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千傲急忙命令身邊的小貴子。
一文錢一夜,再不抬價,恐怕他都得白陪著人家睡一夜,還的倒找錢了!
“一兩銀子一夜!”
小貴子舉牌子喊道。
“你個蠢貨,你不能多加點啊?”
閆千傲直接黑臉,揚起手險些就拍死小貴子。
“太子殿下,太子妃在瞪著奴才呢,奴才不敢惹了她生氣啊,不然您又要怪奴才了啊!”
小貴子欲哭無淚。
“哼,笨蛋,你好歹喊上十兩八兩的啊!”
閆千傲心塞塞的。
“遨,如果別人買了你的一夜,你真的會*嗎??”
紫霞聖主神情很認真地問道。
“呵呵,這個……既然是競買,那就得講究規則,就是本太子也不能改了規矩!”
閆千傲說道。
“那好!”
紫霞聖主一抬手,舉起牌子來,“我出一萬兩銀子買遨太子的一夜……”
啊?
一萬兩銀子?
那些女人們都驚呼了,就是組團的十幾位也都傻眼了。
別說一萬了,他們總共加起來的銀子也不過百兩啊!
完了,遨太子的一夜買不成了。
眾女人長吁短嘆,神情悲哀的比丟了值錢的寶貝還要來的更痛苦。
“我可以幫你們競買!”
倏然,一直坐在阮朱琪身邊不出聲的肅漢說話了,他是對著那些沒錢競買的女子們說的。
呃?
“你幫我們?”
胖姐有點奇怪了,“為什麼要幫我們買呢?”
“呵呵,本少爺喜歡助人為樂!”
肅漢一句話險些就讓阮朱琪笑噴了,你這分明是助紂為虐節奏啊!
“兩萬!”
肅漢舉起牌子。
瞬時,有人驚駭了,這男子購買遨太子的一夜,莫非他是有斷袖之癖?
肅漢也不解釋,和紫霞聖主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將價格直接抬升到了一百萬兩銀子購買遨太子一夜。
“一百萬零一萬……”
這時,小貴子訕訕然舉起了他持牌子的小爪子,說道。
“啊?遨太子這是想要自己把自己的一夜買回去嗎?”
頓時大家都傻眼了。
閆千傲也不解釋,只是命令小貴子一次又一次地舉牌,緊跟在了肅漢和紫霞聖主的後面,然後加價直逼五百萬兩銀子!
全場震驚了。
這可是舉辦競價拍買節日以來第一次的天價啊!
“遨,你幹嘛啊!”
紫霞聖主小臉都皺皺巴巴了,她能說,她真心想要買下他的一夜,哪怕是因此傾家蕩產,只要能和他春宵一度,那也是值得的。
偏偏他卻是不允的!
肅漢也不說話了。
其實不是他不想再繼續加價,而是他忽然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因為這個問題,他再摸了摸空蕩蕩的錢袋,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而這會兒臺子上的龐巴格急不可耐地宣佈,遨太子的一夜由遨太子親自買了回去,總價伍佰萬兩銀子!
眾女子們大為失望。
本來有一個能和遨太子親密接觸的機會卻因為沒錢而失之交臂,真心痛啊!
阮朱琪在拿了龐巴格遞給她的一張伍佰萬兩銀子的銀票時卻笑逐顏開,“丹青,等下本小姐請你吃水晶包哦!”
丹青張張嘴,想說什麼,但又怕阮朱琪不樂意聽,咬咬牙又忍了回去。
阮朱琪卻心情超好,也就自動忽略了小丹青那嘟著小嘴的萬分不情願,直接招呼肅漢。“肅公子,等下你也去哦,我們一起去吃水晶包,我請客!”
“嗯,好!”
肅漢看著她手裡的那張伍佰萬兩銀子的銀票,心說,小七啊,你拿著伍佰萬兩銀子的銀票去吃小包子,是想要嚇死包子店的老闆嗎?
“小七七,本太子一直都想要送你一個禮物,可是想了很久也不知道送你什麼合適,今日呢,本太子就將剛購買的本太子的一夜當成禮物送給你,今夜你就可以來取禮物哦!”
閆千傲舉起手裡的茶杯,一臉邪魅,遙遙裡對著正有些得意忘行的阮朱琪,貌似很愉悅地說道。
啊?
你……你的一夜是什麼狗屁禮物啊,我才不要呢!
阮朱琪心上上千匹的草泥馬呼嘯而過,心情直接就不美好了。
“不要怎麼行,本太子已經當眾送出去了,你是不是來拿,本太子都送了,大家呢,也可以發揮想象,猜測一下太子妃會不會來取本太子的一夜呢?”
會!我們也會!
閆千傲的話音剛落,在場的女人們就大聲喊起來。
我才不會!
阮朱琪無語,這些女人能不能矜持,再矜持一點,不就是一隻披著漂亮外衣的妖孽嗎?至於那麼為他瘋狂嗎?
暈死了。
“下面參與競賣的是一位不留姓名的客人提供的,大家請看,這就是競賣品!”
龐巴格一下子把旁邊的一個大木箱子開啟,然後從木箱子裡就緩緩地走出來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那女子看妝扮像是外族人,服飾別緻而新穎,面容清秀嫩白,明眸善睞,脣紅齒白,怎麼看都是異族美人一個!
“一樣的老規矩,誰出的價格高,誰就將此等妖豔的美人兒帶回家!”
龐巴格話一說,立刻下面就有人喊了,一百兩銀子。
二百兩!
三百兩……
肅漢的臉色驟然變了。
他剛剛參與競買遨太子的一夜,把銀子都給押出去了,在競買場上一旦被押出去的銀子,不管你最後的競買是不是成功,那押出去的銀子都暫時不能返還,非要等到競買節結束之後,再將押著的銀子還給原本的參與競買者!
也就是說,現在如果他想要參與競買這個異族女子的話,那是不能了,因為他口袋裡的銀子總共剩下也不過百兩!
怎麼辦?
他狹長的眼神微微掠過一絲的驚惶。
“肅公子,你是想要競買這個女子嗎?”
阮朱琪看他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就善解人意地問了一句。
英雄難過美人關!
肅漢竟也不例外,鬱悶,他幹嘛老盯著那女子看啊?
“不,我怎麼會想要買她呢,我只是有點,呵呵,這個大廳裡好熱啊!”
他說著,就環顧四周。
在看到了角落裡的一個隱忍的身影時,他的嘴角蠕動了幾下,隨即極快地對著那邊做了一個手勢……
暗處的身影悄然隱去。
“熱嗎?”
阮朱琪有些不解。
這個大廳是分明是露天的,涼風徐徐的,怎麼會熱?
“這會兒好多了,沒事!”
肅漢見那暗影隱去,收斂了眼神回來,對著阮朱琪笑笑。
“哦。”
阮朱琪有些狐疑。
但接下來發生的情形就讓她鬱郁了。
競買那臺子上女子的場面越來越熱烈了。
好像是一場為了美人而一擲千金的撕逼大戰,傳說中英勇的遨太子殿下又積極參與進來了,小貴子已經將牌子舉起了數次,價碼也加到了叄佰萬兩銀子了。
“三百五十萬兩!”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子冷冷地舉起牌子,說道。
“四百萬兩!”
小貴子也舉牌了。
“四百五十萬兩!”
那面具男子又舉牌了。
閆千傲的眼底幾不可見地掠過了一抹怒意,他抬起手,豎起了一根手指……
“太子殿下……”
小貴子驚訝地看著自家主子,舉牌的小爪子就停在了半空。
“嗯?”
閆千傲冷幽幽地掃了小貴子一眼。
“是!”
小貴子忙不迭地將牌子舉到最高,“我家太子殿下出銀一千萬兩!”
啊?
一千萬兩!
這手筆也太誇張了吧?那女子也算不上國色天香,怎麼就可以值一千萬兩?
肅漢的臉色暗沉了下去。
那個蒙面男子無力地將牌子丟在了地上,轉瞬消失不見了。
“小姐,怎麼辦啊?”
丹青卻焦急了,遨太子殿下如此喜歡這個外族女子,那七小姐不是就失寵了嗎?
“哼,涼拌!”
阮朱琪冷哼一聲,抬手就將桌子上的茶杯端了起來,學著之前閆千傲那樣,遙遙裡對著他說了一句,“遨太子殿下千金一擲得此美人,小七願意將你的一夜無償贊助給她,祝你們春宵一刻,百年好合啊!”
呃?
小姐,這話似乎是用來祝賀別人新婚的吧?
丹青有些狐疑地看了自己小姐一眼。
他和她一夜春宵,可不就是新婚嗎?
我有說錯嗎?
“哦,既然太子妃如此盛情贊助,那我們……就不耽誤時間了,老闆,這裡有客房嗎?”
閆千傲面色淡然地說出這話來,周遭的人卻都被驚的目瞪口呆了。
這個……遨太子也似乎太急了點吧?
這就要和美人度春宵了?
那太子妃……
幾乎所有的人都將各種複雜的目光看向阮朱琪,阮家七小姐據說可不是好惹的善茬兒,如今遨太子敢當面寵幸別的女人,她就真的如她說的那樣能毫不在意?
“肅公子,我們乾杯啊,今天這戲碼真太精彩了!”
精彩的那死妖孽都要和美女入洞房了,閆千傲,你如此邪惡齷蹉,你家人造嗎?
阮朱琪端起茶杯來,以茶代酒,對肅漢說道。
“小七……你沒事吧?”
肅漢的視線一直落在臺上那外族女子的身上,她的表情冷然木訥,似乎沉迷在什麼夢境中還不曾醒來,那雙有些迷離的眸子空洞地盯著某處……
“哼,他有事兒,我都不會有事兒!”外族來的女子,進入東嶺國的時候做過健康檢查了嗎?萬一有什麼不同凡響的傳染病,那臭妖孽太子可就倒黴了,哼,我祝福你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