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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康熙年間-----第十七章 圍爐守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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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圍爐守歲

大年三十那天夜裡,按傳統是要守歲的。在現代時,這一直是竹箢很熱衷的一件事情,她尤其喜歡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守歲,看電視,打麻將,包餃子,吃年夜飯,熱熱鬧鬧的,這樣的溫暖才能抵得住大年夜的寒冷。

剛到古代時,竹箢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當良妃來同自己說,要自己收拾東西隨八貝勒回八貝勒府時,她才突然意識到,今年的大年夜,要在八貝勒府過了。在八貝勒府裡,她勉強算得上熟悉的,也就只有八貝勒了,而他偏偏又是主子,是爺,他畢竟不是十三阿哥。在宮裡,還有花舒姑姑,有瓔珞,有幾個相識的女伴可以一同笑鬧著把這年過去,可在這裡,她可以同誰一起過呢?也許,就只有梧桐和秋菱在自己耳邊左一句“姑娘”右一句“奴婢”地陪著自己過了吧。

屋裡頭,一片大紅。火盆,燒得正旺。

“姑娘,要不要先去睡一會子?守歲時才少些辛苦。”梧桐瞧竹箢沒什麼精神,問道。

“還要等幾個時辰?”竹箢雙手撐著頭,將身子癱在炕桌上。

“姑娘莫急,再等兩個時辰就到了。”梧桐道。

“兩個時辰……”竹箢喃喃自語,這麼長的時間,她要怎麼熬過去,“噌”地直起身子,竹箢問道,“八爺和福晉可在府上?”

“回姑娘的話,爺同福晉一早就去了宮裡頭赴宴,一時半刻還趕不回來。姑娘可是有事?爺特地留了孫貴在府裡頭,說姑娘若是有事,奴婢可以替姑娘傳了訊息,叫孫貴進宮裡頭帶給爺。”

“沒什麼事,只是隨口問問。”不在才好,在了都是規矩,竹箢又道,“這會府裡頭下人大都閒著吧?你去找秋菱尋幾個要好的活絡些的姐妹和小廝來我的院裡頭,吃食酒水也一併帶回來。”

“姑娘這是?”梧桐問道。

“先去找來再說,不要太多,十來個就好,八爺同福晉回府前我們就散。”竹箢囑咐道。

“是。”梧桐出了屋子。

不多時,梧桐、秋菱進了來,問了姑娘好,秋菱復出去與兩個婢女在外間擺桌子,梧桐道:“姑娘,人都找齊了,在屋外頭候著呢,算上奴婢和秋菱,共是十人。”

“姑娘這是要做什麼?吃食奴婢還未安排妥當,只先備了酸菜白肉鍋子和糕點乾果。”秋菱轉進裡間,笑問道。

“大過年怪冷清的,我不過尋幾個玩伴一同樂呵樂呵,有鍋子就夠了,可熱了酒?”竹箢也笑著回她,這個秋菱,從來都是笑眯眯的,叫人看了就喜歡。

“備下了,在熱湯裡頭暖著呢!”秋菱回道。

“那還等什麼,這便叫他們都進來吧!”說著,竹箢起身往外頭走。外廳裡,已然照著竹箢的吩咐圍了一圈椅子,座位之間穿插著擺了幾張小桌子,上頭各擺了鍋子、酒水和杯碗用具。

梧桐已然將一干人領進了屋,待站定,齊道:“姑娘好。”一個個倒是規規矩矩的樣子。

竹箢道:“大家不用這麼拘束,我又不是什麼主子,在宮裡頭也是伺候人的。再者說,今兒是三十,大過節的,不用受那麼些個規矩,若主子怪罪下來,也是我這帶頭的先領著。來來來,都坐,我就是閒來無事,把大家找來一起守歲,圖個熱鬧罷了。”

竹箢口氣熱絡,又沒什麼架子,加之梧桐、秋菱的勸說,他們又本與這二人交好,慢慢倒也落了座。

竹箢取了自己裁繪的簡易撲克牌,道:“咱們這樣乾坐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玩些戲耍來打發時間可好?”

“是什麼戲耍?”秋菱問道。

“老鼠戲貓。”竹箢不過是將“誰是臥底”的遊戲換了個名字和角色名,而後將遊戲規則與眾人講解了兩遍,便先讓梧桐負責“縣太爺”一職,開始第一輪遊戲。

剛開始時,大家還都小心翼翼的,除了梧桐秋菱,其他人只必要時說上一句,便又沉默了下來。幾輪下來,大家漸漸放開,幾個膽大的小廝已然開始大聲說笑起來。有人帶頭說笑,其他人自然也活躍了起來,一時間,屋裡頭的氣氛很是熱鬧。

對面,朱六吐沫橫飛地辯解著自己絕對不是“蟊賊”,讓圓圓可別冤枉了自己。竹箢笑著夾了筷子酸菜遞進嘴裡,這味道,太正了!雖然家裡每年都會醃酸菜,可卻沒這味道好吃,果然了,古代的食物都是純天然綠色食品。

圓圓到底是把朱六給殺了,最後一個“捕快”陣亡,大家都把底牌亮了出來。

“啊!”朱六大叫而起,指著竹箢的牌道,“姑娘你才是‘蟊賊’啊!”

圓圓也訝道:“姑娘才是‘蟊賊’?竟是瞞得這般好,奴婢們誰都沒瞧出來!”

竹箢笑著把牌遞給朱六,道:“這叫什麼?這叫‘深藏不露’,你呀,學著點!”

朱六狠灌了一口酒,口中“嘶哈”道:“再來!奴才就不信了,逮不著姑娘一回!”

“你小子這點腦子,想逮著姑娘?可還早了去呢!”一旁的王福哄道,另外幾個小廝並上婢女也起鬨道:“你這黃湯灌多了,說得竟是渾話!”

方才朱六那幾句話,本是喝了酒,才壯了膽子,沒過腦子就說了出來。其他人這一鬧,直臊得朱六脹紫了臉,支吾道:“姑娘的心思可是誰都能猜著的?奴才哪裡敢存那心思?!”繼而又同那班小廝婢女道,“你們也別得意,姑娘雖是及不上,收拾你們倒是綽綽有餘!”

鬨鬧著,一屋子人又開始玩了起來。梧桐沒再玩,只坐在竹箢身後服侍著,時常添些酒菜。

一幫人在一起,時間便過得分外快,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到子時了。宮裡頭的宴席應該已然結束了,想來八貝勒和福晉還要在宮裡頭賞煙花,再同兄弟妯娌之間敘些閒話,沒半個時辰也是回不來的。

竹箢盤算著再玩一炷香的時間,便收拾好屋子,將眾人遣回去也是來得及的,便道:“來來來,再玩一炷香,我這回可要玩真的了!哥幾個姐幾個,有被朱六收拾了的,趕緊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咱這回定要殺他個片甲不留!”

竹箢一言既出,霎時將屋裡的氣氛又挑向了一個**,幾個被朱六收拾過的,直嚷著要竹箢給撐腰,沒被收拾過的,也在一旁跟著起鬨。只有朱六,哭喪著臉,道:“姑娘哎,奴才的姑奶奶,奴才可是一心向著您吶!您可不能棄奴才於不顧啊!”說著,竟是撲到竹箢腳邊作揖求饒起來。

眾人有臊朱六的,有要竹箢千萬不要饒他這回的,還有笑得直不起腰,說不出話的。竹箢也是哭笑不得,朱六這小子,真是會討人歡心,若是碰上機會,定不知會發達到什麼地步。

卻說這邊廂眾人正笑鬧著,簾子卻被人挑開了。竹箢側對著門坐,又被朱六逗著樂個不停,倒也沒注意到。別說竹箢,屋裡頭的人,大多沒看到。

還是梧桐眼尖,餘光掃到門口的情況,立馬起身行禮道:“奴婢給眾位爺請安。”

梧桐話一出口,屋裡頭小廝婢女已是極快地反應了過來,站起來的,轉身的,紛紛衝向了門口的方向,而後齊齊跪下,先是請安,繼而磕頭告罪。

整個過程進行得極快,在大家嘩啦啦跪了一地時,竹箢還愣愣定在原地,側身看著眼前站了一門口的人,眨了眨眼,後知後覺地請了個安。

“竹箢起來吧。”八貝勒開了口,道,“這是在做什麼?”

“回爺的話,奴婢守歲時無事,就找了幾個小廝婢女來陪著說說話,玩一會子打發時間,不關他們的事,是奴婢喊他們來的,爺若要怪罪,奴婢一力擔著。”竹箢剛才便瞧見不知是誰已抖得厲害,忙上前幾步,想要擋去八貝勒的視線。

“乏味了?倒是我疏忽了,以後沒趣兒時儘可以找人來陪你。”八貝勒的語氣裡非但沒什麼火氣,反倒是有些自責,輕聲同竹箢說話,繼而又同跪了一地的小廝婢女道,“每人去賬房領五兩銀子,下去吧。”

“奴才(婢)謝主子恩典,奴才(婢)告退。”直到出了院子,一干人的面上才露了神色,有喜的,有大大鬆了口氣的,也有迷惑不解的。有心思的,已然猜想著,二進院裡住的那位,日後不定也是這府裡頭的“主子”了。

卻說竹箢屋裡頭,八貝勒、九阿哥、十阿哥已然落了座,梧桐給幾位上著茶,另一邊,秋菱同幾個小廝女婢忙著收拾整理。竹箢仍立在原處。

“方才在屋外頭聽你們在這玩得熱鬧,是什麼個明堂?”八貝勒淡笑著問。

竹箢便將遊戲的規則又大致講了一遍,一邊講,心裡還一邊不解道,九阿哥、十阿哥來這幹嘛?這大過年的,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呃,各福晉,跑八貝勒家閒逛個什麼勁兒?就說是關係好,也不至於這麼難捨難分的吧?

“爺還當是什麼有意思的玩意,就這也值得你們樂成那個樣子?大老遠就聽見這屋裡頭笑成了一片。”十阿哥坐在榻上,翻著白眼道。

“叫十爺取笑了,奴婢粗俗,想破腦袋也只想到這麼個點子打發打發時間。”竹箢賠著笑臉道。

十阿哥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倒是一向不怎麼說話的九阿哥開了口:“姑娘家家的,要打發時間做什麼不行?彈琴總是會的吧?”

竹箢才要答話,八貝勒開了口,笑道:“九弟可別難為她了,別看她長得一副清秀乖巧的模樣,骨子是卻是個十足的懶丫頭!別說讓她彈琴了,就是女紅,也沒見她做過一星半點兒。”

“呵!張先教出這麼個四肢不勤的丫頭來,倒也是奇了!”九阿哥冷笑了一聲,也沒了聲響。

靜默了一會,十阿哥起身道:“在這耗著作甚?走走,上前院去,我心裡頭煩悶,陪弟弟喝兩杯!”

“席上就見你一個勁灌酒了,你卻少喝兩杯吧。皇阿瑪不過多讚了老十三兩句,你在這和自己過不去做什麼?”八貝勒道。

“我就瞧不過眼!他老十三憑什麼就那麼得皇阿瑪寵?這也贊,那也贊,皇阿瑪到哪兒也捨不得落了他!”十阿哥憤憤道。

竹箢在一旁靜靜立著,大概聽明白了些,康熙誇獎了十三阿哥,十阿哥心裡不平衡,在這鬧脾氣呢。心裡小小地為十三叫了聲好,他本就優秀,不過幾句誇獎的話,是他該得的。

八貝勒嘆了口氣,道:“你倆打小就不對付,我也沒少勸你。小時候不懂事便罷了,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凡事別那麼由著性子,改改你那毛躁脾氣。宮裡頭擺宴,多少眼睛可在那瞧著呢!”

十阿哥顯然還憤懣難平,但他倒是極聽八貝勒的話,嘴裡頭哼唧幾句,倒也沒再說什麼。

一旁九阿哥道:“八哥,你也就別再說十弟了,這鄰近的歲數里,十四弟還小,十弟總被人拿來同老十三比較,也難怪他心裡不舒坦。”拍了拍十阿哥的肩膀,九阿哥道,“走,哥哥陪你上前頭喝它兩杯!”

八貝勒輕聲道:“走吧,前頭已經備好了屠蘇酒。”

竹箢給三人行禮,八貝勒回頭道:“你先別睡下。”

“是。”竹箢道。

子時已經過了,竹箢白天起得早,晚上又鬧騰了一晚上,眼皮已經在打架了,可八貝勒讓自己先別睡下,想是一會要過來。

到底撐不住了,竹箢同梧桐道:“我先睡會,過一盞茶的功夫,就趕緊把我叫起來。”說完,趴在桌子上就黑甜得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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