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脈脈,款款深情。無論那一幕都刺痛了陽玉宸的雙眼,又是一口烈酒灌入,火辣刺喉的痛感遠沒有心中隱隱的痛來得猛烈。
“好好好!不愧是月國的皇后啊!琴美!歌美!舞美!人更美!”陽皇對慕容璃的毫不奢侈的讚美,更覺可惜。
慕容璃回到月晨的身邊,臉頰紅暈,呼吸有些急促,還沒緩過來。微微調整了呼吸,無奈的對陽皇說:“陽伯伯,再這樣被您誇下去!小心璃兒要飛到天上去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月晨寵溺的拍著她的腦袋,“你呀~~不要太放肆了哦!小心陽伯伯罰你!”
“哪會!”慕容璃別過頭,嘟著嘴說:“陽伯伯才不捨得罰我呢!對吧!陽伯伯~~”慕容璃甜甜的撒嬌道。
“當然!”陽皇開心的笑著,“我們陽國公認的靈女有誰敢不敬?嗯?哈哈!”
······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大地,原是凌靜的清晨,兩國間竟向爆炸了一樣,鬧得不可開交。
尤其是陽國,一大早就傳出訊息,令他們仰慕的靈女竟然是月國的皇后!二皇子謀反未遂,已貶為庶民囚禁終身,而三皇子理所當然的成為下一任儲君。
月國驚詫的是他們的陛下不但沒有讓陽國投於月國,更是簽訂了永遠友好往來的和平協議書,當然其中大部分的功勞還是出自他們偉大的皇后!
慕容璃作為陽國的靈女事件早就傳到了月國,甚至一開始還有人罵她為叛國賊!如若不是月晨的出現,連夜飛鴿傳書,恐怕慕容璃一家都小命不保啊!
毫不知情的慕容璃任然興致勃勃地忙碌於蒙中原,挖井,鑿渠道,灌溉,凡是在現代能用得到的她一一引進,傳授給當地牧民和慕名而來的學者,說到這些樂不彼此。
“您真的決定了嗎?”
不遠處,月晨和陽皇站在一起,看著勤奮的慕容璃,似乎在商量著什麼。
陽皇欣慰的笑笑,“我已經老了,這天下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吧!再過不久,你父皇就不會寂寞了吧!”陽皇感嘆道,臉上的滄桑流逝的是歲月的痕跡。
月晨沒有接話,沉浸在淡淡的傷感中,陽皇看著天空,眼角溼潤,他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了,是時候去見他的老朋友了。
陽玉宸已經開始打理政事,每天忙於國務,月晨曾來找過他,談及求助一事,他卻毫然不知,詫異幾分的月晨,想想陽皇的異樣,忽然就明白了。
想到自己的父皇,臨終前的懺悔,陽伯伯的淚聲聚下,他不禁感嘆,時光易逝,歲月可以沖淡一切傷痕,更何況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想什麼呢這麼入迷,連我叫你都沒有反應?”
月晨暗淡的眼神忽然一亮,溫柔的說:“在想你啊。”
慕容璃甜蜜的撲進月晨的懷裡,聞著身上淡淡的清香,“晨,我想家了。”
月晨輕撫慕容璃的背安慰道:“等陽國的形勢穩定了,我們馬上回去。”
“我說的是另一個家。”慕容璃悶悶的說。
月晨一震,身體僵硬,不知如何滋味。
慕容璃感覺到月晨的異樣,怡然的暢笑,似是嘲笑似是安慰:“晨,回不去的才是想念。我的一切都在這裡了,若你不好好守住,連想念的資格都沒有。”
月晨恍然大悟,緊緊的摟住慕容璃,“此生定不負卿!”
“嗯!”
慕容璃用力的點頭,感覺鼻子酸酸的,突然好怕失去,雙手緊緊的抱著那健壯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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