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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賣包子養媳婦兒-----63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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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番外2

63番外2

司徒王朝景明十七年三月初三,木森下令釋放了邵恆,並命人把他和他的家人都遣送到了金池國的一個邊陲小鎮——黃石鎮,與此同時,還頒佈了一條禁令,即邵氏之人終生不得踏出小鎮半步,否則一律殺無赦,

自此,邵氏一脈便在金池國銷聲匿跡了,而當年風光無限的邵府也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記憶。

司徒王朝景明十七年三月初六,天下第一莊——慕汐山莊對外發布喜訊,莊主木森即將於本月二十五日迎娶晉陽城首富宮天正的千金,晉陽城的第一美人宮熙瑤。

訊息一出,立即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這慕汐山莊莊主不久前剛娶了攬月閣閣主顧傾城,事隔不到三個月,便又大張旗鼓的要迎娶宮家大小姐宮熙瑤,這變心之快,讓天下譁然,而有關這三人間的各種傳聞又再一次成為老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然則,事件中的三個主角卻一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先說這攬月閣閣主顧傾城,自打買下了那煙雨樓後便消失無蹤了;而那宮府大小姐宮熙瑤,自不久前在全國懸賞求醫後,也再無訊息了;至於這神祕的慕汐山莊莊主木森,人們只知道新建的慕汐山莊就在宮府隔壁,但卻從未見這個年輕莊主露過面。

當然,以上這些都只是傳聞,並不可信,那真實的情況又是什麼呢?

宮府菁華流月內

木森在與火爆小妞小蝶的大眼瞪小眼對陣中,再一次灰溜溜的敗下陣來,只覺心中有一口悶氣發不出來,感覺隨時都有可能翻白眼一蹬腿就去了的徵兆。

看著那白白胖胖的五個大包子,木森感覺自己的腸胃都在打結,再一看面前這碗白中泛著絲絲綠色的不明**,更是恨不得兩眼一閉死過去,再抬頭看對面笑得一臉陰險的小蝶,雙拳握得咯咯作響,她真的很想,很想潑她一臉!

想起那天宮熙瑤走後,這幾天過得暗無天日的日子,木森的淚只能拼命往心裡流啊!

先是慘無人道的包子大餐,由原先的早中午‘2個,4個,3個’的份量,一下子變成了‘3個,5個,4個’的配比,這加量也就罷了,恐怖的是,這平白無故的又給她加了一碗兼具營養與美味的‘愛心湯’,更要命的是,這所謂的‘愛心湯’還是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火爆小妞小蝶親手做的。

這不會做飯的人做出來的湯頂多就是鹹了淡了或者油多了少了,雖然難吃了一點,但至少不會要人命。可若是這人脾氣火爆,再加上看你不順眼,做東西只看心情,這做出來的東西吃了直接就能整的你胃穿孔了。

估計這小妞剛開始心情很差,所以給她整的就是一碗熱水,有時是鹹的,有時是沒有味道的,偶爾是油膩膩的,後來不知怎的心情好了一點,熱水裡面偶爾會有幾片菜葉,除了油鹽,還會給她加點胡椒粉調味,而今天她的心情簡直可以用陽光明媚來形容,為什麼這麼說呢,看面前這碗白中透著草綠的**就知道了。

能做出這麼一碗絕世罕見的‘人間美味’,已經不能用人才來形容這火爆小妞了,這簡直就是鬼才!木森感覺自己的胃正在不停地抽搐,這一碗下去,她是不是就一命嗚呼了!

“你倒是快喝啊,小姐還在等著你的飯菜呢”,小蝶一臉好心的提醒道。

木森轉頭看了眼樓梯口,為了能見妖孽一面,死了就死了吧,端起那碗不明**,視死如歸的般閉上眼,咕咚咕咚的就全給喝了下去。

“嘭”的一下放下手中的碗,木森一向白皙的臉此刻已然變成了青色,嘴角還在不停的抽搐著,‘這真的是殺人般的味道!!!’。

小蝶忍不住咯咯笑出聲,狀似好心的道,“你先把飯菜送去給小姐吧,這些包子等你一會兒下來的時候再吃吧”,反正你也跑不了。

木森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端著親手為宮熙瑤做的飯菜一溜煙的上了二樓,速度之快,堪稱神速!

一個時辰後,當木森從菁華流月出來後,臉上的表情比踩到狗屎還難看!嗚嗚,哄了這麼些天,妖孽還是沒有鬆口的意思,那她就還要吃包子喝殺人湯,啊!!!這簡直沒法活了!!!

木森突然猛地一下抬起頭,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的話,還沒等到妖孽原諒她,她就被折磨掛掉了。得趕緊想個辦法才是,可是,想想這些天各種辦法都用過了,什麼軟的硬的都用上了,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可妖孽還是不為所動啊。

怎麼辦,怎麼辦,木森就像個沒頭蒼蠅似得開始在菁華流月外轉來轉去,突然,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一抹紫色,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嘿,有了!高興地打了一個漂亮的響指,抬腳便要追上去,不過轉念一想,又折轉回身,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韓晴午睡起來,習慣性的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剛要喝,卻瞥見一個不該出現在這兒的人出現了,順勢在桌旁坐下,不動聲色的繼續喝茶。

木森遠遠地便看見桌邊的人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開心,這隻老狐狸還真在呢。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剛跨過門檻,便聽見那熟悉的戲謔之音。

“呦,今個兒是吹的什麼風,把你這小王八蛋吹到我這兒了?”

木森暗自翻了個白眼,臉上卻是討好的笑,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了韓晴面前。

“嘿嘿,這不是特地來謝謝您把妖孽嫁給我嘛”

“謝我?”,韓晴隨手放下手中的茶杯,“前幾天怎麼不見你來謝我?!”

“額、、、這不是忙著在籌辦婚禮嘛”

韓晴斜了她一眼,“這又是陪笑臉又是送禮的,說吧,想讓老孃幫你做什麼”

木森無語,嘴上卻仍不肯承認,“沒有沒有,真的就是為了謝謝您”

韓晴挑了下眉,“噢?那你的謝意我收下了,你可以離開了”

“啊?”,木森傻眼了。

“啊什麼啊,還不快走!難道還要把這東西拿回去嗎?”

韓晴說著打開了面前的盒子,便看到裡面躺著一株草,根部已經枯了,可葉子卻依舊一片綠意盎然,“這是什麼?!”

木森得意一笑,“哦,這個啊,這是駐顏草,這人吃了不僅會變得年輕,連面板也會變得特別水嫩。”

韓晴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專門找來孝敬您的!”

韓晴突然雙目一瞪,“你這小王八蛋是說老孃現在很老了???”

“哪呢,您不用吃這個也是十八姑娘一朵花!”,木森說著都有種想吐的衝動。

韓晴白她一眼,不過能看出來對這話很受用。

“說吧,到底什麼事”

木森一屁股在她對面坐下,“我想讓妖孽答應嫁給我!”

韓晴不客氣的白了她一眼,“我不是早都答應了嗎?!”

木森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你答應有個屁用啊,妖孽不答應一切都白搭’。當她說‘那隻老狐狸都答應把你嫁給我了’,妖孽是怎麼回答她的,‘那你就讓她嫁給你便是了,又與我何干!’,當時聽到這話,差點沒把她氣吐血。

“嘿嘿,這不妖孽也說了,還要她親口答應才作數嘛”

“那她為什麼不答應你啊”

木森又想翻白眼了,她要知道還來問她嗎,真是的。

“呃…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於是,木森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給這隻老狐狸大致講了一下。

木森剛講完,便看到韓晴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她,心裡一下有點上火了。

“你幹嘛這麼看我!”

“你這果然是沒姓錯,就長了一顆木頭腦袋!你說你成天腦子裡都想些什麼,你跟瑤兒之前因為那個姓邵的鬧出了多少事,啊,現在還敢拿這跟她開玩笑!”

“額,是是是,我知道是我的不對,那我該怎麼做啊?”

“嗯~”,韓晴皺眉做思考狀,突然眼中精光一閃,“有了”

“什麼?!”

韓晴勾了勾手指,“附耳過來”

晚膳時分,木森如往常一樣,給宮熙瑤備好膳後,便送往菁華流月。

到得飯廳,卻意外的發現平常應該雷打不動的坐在桌旁的人不見了,心中不由奇怪,這火爆小妞會上哪兒去呢。

不過,嘿嘿,不在更好,那她就不用吃那噁心的包子和喝那胃穿孔的湯了,而且,抬頭看了看二樓,哧溜一下就上去了。

上得二樓,打眼一瞧,怎麼沒人啊,把手上的飯菜放到桌上,徑直往臥室去了,繞過屏風,習慣性的往窗邊的躺椅看去,不在?不會吧,按理說應該會在的啊。

這都吃飯的點了,會上哪兒去呢?就在木森準備轉身出去的時候,卻瞥見**似乎躺著一個人,噢,嘿嘿,原來在睡覺啊,不過,妖孽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睡覺啊,這不像她的作風。

心裡雖然有點納悶,不過木森也沒多想。腦中突然想起下午老狐狸跟她說的話,‘有些事情在地上不好解決,那就換個地方唄,比如說**什麼的。平時看你挺聰明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犯傻呢,真是笨死了。。。’(以下省略1ooo字的嘮叨)

想到這兒,木森不由**//蕩的笑了笑,她之前就怎麼沒想到這個呢,不是有人說過嗎,天大的事到了**都是小事。

“嘿嘿,我的小妖孽”,木森就這麼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一把掀起床邊的紗帳,猛地一下就撲到了**。

“啊!!!”,驚天地泣鬼神的一聲尖叫後,“大色狼!!!”

木森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暴躁小臉,先是瞪大了眼,而後噌地一下跳了起來。

“啊!你、你!怎麼會是你!!!”

“想不到,你居然連小蝶的主意都敢打”

清冷的聲線自身後突然響起,木森下意識的轉身,而後一下呆在了原地。

“妖、妖孽”

“嗚嗚,小姐”,小蝶下了床,直接躲到了宮熙瑤的身後,微紅著眼看著呆愣的某木。

宮熙瑤表情淡淡的,“你若是真的喜歡小蝶,我做主讓她跟了你便是,何必要這樣躲躲藏藏”

“呃……”,木森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不、不是你想的這樣的,妖孽,你聽我解釋”

“哎呀,想不到森森如此多情呢,我都有點後悔答應把瑤兒嫁給你了”

這幸災樂禍的口氣,木森這才看到宮熙瑤身後還有一個人,“老狐狸,你!”

木森貌似不太瞭解,韓晴這隻老狐狸可是相當記仇的,上次木森出賣她的事情,她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呢!

“啊,我突然忘了,正正這會兒該回來了,他說會給我帶最喜歡的杏仁糕,瑤兒,那我就先走了哈”

末了,還給了木森一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而後扭著那水蛇腰便出去了。

木森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這又是被那老狐狸給坑了,眼看著宮熙瑤也轉身往外走了,木森這下急了,“哎,妖孽,你聽我解釋啊……”

因為上次的烏龍事件,木森現在連宮熙瑤的面都見不著了,飯菜都是讓小蝶送上樓的。如此苦逼的日子,過得木森那叫個百爪撓心啊。終於,在一個無眠之夜,木森又想出了一個辦法,搗騰了一晚上後,第二天便讓小蝶把那兩樣東西送到了宮熙瑤的面前。果然不出所料,宮熙瑤看了之後心情大好,就這麼原諒某木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宮熙瑤做出如此舉動呢?原來是一張紙和一幅畫,那張紙上是木森親自書寫的‘愛妻守則’,裡面講的都是她以後要如何如何疼愛宮熙瑤,最後不只有木森的簽名還有按的手印,而那幅畫也是木森的手筆,畫的是她跟宮熙瑤兩個人,正並肩攜手的欣賞旭日東昇之景。

這一日,陽光明媚,微風拂面,木森直呼如此大好天氣,就應該出去轉轉,於是,就軟磨硬泡的把宮熙瑤給弄出來了。

此時的馬車內,木森懷抱著宮熙瑤,笑得那叫個見牙不見眼啊。

“你見過這麼逛街的嗎?”

木森一低頭,便看到懷裡人兒一臉好笑的神情。

“哪有人坐著馬車逛的,什麼都看不到”

“這樣比較安全,再說,你不是不喜歡人多嘛”

“只是因為這樣嗎?”

“額、、、是啊”

美眸裡浮起一抹笑意,宮熙瑤也不打算拆穿某人了,這人不就是怕她一露面就一堆人盯著她瞧嗎?!

順手拿起一旁的一卷畫,拉開,相比最初所見,現在這畫顯得更加靈動豐滿了,左側多了兩行字,娟秀的小楷,‘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是宮熙瑤親筆題寫。

畫中的木森一身白衣,瀟灑飄逸,嘴角的笑容純真中透著一絲邪肆,而宮熙瑤原本也是白衣勝雪,現在卻變成了烈焰般的火紅,配上那抹冷豔的脣色,真真是妖媚似狐,風華絕代。

“木頭,這紅色的衣裙你是怎麼畫出來的?”,宮熙瑤當真是愛極了畫中的自己,特別是那一身烈焰如火。

木森掃了一眼,“噢,這個簡單,就是用你的胭脂水粉摻點水後塗上去的”

聞言,宮熙瑤從她懷裡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她,木森突然有種滴汗的衝動。

“額,呵呵,那個,我回頭再給你買回來”

殊不知,人家在乎的根本不是那些胭脂水粉,“如此奇思妙想!木頭,你是怎麼想到的?”

看著宮熙瑤難得的激動模樣,木森這下是狂滴汗了。

“額,這、這個其實是最笨的方法了,在我們那兒有專門的各種顏色的畫筆,根本就不需要這麼麻煩。”

“嗯?”,宮熙瑤微微蹙起眉,“那你弄來給我瞧瞧”

“啊?!這、這個我還真沒辦法給你弄來”

“為什麼?”

“呃,因為我回不去,所以就沒法幫你弄來”

“為什麼你回不去?”

木森第一次發現,這個妖孽骨子裡也有好奇寶寶的潛質。

“啊,這個,因為我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我這輩子可能都回不去了”

木森本以為宮熙瑤還會再問,可等了半天也沒什麼聲音,不由低頭看去,便看到宮熙瑤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你究竟是什麼人,從哪兒來的”

木森心裡突然咯噔一下,難道是被發現了什麼嗎?

“呃、、、其實”

看著木森不停躲閃的眼神,宮熙瑤突然從她懷裡坐起身。

“愛妻守則第5條,不得對娘子有任何的隱瞞!”

一滴冷汗自額際掉下,“我、我沒有想瞞你,我、我只是怕說出來你會說我是在胡說八道”

宮熙瑤涼涼地瞥了她一眼,“你也知道自己整天就會胡說八道”

“呃……”

“你先說來我聽聽看”

宮熙瑤一副好整以暇,等著某木招供的模樣。

“唔,其實,其實我不是這裡的人,我、我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

木森一邊說著一邊偷眼看宮熙瑤,還好,還好,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那個世界比這裡發達好多,出門不用像現在這樣坐馬車的,坐的是汽車,四個輪子的,速度比馬車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還有火車,還可以坐飛機呢,飛機是可以飛上天的。還有啊,家裡還有電視電腦,可以看電影聽歌看小說,做飯有電磁爐,冷了熱了有空調……”

木森自顧自地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宮熙瑤基本上都沒聽懂,只知道那個世界跟這裡有很大的不同。

眼看著這人越說越起勁,絲毫沒有停嘴的跡象,宮熙瑤終於忍無可忍發話了。

“說重點!”

“額…”,木森弱弱地看了她一眼,“好”

“其實,其實我是睡著睡著就睡到了這裡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醒來之後就在那條街上躺著了,是娘把我撿回去的。”

宮熙瑤怪異的掃了她一眼,“額,我知道這聽起來很離譜,可真的就是這樣的。後來,我以為也許我哪一天睡著睡著就能回去了,可是都過了這麼久了,我卻還是在這裡。”

宮熙瑤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盯著木森,似乎正在消化她剛剛所說的話,過了許久,才幽幽地開口道,“那、、、你想回去嗎?回到那個世界”

不知道為什麼,木森感覺妖孽問得很小心很小心,好像生怕會嚇到她一樣,只是當她抬頭看過去時,妖孽還是一貫清冷的神情,也許是她多心了吧。

“額、、、我爸爸媽媽,就是我那個世界的爹孃,他們只有我這麼一個孩子,所以,如果能回去的話,我還是想回去的,但”

馬車突然在此時停了下來,緊接著閻冥的聲音傳了進來。

“公子,到了”

木森愣了一下,“到了?”,轉頭看著宮熙瑤,笑,“到了,我們下去吧”

說著掀開馬車簾子便出去了,沒有注意到身後宮熙瑤欲言又止的神情。

木森和宮熙瑤一下馬車,便引來了一群人的觀看,木森也沒在意,只是抬起頭看著那棕色的匾額,‘墨古齋’,三個字寫得那是蒼勁有力。

木森眼裡閃過一抹讚許之色,轉頭笑著對身邊的宮熙瑤道

“看來這是個裝裱字畫的好地方”

宮熙瑤只微微勾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很淡很淡的笑容,木森不禁一時看晃了眼。

雖然宮熙瑤一直帶著面紗,卻仍是讓圍觀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哇,不愧是晉陽城第一大美人,長得跟天仙似得”

“什麼啊,這簡直是比天仙還要美”

“咦,那她身邊的這位應該就是那個神祕的慕汐山莊莊主吧,想不到居然如此年輕呢”

“……”

木森不悅的往周圍掃了一眼,徑直牽起宮熙瑤的手往裡面走去。

宮熙瑤站在木森身旁,安靜地看著木森把那幅畫交給了老闆,而後細細的叮囑他一些注意事項,神情認真而謙和。

宮熙瑤突然發現,這人認真的時候也是這般的迷人,不,是比平時更加的迷人。

等木森回過頭時,便看到宮熙瑤一副出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呵呵,怎麼?被我迷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宮熙瑤回過神,白了她一眼,轉身便往外走,木森連忙追了上去,兩人剛一出店門,便又聽到周圍你一言我一語的八卦聲了。

“嘖嘖,看來真是那個天下第一莊的莊主呢”

“男的年輕有為風流倜儻,女的傾城絕代舉世無雙,猶如天作之合,當真是絕配呢”

“可是這莊主三個月前不是才娶了那個攬月閣閣主顧傾城嗎?”

“哎呀,你懂什麼啊,這有錢有勢的公子少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見一個愛一個啊”

“哎呦,這麼快就娶了個二房,拿這三房估計也不遠了”

“二房?堂堂的宮家大小姐會願意做二房嗎?”

“……”

木森聽著這些人越說越離譜,剛想給他們一個警告的眼神,卻突然感覺身旁一陣冰冷襲來,待轉過頭時,卻只見宮熙瑤的背影。

回宮府的路上,車內的兩人一路無言,這種沉默壓得木森連大氣都不敢出,時不時的抬眼瞧瞧的瞅對面的人一眼,額際的冷汗更多了。

宮熙瑤一路上就那麼看著她,也不說話,直看得木森心裡直髮顫,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抬起頭來”

嗚嗚,好強大的氣場哦,木森乖乖的抬起頭。

“看著我”

弱弱的對上宮熙瑤那雙泛著寒意的美眸,強迫自己想要撇過頭的衝動。

“我問你”

半天沒有下文,木森緊張的手心裡直冒汗,好像吼一句,“你倒是快問啊!”,可是她還沒那個膽。

宮熙瑤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你老實告訴我,倘若,倘若當初伍皓沒有把一切都告訴你”

似乎有點說不下去了,深呼吸了一口氣,“你、、、你會和她成親嗎?”

話落,宮熙瑤臉上突然浮起一絲自嘲的笑容,呵,雖然一直不想承認,可事實卻是,她還是很在意這件事,在意那個答案會是什麼。

木森愣了一下,看著宮熙瑤的眼睛,心裡突然莫名的閃過一絲慌亂。

“我……”

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木森的下文。

宮熙瑤似是疲倦極了,闔上雙眸,向後倚在了車壁上。

“不必回答了”

木森看著宮熙瑤微白的臉色,好幾次張口,卻仍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直到身下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籲~公子,到了”

木森回過神,剛要喚醒對面的人,宮熙瑤卻突然睜開了雙眼,而後站起身,看也沒看她一眼,徑直出了馬車。

獨留下木森木呆呆的坐在那兒,看著簾子被掀開,而後又垂了下來。。。

現在木森才發現,前段時間她所認為的‘暗無天日’的生活還算是好的,想想這兩天過得,那簡直可以說是生不如死啊!

直到這個時候木森才醒悟過來,在這之前妖孽那根本就不叫生氣,因為她還會花心思想著怎麼去懲罰她。這兩天才叫真的生氣,或許,更確切的說是傷心,直接就不管她了,她愛幹嘛就幹嘛。

現在,她不用再吃那些讓她看到就噁心的包子了,也不用再喝那恐怖的胃穿孔湯了,可是,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很懷念吃那些東西的日子。

她也不用再給妖孽做飯送飯了,因為做了也不會讓她送上樓,就算暴躁小妞幫她送上樓了,最後還是會被原封不動的拿下來,而她也再不能趁此機會調戲一下那個妖孽了,嗚嗚……

不聞不問,不見不理,這樣的日子,簡直快要把木森給逼瘋了。

把寫好的信件裝進信封裡,用蠟封好。

“來人”

“公子”

“速將此信送到泰州!”

泰州城攬月閣

紫蘭把手中的信件交給貼身婢女秋菊,“把這信交給葉公子,讓他速速派人送出去”

“是,小姐”,秋菊領命,轉身就去了。

看著秋菊的背影漸漸從視野裡消失,紫蘭想起來信中所說,不禁心嘆,情之一字,當真如此磨人,能把一個向來清冷孤傲的人,變得如此這般的**不安。

“蘭姐姐,你讓秋菊做什麼去了”,海棠突然問道。

“姐姐那信裡都寫了些什麼”,百合促狹一笑,“莫不是情書麼?”

茉莉故作驚訝的開口,“難不成蘭姐姐有了心上人嗎?是誰啊?我認識嗎?”

紫蘭心中頗覺無奈,這三人一唱一和的,演的都跟真的似得。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轉移話題是最好的辦法,紫蘭一邊說一邊走過去坐了下來。

百合給她倒了一杯茶,“噢,我們剛才在說傾城姐姐會去哪兒”

“蘭姐姐,你知道她在哪兒嗎?”,海棠突然問她。

紫蘭看了她一眼,“你們都不知道,我又怎會知道”

“哼哼,說起來,都怪那個公子啦”,海棠的話裡盡是不滿。

聞言,茉莉別有意味的看向紫蘭,“公子應該知道吧”

紫蘭抿了一口茶,淡淡道,“她不會不知道”

不是她找不到,而是她不會去找,也不能去找。

事到如今,公子能為傾城姐姐做的,就是不打擾。

晉陽城慕汐山莊

閻冥拿著一封信快步走進了書房,“公子,泰州來信!”

木森噌地一下站起身,“快拿給我看!”

從閻冥手中接過信,木森便迫不及待的開啟看了起來。

“公子,縱觀你來信中所言,紫蘭以為……”

後面就是紫蘭對最近所發生的事做的一些簡短的分析,信的末尾是這麼寫的,“紫蘭想,宮小姐心中是沒有安全感的,公子現下要做的便是讓她安心,至於該如何做,紫蘭就不知了,還要公子仔細斟酌。”

良久,木森才從心中抬起頭,“沒有安全感嗎?”

司徒王朝景明十七年三月十五日,慕汐山莊‘告天下書’,一夜之間貼滿了整個金池國的大街小巷,言:我,慕汐山莊莊主,木森,今日,向天下起誓,此一生只娶宮熙瑤一人,這一世只愛她護她,此情此心,至死不渝。如違此誓,天下人人皆可唾棄之,殺之!

宮熙瑤一身白紗裙立在窗前,面色清冷的目視著前方,性感的薄脣輕抿著,好看的眉毛也微微蹙起。

自那日從墨古齋回來後,宮熙瑤便覺心像是一直被人揪著一般,心口悶悶的,微微泛著疼。

“小姐,小姐”

小蝶的一陣叫喊聲,讓宮熙瑤回過神。

“什麼事如此慌張”

小蝶順了口氣,“剛、剛剛我在街上看、看到那個大色狼”

美眸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就為這?”

“不、不是”,小蝶一急又向前走了兩步,“是城裡貼了好多告示”

宮熙瑤皺眉,“告示?”

“哎呀,差不多吧,都是那個大色狼命人貼的,據說不止是晉陽城,金池國的每個地方都讓人貼了呢!”

“上面都寫了些什麼?”

小姐終於問到重點了,“嗯,大意是說,她只會娶小姐一個人為妻,一生一世就只愛你一個”

小蝶一邊說一邊偷偷看宮熙瑤的臉,咦,怎麼什麼表情都沒有啊。

宮熙瑤先是一愣,而後眉頭皺的更緊了,“她這又是要做什麼”

小蝶剛要開口,卻突然瞥見門口處站著一個人,著實嚇了她一跳,狠狠地剜了那人一眼,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裡只有你,不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宮熙瑤倏地轉過身,便看到那幾日不見的人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白袍玉帶,目若朗星,嘴角的笑依然是透著一絲壞壞的味道。

木森緩緩的走到宮熙瑤面前站定,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道

“當我知道傾城為了救我,不僅犧牲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更是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時,我突然覺得自己對她有了責任,我必須要對她負責,而那時,我又以為你心裡只有那個姓邵的,你根本就不愛我。。。所以,我決定娶傾城,這樣,既能斷了自己對你的念想,還能放你自由,還可以讓傾城幸福。”

“後來,雖然我有所懷疑那天下午的人不是傾城,而是你,但我卻不敢去證實,我心裡很矛盾很痛苦,我既希望那個人是你,可又不希望是你。可當我知道你早已經離開泰州城時,我便強自壓下了心中的那一點懷疑,只讓自己相信那天下午的人確實是傾城。”

“可是,越接近大婚之日,我心裡的掙扎就愈發的明顯,可我還是沒有取消婚約,直到大婚當日上午,伍皓突然跟我說明了一切。。。”

“你問我的那個問題,後來我也有想過,不過也就是那麼一想,也沒有仔細深究過,但是這兩天我仔細想了想,就算伍皓那天沒有告訴我那些話,我還是會逃婚的吧。呵呵,雖然這只是我的假想,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的是,從始至終,我都清楚的知道,我心裡愛的人一直是你,只有你。”

感受著手心裡強烈的心跳聲,宮熙瑤不自覺的揚起脣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弧度。

木森忍不住伸手攬過宮熙瑤的腰,好讓她能更好的貼近自己,把腦袋輕輕的擱在她的肩上,轉頭在她耳邊緩緩的道,“至於我回去那個世界”

話一出口,便覺懷中人兒身體一僵,木森只覺心也跟著驀地一緊,果然如紫蘭所說。

木森放開了懷裡的人,轉而抬手握住了放在自己胸口的微涼的柔荑。

“曾經我是很想回去那個世界,不過那只是在遇到你之前,自從遇見了你,特別是愛上你之後,我便不想再回去了。因為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想要回的家。”

看著木森深情的眼眸,宮熙瑤一向清冷的眼眸已是氤氳一片。

“可是,你說你是睡著了而後莫名其妙的便到了這兒,那萬一你、你”

不待宮熙瑤說完,木森便迅速低頭吻住了那誘人的脣,不過只是吻了一下。

“我知道,你怕有一天我會睡著睡著就回去了。你放心,就算我真的要回去,我也會帶著你一起,這一生,你在哪兒,我便在哪兒。否則,我寧願死!”

木森話剛落,便覺脣上突然一片微涼的觸感,反應過後,愈發摟緊了懷中的人兒,加深了這個情意纏綿的吻。。。

初春的清晨,薄霧籠罩的竹林深處,仿若蒙上了一層輕柔的紗衣,旖旎飄渺。

竹製的小樓內,敞開的窗扉,微涼的早晨光線,攜著絲絲縷縷薄霧飄進屋內。

木製的書桌上,右上角玉製的墨硯上,擱著一支白毫筆,鼻尖還是溼的,硯臺裡的墨均勻的濃黑。

白玉的鎮紙放在書桌的左側,下面壓著一幅畫,上面的筆跡還未乾,許是剛作完不久。

畫上之人雙十年華,錦衣白袍,玉帶繫腰,頭戴紫玉冠,腳蹬流雲靴,身形略薄,卻是挺拔,微側著身,負手而立,立體的五官,英氣中透著一絲陰柔,嘴角微微上挑,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純真中散發著絲絲邪氣。

一陣風吹進窗內,夾雜著淡淡的花香味,畫的一角被吹起,畫中人俊美的臉上,溼意蔓延,風捲珠簾,清脆的嘩啦嘩啦聲間或響起。

案几前的人兒,白紗裙覆身,三千青絲流瀉,只別一玉簪。精緻的五官,淡淡的妝扮,柔和中不失堅定。微微上揚的眉梢,似染盡情深般,相思銘刻。

玉手輕撥琴絃,微涼的曲調娓娓而來,手下的綠綺琴,在晨曦中漸漸甦醒。

“鐫刻好每道眉間心上

畫間透過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 都泛黃

夜靜謐窗紗微微亮

拂袖起舞於夢中徘徊

相思蔓上心扉

她眷戀梨花淚

精華紅妝等誰歸

啊 胭脂香味

卷珠簾 是為誰

啊 不見高軒

夜月明此時難為情

細雨落入初春的清晨

悄悄喚醒枝芽

聽微風 耳畔響

嘆流水兮落花傷

誰在煙雲處琴聲長”

司徒王朝景明十七年三月二十五日,慕汐山莊莊主木森與晉陽城宮府大小姐宮熙瑤大婚。

此次大婚宴請的賓客,除了宮府的親朋好友,孫大娘的鄉鄰遠親,就只有慕汐山莊的人了。

但是,很多武林世家、商賈鉅富甚至是皇親國戚,雖然沒收到慕汐山莊的請帖,但都派人送了賀禮過來,木森也不問是誰,只吩咐下去都收了便是。

此刻的大堂內,孫大娘、韓晴和宮天正都坐在上位,笑盈盈的看著下面站著的兩人,當然,宮天正除外,依然是僵著一張臉。

“一拜天地”

木森和宮熙瑤齊齊對著門外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兩人又恭敬地對著三人恭敬地拜了一拜。

“夫妻對拜”

木森看著面前蒙著紅蓋頭的宮熙瑤,笑呵呵的便要拜下去。

“不能拜”

這一聲不是特別大,卻能讓堂內所有人都聽清楚,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誰會那麼大膽,居然敢大鬧慕汐山莊莊主的婚禮。

眾人都想知道這人是誰,皆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卻只見四個風情各異的美貌女子,這一下全傻眼了。

而木森卻由一開始的憤怒一下變成了驚訝,“怎麼是你們?”

“公子怎得如此心急,不等我們來便開始拜堂了?”,百合旁若無人般又開始逗弄木森了。

“額…”,木森連忙看向站在最前面的紫蘭。

紫蘭走過去,把一個錦盒遞到了她面前

“這是傾城姐姐給你的”

木森一愣,猶豫了一下才伸手接過,“額,這個是”

不待木森說完,紫蘭又道,“傾城姐姐還讓我問你,可還記得答應過她的事”

“啊?”,下意識的看了眼抓著紅綢另一端的人,硬著頭皮道,“記得”

紫蘭不由得微彎了下嘴角,“那繼續拜堂吧”

一滴冷汗從額頭落下,木森忍不住在心裡哀嚎,這都什麼事啊!

但是呢,堂還是要繼續拜的!

“夫妻對拜”

這一拜,拜的木森有點脊背發涼啊!

“送入洞房”

隨著一陣一陣的起鬨叫嚷聲,木森抱起宮熙瑤趕緊就往新房跑啊。

當然不可能這麼快就洞房了,木森就算是想也沒用,那些賓客可不會答應。於是,再把宮熙瑤送回新房後,便又出去招呼客人去了,這酒嘛,是免不了要喝的。不說別的人,就光說這慕汐山莊下就好幾百號人,這些人平時不敢造次,這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機會可以逛木森酒,他們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這不,才走了兩桌,木森就覺得頭有點暈了,剩下的那些桌想著待會兒再去吧,於是便走到另一邊去敬宮府那邊的親朋好友。

也不知道韓晴這隻老狐狸到底是有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對著她的那些平常幾乎不怎麼來往的表叔表嬸姨姨阿公啥的,對著她就一頓的誇啊,誇到後面木森腦子裡就飄出這樣一句話,‘這還算是個人嗎?’,沒辦法,丈母孃都說到這份上了,喝吧,於是又好幾杯酒下肚,頓時,木森只覺腳步都開始變得輕飄飄起來。

得,趕緊轉移陣地,她還有一桌最重要的客人要去敬,走了幾步,一抬眼,便看到那一桌風情各異的女人,不由咧嘴一笑,就奔著去了。

紫蘭四女一眼便看見某木向她們走來了,這不,木森剛一走近,百合便開始揶揄她了。

“呦,這才到哪兒呢,公子就開始跳舞了?”

茉莉稍稍往旁邊挪了一下,“嘖嘖,公子的酒量還真是不敢讓人恭維啊”

木森只是笑,看起來心情相當好,“謝謝你們今天能來參加我的婚禮,來,走一個”

“恭喜”“恭喜”“……”

眾人舉杯,而後跟木森的杯子碰了碰,皆一飲而盡。

看著木森潮紅的臉頰,紫蘭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要再倒酒的手。

“休息片刻再喝吧”

“嘿嘿,我沒事”,木森說著,一把抓住了紫蘭的手。

“今個兒我高興!”,那滾燙的溫度讓紫蘭倏地抽出手,臉上微微一熱。

“公子,恭賀您新婚大喜,葉揚祝公子和夫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木森猛地拍了一下葉揚的肩,“好!說的好!”,兩人碰杯,又是喝了個底朝天。

“你怎麼不說早生貴子呢?”,一直沒說話的海棠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葉揚聽了尷尬的看了一眼木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了。

這木森是女的,除了紫蘭四人知道,伍皓、葉揚和閻冥可都是知道的。

木森不但沒惱,反而笑嘻嘻的看著海棠,“小海棠,你什麼時候跟小揚子早生貴子啊,嗯?”

此話一出,其他幾女不由噗嗤一下笑出聲,海棠更是羞得漲紅了臉。

“誰、誰要跟他早生貴子啊!”

“噢”,木森做恍然大悟狀,“那你想跟誰生啊?”

“我!”

“哈哈”,又是一陣笑聲。

葉揚尷尬的站在木森旁邊,這是高興不是,不高興也不是,甚是糾結啊!

“啪”,木森又拍了一下葉揚的肩膀,用桌上的人都能聽見的聲音道

“我說小揚子啊,你什麼時候把小海棠娶回家啊,我都讓你跟去泰州了,這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天時地利人和你都佔了,咋這麼久了還沒把她拿下,你這樣很丟我的臉哎!”

“噗~” “呵呵…” “哈哈…”

海棠小臉被氣得紅彤彤的,“木森,你再敢給我胡說八道試試!”,這下連大名都叫上了,葉揚只能狂滴汗!

紫蘭不自覺的抿嘴微笑,這人,還是如此這般口無遮攔的肆意調戲別人。

“紫蘭”

略微沙啞的呼喚,紫蘭微微抬起頭,便看到一雙亮晶晶的眼眸,心中某個地方動了一下,從凳子上站起身。

“紫蘭,一切的一切,謝謝你”

字字說的情真意切發自肺腑,紫蘭嘴角微彎,舉起酒杯

“我們之間何須一個謝字,這可是你說的”

木森愣了一下,笑了,“說的是,幹了”

今天的紫蘭,一身淡紫色的長裙,上面的幾朵桃花開得正好,在輕薄紗衣掩映下,甚是嬌豔媚人,就如此刻她的笑一般。

在木森的記憶裡,紫蘭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很少有笑的時候,更別提像今天這般,脣角微揚,一絲淺笑躍然於絕美的臉上,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兩頰還泛著一絲暈紅,就連一向清冷的雙眸裡也是一片氤氳之景,散發著一絲絲迷離之意,而那眉梢眼角一不小心沾染上的零星醉意,更是讓她憑添了千般韻味萬種風情,當真是豔而不俗,淡而不冷,媚而不妖。

“紫蘭,你今天真美”,木森下意識的就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紫蘭心裡一驚,不過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繼續調笑道

“怎麼?莫不是看上我了?不然也娶了我?”

當後面的這句出口後,紫蘭都被自己嚇到了,她沒想把它說出來的,看著眼前人帶著笑意的眼眸,是因為今夜的你太過溫柔了嗎?所以,註定了這會是一個瘋狂的夜晚。

木森仰頭喝光杯中酒,而後突然湊到紫蘭耳旁

“……”

“哈哈”

一陣邪肆的笑聲在耳旁響起,紫蘭回過神,便只能看見木森的背影了。

顧思漫在木森敬完酒後剛一落座,便見那一抹紫色突然起身,獨自往後院去了,漂亮的眉毛皺起,過了一會兒,也站起身往後院去了。

顧思漫一手拿著一壺酒,一手端著一個酒杯,就這麼悠悠晃進了後院,一眼便看見了右側一間亮著燈的屋子,就這麼過去了。

一隻腳剛邁入屋內,一抬眼便看見窗前的人,紫衣薄紗,曼妙之姿,身子前傾,斜倚著窗臺,左手執壺,右手捏杯,微仰著頭,看著天上那一輪彎月。

不時舉杯,寬大的袖子落下,露出一片潔白嫩滑的肌膚,酒香入喉,那優美的脖頸在燭光搖曳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似是察覺到有人,紫蘭突然緩緩地轉過了頭,在看到顧思漫時,清冷的面龐上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顧思漫看著那雙微醺的美眸裡自然散發出的嫵媚和柔情,只覺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如此風姿,盡是絲毫不輸於瑤兒。

想不到一向清冷淡然的紫蘭,也會有如此嫵媚妖嬈風情萬種的時候。

一陣涼風突然偷窗入內,輕拂起紫蘭耳畔散落的一縷青絲,顧思漫竟然莫名有了一種衝動,想要替其別至耳後。

“一人獨酌,不若兩人對飲”,顧思漫突然輕笑著開口。

紫蘭只看了她一眼,紅脣微張,“請”

兩人便一同倚在窗前,開始對飲起來,不過也跟一人獨酌沒多大差別,因為紫蘭仍是自顧自喝自己的,也不搭理顧思漫。

“方才她跟你說了什麼”

顧思漫都看見了,木森湊到紫蘭耳旁,而後這人不一會兒便來了這裡。

紫蘭飲進杯中酒,側頭看著顧思漫,怎麼又被她看出來了,那一次在涼亭中也是如此。

紫蘭一直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可沒想到,顧思漫一眼便看出她喜歡那個人了,對於此,她是有點好奇的,不過也就只有那麼一點點,還並不足以讓她開口去問顧思漫。

顧思漫也不迴避她的目光,就那麼直直的看回去,許是因為酒的滋潤,總覺得今夜她的脣好誘人好誘人,讓她忍不住想。。吻

呃…顧思漫一驚,回過神,連忙搖了搖頭,她這也是喝多了嗎?怎麼會有如此、如此荒謬的想法。

看著紫蘭略微迷離的側臉,顧思漫忍不住嘴角一揚,道

“今夜什麼也不說,就賞月飲酒”

另一邊,酒過三巡之後,木森是真的頭暈眼花了,連走路都像踩在雲端一般,閻冥趕緊命人把她扶回了洞房。

這小蝶開門放木森進來後,便自覺地退出房間,併為兩人關好門,誰知,剛一轉身,便聽到屋裡傳出一陣詭異的響聲。

先是“嘭!”

接著是“啪!”

最後是“啊!”

小蝶忍不住嘴角抽搐,這、這動作也太大了點吧,再聽了一會兒,卻是一點聲響都沒有了,只得搖搖頭,走了。

翌日

天剛微微亮,太陽也才升起來一點,卻已經有小鳥開始叫了起來,偶爾還能見幾只在樹上跳來跳去呢。

此時,慕汐山莊內已經6續有丫鬟小廝開始了一天的忙碌了,可這後院內,卻是一片安靜,一個人也沒有。

突然,一聲淒厲的尖叫響徹了整個慕汐山莊上空,驚得樹上的鳥兒呼啦一下全部飛了出來,而地上幹活的人有的嚇得掉了掃帚,有的掉剪子,有的摔跟頭,有的潑了自個兒一聲冷水,還有的差點把自己的手給剁了。

後院某一廂房內

顧思漫看著自己滿身的紅印,再看看身旁同樣不著一縷的紫蘭

“你、你、、、”

卻是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只得再一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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