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娘?”
突如起來急促的敲門聲,方爺急忙勒緊豔娘,警告的看了一眼被他掐著的豔娘,見她眼神中透露的害怕,滿意的鬆開了手。
“咳咳!!”
豔娘感覺重獲新生,不停喘氣,臉色漸漸恢復紅暈。
“這筆帳我等下再跟你算!”
豔娘怒瞪,匆匆開啟房門,微帶慶幸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女人。
“梨花,李少爺在哪?”
“老地方等您,不過臉色不太好,連杏花姐姐他都不要!”
“哦?”豔娘疑惑的看向同樣不解的梨花說:“走吧,先去看看再說。”
百花閣
豔娘急匆匆趕來,進門就滿面春風的奉承道:“喲!李少爺,您可有些日子沒來了啊!”
李潤擰眉不悅地說:“還不是碰到個瘋女人,不說了!你這有沒有新雛!”
“這個……”豔娘猶豫了一會,她這裡只有柴房裡那兩個,眼前的少爺又得罪不起,她現在上哪給他找新雛。
“怎麼了?有問題嗎?”李潤不耐煩的敲著桌子。
他就是前幾天被慕容璃當街教訓的猥瑣男,被家丁抬回府後,全身上下都有傷,尤其是他的**,嚇得他好幾天都不敢行房,現在他感覺稍微好點了,於是立馬跑到春滿樓。
“沒有!”豔娘左右權衡,還是決定先將眼前的問題解決好。
“李少爺,您先喝酒,人我過會就給送過來!”
“嗯。”
李潤點頭,豔娘便笑臉退了出去。急忙回到方爺所在的房間,這次,她帶上了兩個打手侯在門外。
“你說怎麼辦吧!?”
方爺冷笑,說:“直接殺了不就完事了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豔娘底聲怒罵:“你以為殺了就完事了?那丫頭說你身上沾了她留下的香料,就算把她殺了,你也抹不掉身上的氣味!宰相府的人很快就會查到這裡!到時候你我都沒命可逃!”
“該死!”方爺暗罵,轉眼想了想:“不對!她還沒靠近我就被迷倒了,怎麼可能在我身上留了香料?你這個蠢女人!我們都被她騙了!”
“什麼!”豔娘大怒,蹭的站起來紮起衣袖說:“敢耍老孃!看老孃不好好教訓教訓她!”
“慢著!”
方爺搖了搖頭,叫住了豔娘說:“她雖然騙了你,但她是宰相的女兒這是事實,我們只是多了一點不被提前處死的時間而已。”
豔娘覺得有道理,是她太沖動了,“你有什麼辦法。”
方爺算計的笑著說:“這樣的美人兒,那位尚書府的李公子想必很感興趣吧?”
豔娘睜大眼睛驚恐的說:“你想幹什麼?他你也敢糊弄不成?”
“呵呵,”方爺冷笑道:“到時候只要說人是他帶來的,和你我無關,想活命就聽我的。”
“好!”
柴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慕容璃和小莉警惕的看向迎面走來的豔娘。
“你,你想幹什麼?”
“哼!”豔娘不悅地瞪了慕容璃一眼,說:“小賤人!居然敢耍老孃?我看你是活膩了!”
嘎!慕容璃驚歎,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求助的看向小莉,怎麼辦丫?
“來人!將這丫頭帶出去,好好伺候!”
“是!”
沒等小莉迴應,豔娘突然叫道,兩個強壯的打手走了進來,強拽起慕容璃。
“你們想幹嘛?放開我!小莉!救我!”
“小姐!你們放開她,她是宰相府的二小姐!你們要是敢碰她一根頭髮,我家老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慕容璃不停的掙扎,小莉被綁在地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吵死了!把她們打暈!”
“不要!”
“呃……”
兩個打手一左一右,朝慕容璃和小莉的脖子單手一砍,兩人同時昏死過去,臉上滿是不甘。
“安靜多了,這個帶走交給梨花!”豔娘掏了掏耳朵,不耐煩的說。
慕容璃被扛走,小莉獨留在柴房沒有意識。
“主人,動手嗎?”暗處,一個全身黑衣的人問道。
“再等等,讓她嚐嚐逃跑的苦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