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要被坑死了
傾城知道小菊是絕對不會欺騙自己的,看著手上的鐲子頓時覺得有些欲哭無淚,叫什麼事啊?感覺自己要被坑死了,簡直就是太噁心了,不帶麼玩的,剛覺得生活有那麼一點美好,老天爺就給你來點驚喜,日子過得簡直比坐過山車還刺激,也是沒誰了。
宋子修和宋易回到將軍府,就直接進了書房,原本還要跟他們商量事情的齊雪兒看見情況,頓時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倒也沒有過去打擾,以前的時候也經常會出現樣的情況,齊雪兒雖然平時任性了一些,但是也頗為懂事,朝堂上的事情倒是從來都沒有過問過。
宋易一臉焦急的看著宋子修:“爹,傾城到底是不是天女啊?那個鐲子到底靠不靠譜啊?”
宋子修也是一知半解,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要不過幾天你再去看看,看看鐲子變了沒有,要是沒變,你想個辦法再要回來。”
宋易無語的問道:“爹,我算是明白了,就屬你最不靠譜了,還讓我要回來,我可張不開口,事還是你親自出馬吧,我要回去補一覺了。”說罷,宋易不再搭理愣在原地的宋子修,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過了大概兩個時辰,傾城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是天女的事實,也接受了宋易是命定之人的事實,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但是已經可以平靜的面對一切了,又翻起了賬本,看著入不敷出的經濟狀況,傾城就覺得有些上火,用力的合上賬本,氣勢洶洶的說道:“不行,我不能再麼萎靡下去了,我要發揮我的特長,發家致富。
小菊也沒有想到傾城可以麼快就平靜下來,不由得感嘆:“傾城,你還真是異於常人啊!世界上還有沒有什麼事情可以打倒你的啊!”
傾城微微一笑:“不樂觀面對又能怎麼樣呢?開心也是一天,難過也是一天,生活啊就像是**,既然不能反抗,就要學著享受,只有學會苦中作樂,生活才能變得更加美好啊!”
小菊聽了傾城的話,頓時嘴角一抽,再一次覺得傾城簡直是身體力行的再一次證明了:樹要沒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傾城才不想理會小菊的想法呢,她現在只覺得自己的心情已經糟透了,急需發洩,所以揣了一大把的銀子,快步向門外走去:“今天一定要吃到嗨!
小菊看著傾城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認命的跟了上去,由於走的有些快,傾城覺得自己胸前的兩隻小白兔一點都不安分,總是滴溜溜的亂串。傾城頓時有些鬱悶,木傾城今年十六歲了,正是發育的年紀,要是不好好注意,以後要是長歪了怎麼辦?個時代實在是太落後了,連個文胸都沒有,要是能有個文胸,是不是還能少受點罪。
想到裡,傾城忽然覺得眼前一亮,頓時發現了商機,見現在自己所處的位置離醉生夢死挺近的,所以就打算去醉生夢死把件事情落實,想到上次紅姨教訓自己的話,傾城到一旁的成衣鋪買了一身男裝,立馬就從絕美佳人變成了翩翩公子。
那俊郎的模樣,不知道俘虜了多少少女的心,一路上傾城都騷包的搖著手裡的摺扇,到處放電,對於傾城樣的惡趣味,小菊也是徹底的無語了、、、、
發了一路的騷,傾城終於來到了醉生夢死的門前,嘚瑟的撣了撣身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塵,抬腳走了進去,可是就在路過紫蘇的院子的時候,發現院子裡竟然跪了一個男子,傾城就覺得有些奇怪,走上前仔細一看,嚇了一跳:“哎呀我滴媽呀,你不是那誰嗎?
沒錯,就是之前在大街上被傾城罵的狗血淋頭的負心漢吳江,現在他已經在刑部謀了一個不錯的差事,要是好好幹的話,過幾年就能升官了,也算是頗有前途,只是傾城不明白,他怎麼還會來找紫蘇,而且還是以麼卑微的方式,用腳後跟向就知道肯定是不懷好意,別有用心。
雖然傾城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紫蘇了,可是當初紫蘇細心為自己準備嫁妝的心意傾城一直牢牢的記在心裡,所以件事,傾城是絕對不可能就麼袖手旁觀的,不但要把個負心漢攆走,還要狠狠地教訓他一下,叫他再也不敢出來嘚瑟。
打定了主意,傾城就收回了原本要去紅姨房間的腳步,而是轉身走進了紫蘇的院子,牛氣沖天的問著身後的小菊:“紫蘇姑娘就是住在裡啊?也太委屈了吧?趕明,爺出錢,給紫蘇姑娘買一個像樣一點的宅子。”小菊雖然不知道傾城到底要幹些什麼,但是還是跟傾城有一定的默契的。
看見傾城個樣子,小菊立馬狗腿的說道:“是是是,公子說的是,紫蘇姑娘已經等您多時了,你快請吧。”
路過吳江的時候,傾城沒有忽略他眼裡的憤怒和怨恨,傾城看個眼神就知道他心裡根本沒有一點紫蘇的位置,只是不知道到底要利用紫蘇做些什麼,傾城看見吳江個樣子就覺得來氣,於是賤賤的開口:“個紫蘇姑娘還真是懂事,知道本公子喜歡男女通吃,就已經幫本公子找好了小倌,還真是貼心呢!”
小菊實在是沒臉接樣沒皮沒臉的話,倒是地上的吳江忍不住站了起來:“你個小白臉再胡說什麼?我可不是什麼小倌,你不要胡言亂語。
傾城見吳江竟然敢搭茬,頓時來了興趣,挑了挑眉毛,好笑的說道:“哦,不是小倌嗎?那就太奇怪了,大白天的跪在一個妓女的院子裡,不是小倌,那是什麼?”
吳江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麼,只是青了青臉,然後粗聲粗氣的說道:“我是誰不用你管,倒是你,大白天的你來裡幹什麼?”
傾城騷包的把玩著扇子,好笑的開口:“你個問題還真是奇怪,我來青樓,除了找樂子還能幹什麼,難不成像你一樣,來裡跪著呀,我可沒有種特殊的癖好。”
紫蘇聽見外面的說話聲,連忙出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一眼就認出了男裝的傾城,卻也是沒有揭穿,只是對吳江冷冰冰的說道:“公子還是請回吧,我們早就沒什麼關係了,我也不做公子的生意。”
吳江看見紫蘇,也顧不得跟傾城鬥嘴,只是一臉哀求的看著紫蘇:“蘇娘,不要麼絕情好不好?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我保證以後會好好珍惜你的。”
不知道為什麼,紫蘇現在看見吳江的副嘴臉就覺得噁心,也不知道自己當初到底為什麼會看上樣的男人,可能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愛一個人的時候,他做什麼都是完美的,不愛的時候,就算是給自己舔腚溝子自己都覺得噁心。
看的出來紫蘇眼裡的厭惡,傾城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管過去如何,現在的紫蘇是清醒的高傲的,終於活出了自己的姿態,見吳江還要繼續糾纏,傾城上前一步,輕輕的挑起紫蘇的下巴,風情萬種的看著吳江,絕美的脣吐出來氣死人不償命的話:“兄臺,對待女人死纏爛打是沒有用的,要想讓女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就要器大活好錢還多,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在門外好好的聽著,看我是怎麼讓女人尖叫的。”
吳江被傾城番露骨的話雷的是外焦裡嫩,面臉通紅,氣呼呼的說道:“你個人好不要臉,青天白日的,種話你也說的出口,實在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傾城挑了挑眉,悠悠地說道:“兄臺此言差矣,食色性也,乃是人之常情,怎的到了兄臺的嘴裡就變成了汙穢下流之事呢?果然啊,一個人心裡有什麼,就看什麼都是心裡的模樣,兄臺,你心裡不純潔啊!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卻也壞的明顯,不像你,滿嘴的之乎者也,骨子裡卻是汙穢不堪,實在算得上是斯文敗類了,你說是不是啊?”
吳江原本以為傾城不過是個普通的紈絝公子,卻沒有想到麼牙尖嘴利,一時之間竟找不出反駁的話,只是漲紅著臉,喘著粗氣,雙眼死死的盯著紫蘇,恨恨的問道:“我在問你一遍,你是不是全然不顧往日的情分,非要麼對我?”
傾城最看不起種人了,明明是自己做了錯事,傷害了別人,卻以為只要道歉就好了,要是人家不接受你的道歉,就開始裝可憐,指責人家狠心,自己還裝出一副可憐兮兮受害者的樣子,簡直就是**裸的道德綁架啊!簡直不能忍。
果然紫蘇也有些惱了,冷冷的說道:“你現在說樣的話不覺得好笑嗎?當初是你一意孤行,非要離開我,我多少次苦苦哀求你留下你都不曾理會,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時候你狠狠的拋棄了我,現在我好不容易活過來了,你又想招招手就把我撿回來,你以為你自己是誰,你以為我會一直傻傻的為你活著,任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說到最後,紫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淚如雨下,其實紫蘇對吳江是有真感情的,紫蘇曾經把自己所有的美好都給了吳江,現在走到今天一步,紫蘇的心裡並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