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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偏偏賴定你-----082 妖精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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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妖精磨人

“上知府節哀!”司徒青揚開口道,蘇城的一切,他也都收到了訊息,對於上知府家人的死亡,只能說是天意弄人。

“如果不是皇上他們的狠心絕情,上家人也不會慘死九泉,不是嗎?”劉依依憤怒的開口道。現在師兄在她心目中,已經不再是那個可敬可愛的師兄了,她已經將他歸類到徐若菱一組。

“皇上可是大公無私的,上家人就可以慘死,為了皇后就可以徇私枉法,啟用皇倉。”嘴角上揚譏諷道。

一時之間,剛剛那祥和的氣氛被劉依依尖銳的逼問聲打破,上均昊面色一沉,回頭大聲呵斥道:“夠了,依依,再胡言亂語,不要怪爹將你關起來。”

“是,如今蘇城的百姓都擁護著皇上,水患一解決,誰還在乎上家幾條慘死的亡魂?”劉依依冷笑道,目光掃過司徒飛揚,這個她真心愛過的男人,為什麼只偏袒徐若菱那個賤/人,為什麼所有的人都這樣,她真的很不甘心,很不甘心哪!

“依依,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司徒青揚看了一眼神色異常詭異的劉依依,本能的擋住身側的許若菱,這樣下意識的保護動作,讓劉依依更加的諷刺冷笑著。

司徒青揚那下意識動作代表了什麼,她心裡清楚,這個女人不但得到師兄的愛意,連同銘王爺那麼冷酷的人,都為她折腰,她不服氣。一把推開擋在眼前的上均昊,大步的朝門外走去,就算天下人都幫著徐若菱,她也會向辦法讓她得到報應。

“皇上、王爺,老臣教女無方。”看著離開的劉依依,上均昊沉重的嘆息一聲,將心頭的情緒收斂起來,這才對著司徒飛揚和司徒青揚他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皇上、娘娘、王爺,先進來用飯吧!”

街市上到處張燈結綵,一片喜慶,蘇城的水患解決了,銘王又送來了糧食,又有誰還會在乎那冤死的亡魂,世態炎涼哪!

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走在大街上,劉依依譏諷冷笑著,耳邊聽到的全是對皇上的讚美,對皇后娘娘在危機一刻,放棄皇上,讓所有的侍衛修建閘口的讚譽和敬佩,再危難時刻,皇后對皇上的一往情深,絕不放手……

這些無此小人,上家人的死已經被淡忘了,之前皇上和那個賤/人的過錯此刻已經沒有人記得了!

上家人慘死在江堤岸邊時,明明所有人都是憤恨他們的,可是,僅僅十多天不到,所有的人又忘記了初衷,甚至會維護他們。可笑的是,才幾天哪,天下人都被收買了,但是,她一定會記得上家人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就那樣慘死在血泊中,而徐若菱那個賤/人被殺手擒住時,司徒飛揚是如何徇私枉法的。

墓地,因為要治理水患,所以忙碌之下,墓碑都是異常簡陋,劉依依跪在上老夫人的墓碑前,抬手扶著冰冷的石碑,指尖用力的收緊,顫抖著,道:“奶奶,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可惜啊,上家人慘死,大小姐一心維護,報仇只怕是天方夜譚哪。”陽光之下,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的走了過來,即使這樣炎熱的陽光之下,走過來的人身上卻散發著一絲故意的森冷和陰寒,露在面巾外的雙眼也是冰冷的。

“你是誰?”突然聽到背後的腳步聲,劉依依快速的站起身來,戒備的看著眼前讓人毛骨悚然的黑衣人,那股陰冷不安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讓劉依依不由一手落在腰間的匕首上,緊張的戒備著。

“小姐不用理會我是誰,我

只想要幫你而已。”黑衣人刻意的掩飾著她原有的聲音道。

“幫我?”

“只憑你一個人的身份,只怕無法動姓徐的半分。”

“那又如何?徐若菱不會武功,我早晚會殺了她。”眼神中佈滿了狠毒,劉依依冷冷的回答道,總有一天,她會親手殺了徐若菱,為上家那些枉死的冤魂報仇雪恨。

“真正的報仇不是殺了對方,而是讓對方永遠生活在痛苦的深淵裡,讓她在乎的人心痛,這樣的報復才是真正的報復,殺了對方只是最簡單最愚蠢的報復方式。”笑聲響起,依舊是那種冰冷的感覺。

“其實,以你的聰明,應該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吧?不要殺了她,讓她陷入無盡的痛苦,或者讓她身邊的人痛苦,這樣才是最完美的報復方式。”

如果還有一絲理智存在,劉依依就該離開眼前這個一身黑衣的女人,可是,所有的理智早已經消失了,只有報復的仇恨,劉依依點了點頭,道:“你要幫我?為什麼?”

“因為,我也仇恨徐若菱,可惜我不能殺了她。”說道許若菱時,黑衣人那冰冷的聲音,越發陰寒下來,連嗓音都失去了溫度。

“所以,我一定會幫你,還希望你一定要成功哪!”

“我要怎麼做?”劉依依將希望的目光看著黑衣人,雙手緊緊的攥成拳,只要可以報仇雪恨,她寧願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眼前的黑衣人,即使是跟惡魔在交換條件,她也願意。

“這藥你拿好,你只要抓住機會對司徒青揚下了藥,相信到時候,徐若菱勢必會離開司徒飛揚。也許你還有機會跟司徒飛揚在一起也不好說。”話音一落,將手中的瓷瓶丟了過去,黑衣人冷冷的一笑,目光詭異的對上劉依依有些興奮的小臉。

“你不用擔心,這不是毒藥。”

結果手中的瓷瓶,劉依依也觀察了一陣,她現在的醫術和毒術說不上數一數二,也算小有成就,但是,她依然無法判斷這藥是什麼?

四周安靜下來,濃烈的陽光下,劉依依依然感覺到一陣冰冷,將手中的瓷瓶收了起來,靜靜的看著周圍冰冷的墓碑。

上知府

司徒飛揚和上均昊一大早又開始忙碌政事,偌大的上知府府邸裡,只餘下許若菱和司徒青揚兩個閒人站在走廊裡,看著夕陽下的精緻,白天的酷熱消散了幾分,晚風帶來了夜間的清涼。

“銘王,當初如果是你,也會和皇上做一樣的決定嗎?”許若菱側目看著司徒青揚,閒下來,想了想所有的事情,隱隱覺得有些詭異的地方。

“會。”司徒青揚負手而立,迎著晚風,身上的白袍飄逸的隨風而動,那張俊朗的臉龐上有著異常的堅定,如果是自己,他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會跟皇兄一樣,做出相同的抉擇。

“銘王,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蘇城的水患得到控制了,按理來說,司徒飛揚應該不用那麼忙碌了吧,可是,他依然忙得不可開交,似乎在部署什麼,又似乎在急著離開蘇城。

“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在想了,只要最後的結果,老百姓能安居樂業,比什麼都強。”

“我……”剛要開口說些什麼,當餘光掠過朝他們走來的劉依依,對上她那雙仇恨的雙眼,許若菱對著司徒青揚道:“銘王,我先離開下。”

“呵呵!笑死人了,沒想到嫂子和小叔子在這裡討論江堤岸邊的事啊,咱們鐵面無私的銘王如果選擇,依舊

是放棄上家人的性命!”劉依依雖然臉上有著笑意,可是,心卻如一根針被紮了般疼痛。

“徐若菱哪徐若菱,沒想到你的命如此金貴哪,上家六條性命都比不過你一個人。”

“依依,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司徒青揚嘆息一聲道。

“節哀?”劉依依依舊笑著,眼神裡卻充滿了譏諷和寒意,沒有她,這一切的一切又怎麼會發生?劉依依緊握手中的瓷瓶,既然連他也要保護她,那麼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司徒飛揚接連忙碌了三天,將所有的政務交代下去,這才帶著許若菱他們辭別了上均昊和蘇城的官員走上了回京的路。

馬車裡,司徒青揚悠閒的喝著茶,司徒飛揚連日的忙碌和疲憊裡,背靠在馬車裡休息,倒是一旁的許若菱這幾天心頭的疑惑越來越重,小手拉著司徒飛揚的大手,道:“我們為什麼這麼急著回京?”

“文正八百里加急,所以我們才這麼敢時間哪!若是皇弟在京,我們倒是可以一路遊山玩水後,再回京。”

司徒青揚看了一眼閉目眼神的皇兄,開口道:“是怕他找來吧!”

“他?哪個他?”許若菱開口問道。

司徒飛揚薄脣噙著一絲笑意,看著身側的許若菱,沉聲道:“一個你的舊識。”

她的舊識?也許吧,最近,她很少想起過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二十一世紀的記憶也在漸漸消退,好像從她用意念把司徒飛揚從粘土裡就出來以後,她變了,具體哪裡改變了,她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若兒,你在想什麼?”見許若菱半天都不曾開口,司徒飛揚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她,開口道。

“沒……”

馬蹄聲下,傍晚時分,已經到達了蘇城外六十里的燕城,客棧,坐了一天馬車,許若菱身體早已經散架了。

“好累啊。”

“進來吧,這可是文家的客棧。”司徒青揚話音一落,率先進入客棧,熱鬧極了,客棧此刻已是高朋滿座。

一天的馬車,疲憊之下,許若菱直接窩在木桶裡泡著,屏風外,腳步聲傳了過來,回頭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司徒飛揚,許若菱快速的縮回水裡,即使他們是‘夫妻’,即使她把他當成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她還是沒有辦法在他面前一絲不掛。

“你……進來做什麼?”許若菱害羞的瞪著一臉曖昧淺笑的司徒飛揚,燭光昏暗之下,那雙黑眸泛著溫柔,似乎要將她吸入眼底般。

“見你半天沒有出來,所有我進來看看,看你需要幫忙嗎?”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是,那雙大掌卻拿過木桶邊上的布巾,蘸著水,溫柔的擦上許若菱雪白的美背。

舒適的力度,溫熱的水溫,許若菱直接享受的趴在木桶邊緣,閉著眼睛,直到那原本擦拭的手不知何時丟掉了布巾,直接覆上她的肌膚,有些粗糙的手,一點一點撫摸著,帶來一股陌生的顫慄感。

“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你……”當那雙大手穿過她的手臂,握住了她胸前的豐盈時,許若菱大聲尖叫道。

可惜還不曾將他的大手驅逐,他一把將她從浴桶裡橫抱出來。

“啊……”柔軟的紅脣被偷襲,許若菱瞪著大大的雙眼盯著眼前放大的俊顏。

“乖,閉上眼睛。”他會尊重她的意願,可是此刻,他真的很想把她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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