒芒,其實樣木鈺也覺得很好,與其把她們都圈在府裡鬥來鬥去的,還不如樣子分開,大家都好,於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真是要嫁人了,心也定了下來,你既然提出樣的請求,那麼為父就答應你了,你看著喜歡哪個莊子,就去哪個莊子吧!女兒家的嫁了人可就沒有麼自由了,現在出去散散心也好。”
李香蓮見到情況,頓時氣的牙疼,原本還想拿捏著傾城,想辦法從傾城手裡把黎家抬走的東西在坑回來,可是沒有想到傾城竟然動作麼快,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莊子在城外,天高皇帝遠的,自己根本就是鞭長莫及啊!個傾城實在是太雞賊了,太雞賊了。
見木鈺沒有犯糊塗,傾城滿意的點了點頭:“多謝父親,既然父親同意了,那女兒就收拾收拾東西,即可啟程。”
木鈺見傾城火急火燎的樣子,頓時打趣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還沒嫁人呢,心就長草了,可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
傾城聽見木鈺樣說,只覺得噁心,自己跟木鈺之間的感情,好像還沒有到樣的地步吧,他到底是怎麼舔臉說出樣的話,不過傾城並不是不識趣的人,既然願意演戲,那就大家一起演好了,於是傾城便做出一副小女兒的樣子:“父親真是討厭,就知道取笑人家。
說罷,一跺腳,轉身跑了出去,木鈺看見樣的傾城,一下子就想到了剛認識黎青茗的時候,她也是樣的青澀害羞,可是一想到後來的事情和傾城的身世,木鈺的眸子就覆上了一層寒冰。
李香蓮見木鈺個樣子。,就知道他心裡想了些什麼,雖然嫉妒的發狂,可還是識趣的沒有出聲,只是拉著木傾傾的手,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直到現在,木傾傾都還有些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能當上太子妃,同時也覺得有些害怕,傾城麼厲害,自己又和她積怨已深,恐怕日後自己還是不會有好日子過。”
李香蓮看著傻呆呆的木傾傾,好笑的問道:“傾傾,你怎麼了?傻了嗎?你高興傻了啊!不是你一心想求得姻緣嗎?怎麼現在又不說話?”
木傾傾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李香蓮,慎重的說道:“娘,你收手吧!不要在想著做對傾城不利的事情了,我們根本就不是傾城的對手,傾城是有大智慧的女子,咱們只是普通的後宅之女,根本就鬥不過她的。”
李香蓮聽了木傾傾的話,奇怪的看著木傾傾:“你今天是怎麼了,是真的高興昏頭了啊?怎麼會說出樣的話,以前你不是一直都瞧不起木傾城嗎?你不是說她就是一個大草包嗎?怎的現在如此抬舉她,你放心好了,她就算是嫁給了宋易也沒事,你現在可是太子妃,她見了你,還是要向你下跪行禮的,你怕她幹什麼?”
木傾傾搖了搖頭:“不,娘,你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嗎?現在的木傾城早就不是原來那個任咱們欺負的小可憐了,你相不相信,只要她願意,只要她想,怎麼能在頃刻之間,就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